反派也不想的[快穿](46)

2025-12-30

  裴序回喉结一滚转开视线:“我再出去一趟。”

  去阳台放下水壶又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青染问他的舍友们:“他出去干什么?”

  何安舟想了想:“楼下水退了点,我看一楼好像在打扫卫生,应该是去帮你大扫除?”

  类似的小事见得多了,舍友们见怪不怪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争起谁第一个进浴室洗澡倒是面红耳赤、据理力争!

  青染谢过何安舟出门。

  下到一楼,见积水确实退到了台阶下,不少同学在忙着清理晚上的住处。

  青染径直走到尽头自己宿舍外,果不其然看见门后裴序回拖地的身影。

  看见他,男生和其他人说了声放下拖把来到室外,倒比他更像此间宿舍的主人。

  “怎么了?”以为他有什么事,裴序回出来问道。

  临近七点天色昏暝,没到通电时间的宿舍楼一片昏暗。

  头顶二楼垂下一截悬挂的横幅,外侧是块填写通电安排和执勤表的高大广告牌。

  两相遮挡下,把本就不甚宽敞的空间衬托得愈加幽暗和逼仄。

  两人挤在这片仿佛与世隔绝的狭小区域。

 

 

第34章 养兄

  青染低眸:“你怎么不换条短裤拖鞋就出门了?”

  裴序回跟着低头看自己湿得能挤出水的裤子和鞋,估计脚已经泡皱了。

  “忘了。”他不怎么在意道。

  比起这个他更想说的是:“虽然水退了,但房间一股泥腥气和潮气,晚上别在宿舍睡,先晾两天再说。”

  青染:“那我睡哪?”

  “明知故问,”裴序回居高临下投下视线,在家又不是没挤着睡过,“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

  便见青染摇着头软声说:“我饿了。”

  乖巧的样子看着就很好揉。

  裴序回心脏柔软:“小祖宗,你可真会拿捏我。”笑叹着抬起手,嫌自己手脏,便俯身轻轻抵了他额头一下。

  抵完直起身:“再等等,等我打扫完卫生去食堂给你买饭。还是你想吃校外的?”

  说着锁紧眉心。

  积水涨成这样,不知道校外的店铺还开着没有。

  青染也叹,他在裴序回心里是有多柔弱不能自理啊。

  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花钱找人替我们从食堂带了饭,估计一会儿就到了。你什么时候能忙完,我饿了。”

  “不错嘛,都学会替哥哥分担工作了。”裴序回听完却这么说,表情很欣慰的样子。

  青染观察了下,确定裴序回是真的欣慰,不是故意阴阳他。

  “……”

  花钱叫人买饭也算分担工作?真好奇他在裴序回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回头看了眼宿舍情况,裴序回:“快了,顶多二十分钟。你要是饿得难受拿到饭就回楼上吃,我忙完回来。”

  青染表示知道。

  他没提主动帮忙,现在打水麻烦得很,在宿舍楼都能远远看到水房外排起的长队,他还是不多此一举浪费热水了。

  不过私下却是趁人不注意悄悄用灵力帮了点小忙。

  几分钟后,青染他们宿舍的卫生比预计中提前打扫完。

  这时买饭的同学还没回来,裴序回叮嘱青染一声先回宿舍洗澡。

  洗完出来,正好赶上吃饭。

  宿舍其他人已经泡面吃过了,这会儿正姿势各异地躺在床上跟家人通电话或是上网。

  裴序回见状告诉青染:“你今晚睡这的事我跟他们说过了,他们没意见。”

  青染点头:“我们还没跟家里联系。”

  一高管理不算特别严格,允许住宿生带手机,当然仅限于留在宿舍、用于联系家人。

  为了避免学生晚上偷玩,宿舍楼执行限电政策不说,学校还鸡贼地在修建宿舍时特意没开插孔。

  裴序回将拆开的盖饭推到他面前:“你先吃,我来打。”

