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快穿](87)

2025-12-30

  而紧绷光滑的肌理半掩在微松的领口下。

  青染拿酒杯的手还被傅清宴握着。

  姿势原因,他空闲的手绕到男人后腰揪住布料,偏头咬向衣襟第三颗纽扣。

  更为明显的沉木香扑面而来。

  悠远的暖调气味让人联想到午后松林,一束束阳光从树梢倾泻洒下,空气中微尘如精灵飞舞,反倒让人忽略了树林本身的幽寂。

  咬进口中的纽扣是凉的,鼻尖触到的肌肤却光滑发烫,带着独属于傅清宴的味道,叫他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他听到头顶传来放松的叹气声。

  低低的,性感极了。

  转动椅子靠在背后吧台上,傅清宴敛着眼睫欣赏眼前的美景。

  青年近乎半趴在胸前,从他的角度看去,面前这具身体脊背舒展腰肢纤细,弧度饱满如蜜桃。

  就着青年的手饮尽杯中红酒,高脚杯放到一边,残余酒精刺激着口腔,以往觉得过于甜腻的口感此时倒是品出几分辛辣来。

  男人鼓励般地揉按着掌下的颈肉,察觉纽扣咬开,扣着后颈将人拉起来亲吻。

  “做得很好。”

  模糊的赞叹从唇齿间溢出。

  青染揪着布料的手顺势上滑搂紧男人坚实的后背,一边将手从敞得更开的衣领探了进去。

  傅清宴抱着他起身。

  机械表冰冷的表身触碰到后腰敏感的肌肤,叫青染身体下意识一颤,咬着男人唇角嘟囔。

  “唔……很凉。”

  傅清宴哑声哄他:“乖,很快就会热起来了。”

  *

  滴滴答答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卧室云消雨歇。

  傅清宴收拾好狼藉的床将人塞进被窝哄睡,自己来到客厅点了支烟,思考该怎么安排青染。

  一支烟抽完,思考也有了结果。

  男人进浴室又刷了次牙,这才回卧室搂着人睡了。

  睡前闹得有些晚,早上两人睡到快十点才醒。

  遮光窗帘拉紧的卧室光线昏暗,地板上两种风格不同的衣服凌乱纠缠在一起。

  旁边床上,鼓起一团的被子动了动,一颗头发乱糟糟的脑袋忽然从男人胸前探出头来。

  傅清宴眼也没睁,收紧手臂偏头在脑袋额头上吻了下:“不睡了?”

  晨起的嗓音沙哑得很。

  青染抵着他的下巴摇头:“饿。”

  被子里傅清宴伸手摸摸他的小腹,平坦得都快瘪下去了,并且在他摸时还恰好咕咕叫了声。

  男人被可爱到,睁眼又在青年额头亲了亲,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青染裹着被子静静盯着他穿衣服。

  黑色丝绸睡衣遮去后背泛红的痕迹,傅清宴一边扣扣子一边睨了眼床上不知何为收敛的人。

  “待会儿还想吃上午饭的话,别勾我。”

  青染一下拉过被子盖住头顶,心想你自己把持不住跟我有什么关系。

  过了会儿没听见动静,又悄悄把被子拉下来。

  穿好衣服的傅清宴从衣帽间拿了第二套睡衣过来,连颜色都与他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

  将睡衣放在床头,男人俯身在青染唇上吻了下:“我叫了外卖,你还能睡半个小时。”

  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出去了。

  青染在床上躺了会儿,觉得无聊,起身穿着男人的睡衣洗漱出门。

  走到客厅时隐约听见傅清宴在打电话说什么学校的事。

  青染挑挑眉。

  恰巧这时门铃响了,猜测是外卖到了,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地过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外卖。

  穿着高档餐厅制服的服务员提着精美的食盒,见到开门的青染先是一愣,接着脸色爆红。

  “您、您好,请问是傅先生吗?”她结结巴巴问。

  青染歪头,难道高端外卖还要本人亲自拿?

  他没送过不太懂,便问:“傅先生在里面,需要我帮你叫他出来么。”

  服务员懵了懵,联想到什么疯狂摇头:“不用。”将外卖塞给青染,捂着滚烫的脸颊跑了。

  青染被她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只能归结于是对方性格太害羞。

  提着外卖回到客厅,将食盒在餐桌放下,打完电话的傅清宴过来从身后拥住他。

  “宝贝可比食物诱人多了。”

  耳边低缓的声音道。

  青染骨架小,男人穿着合适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为了方便活动,于是挽起了袖口和裤腿。

  即便如此仍有胸前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黑色睡衣,白色皮肤,红色吻痕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如同带毒的罂粟吸引着傅清宴的视线。

  青染没说话,顺着下颚的力度回头与男人交换了一个吻。

  一吻毕,傅清宴闭上眼睛平复呼吸,片刻后松手去座位落座。

  桌上食物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都是偏清淡的菜色。

  “青染今后打算做什么?”吃饭过程中傅清宴问他。

  青染舀了碗玉米排骨汤慢慢喝,一边回答:“我没有想过太远之后的事。”

  这个世界的剧情时间算是长的,描写到席青柠把席父踢出董事会、掌握公司大权还不算完,后续还写了些她积极扩张,带领席氏更进一步的剧情。

  按时间来算,大结局大概在五年后。

  因此青染顶多想一想这五年要做什么,太远的事想了也没用。

  傅清宴:“那就说一说短时间内的计划?”

  青染:“攒钱,复读考大学。”

  他本来没想过规划的,谁让刚刚不小心听到男人的电话了呢。

  正好原身对于没能上大学始终耿耿于怀,他闲着也是闲着,顺便读个大学好了。

  这个答案倒是和傅清宴的猜测对上了一半。

  他之前就想过为什么青染年纪轻轻便出来工作,要么成绩不好不喜欢学习,要么经济条件困难,要么前两者兼而有之。

  现在看来原因是中间那项。

  男人沉吟几秒:“你的父母?”通常情况下孩子的学费该由父母承担才对。

  青染没有隐瞒:“养父不想在我身上浪费钱,养母没主见,都听我养父的。”

  他语气既没有不满也没有埋怨,盯着碗里的汤用汤匙轻轻搅动,黑色眼睫在眼睑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看起来坚韧又脆弱。

  他轻声说:“后来我无意间得知,原来我所遭受的这些只是因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我就自己出来了。”

  傅清宴动作顿住,意识到青染的身世背景远比他预想中复杂。

  他放下筷子:“你亲生父母那边……”

  青染点头:“至少要找到他们,弄清他们的想法和态度。”

  他抬头对傅清宴笑了笑。

  “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早就过了渴求父爱母爱的年