  说完去自己的置物柜开锁拿出手机。

  长按开机,呜呜震动停止后手机上多出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男生低眸一瞥迅速扫了遍,果不其然没见到他那对无良父母的名字。

  不以为意走到桌前落座:“外公外婆和奶奶都有电话和消息。”

  奶奶是裴序回的奶奶,外公外婆是青染的外公外婆。

  因为这些年青染寄养在裴家,虞外公、虞外婆也有裴家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其中时常陪青染回家、对他无微不至的裴序回,两老更是把他当另一个亲外孙看。

  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太宠青染了,会把青染惯怪。

  动作间裴序回播出青染外婆的号码开免提放到桌上。

  手机响了两声接通。

  听筒里传出虞外婆慈爱的嗓音:“序回呀,听说庆市涨水,你和染染在学校没事吧?”

  裴序回边吃饭边回答:“外婆,我跟染染没事,学校涨水放假,我们都在宿舍休息。”

  听见染染二字的青染默默抬头瞥他一眼。

  “那染染的手机怎么一直没开机呢?”跟着凑到手机旁的虞外公有点担心地问。

  裴序回:“染染这会儿在我宿舍,楼下涨水后有点味道,我让他先跟我睡一晚。”

  “外公,外婆,”青染适时出声,“你们那边还好吗?”

  两位老人这才放下心来,宽慰道:“好着呢,就下了会儿大雨,没涨水。”

  “别担心我们,你和序回在学校照顾好自己,等放假了来蔚县玩,外婆给你们做好吃的。”

  双方话了会儿家常结束通话,随即裴序回又给自家奶奶报平安。

  裴奶奶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裴家连锁超市开遍全国,按说早就不缺钱了,她还硬要自己找点事做,美其名曰追求价值,在家附近的地方开了家小超市。

  结果超市开了却不怎么在乎营业,反而每天约着牌友在门口打牌,哪怕赢上一块两块的都比商品卖出去更高兴。

  牌友有空就打牌,牌友没空就守着超市看电视,总之很会安排自己。

  这会儿得知两人没事,裴奶奶放下心。

  问明裴爹裴妈至今没联系他们,立刻骂了句不靠谱,说要打电话去兴师问罪,然后气冲冲挂断手机。

  两通电话打完,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裴序回出门丢垃圾回来,见青染盯着他眼神兴味:“怎么?”

  青染说:“想起你打牌惹哭小朋友,被全小区家长找上门的事。”

  这事儿是他从裴奶奶口里听说的。

  据说那时裴序回才四五岁,因长时间由裴奶奶带着,习得一身好牌技。

  在大人没注意的时候,他不知怎么把全区小孩儿的零食、玩具和零花钱都赢光了,其中还包括小学、初中生。

  “你后来怎么不赢了?”青染好奇地问。

  原身五六岁搬到裴家隔壁,记忆中没见过裴序回在外面打牌。

  裴序回:“……想什么不好非想黑历史。至于打牌,赢过一次觉得没意思。”

  “凡尔赛!”

  何安舟拉开床帘吐槽。

  一夜无梦,除了半夜的小插曲。

  住过校的人都知道宿舍单人床有多窄小,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孩挤在一起,这空间就更小了。

  条件如此,晚上裴序回只得抱着青染入睡,像搂大型玩偶一样将他揽在胸前。

  青染在男生怀里自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

  直到夜深人静,迷迷糊糊被身后滚烫的温度热醒。

  起初他以为裴序回是白天淌了水发烧,接着察觉到腿缝间的异样,思考三秒。

  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

  没成年前裴序回是绝不会动他的。

  于是遗憾地果断转身把男生推醒。

  次日。

  起床后一直打着呵欠的裴序回看向青染目光幽怨:“小没良心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至于不让我睡觉么。”

  他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反应老是下不去,每次刚睡着就被青染推醒,刚睡着就被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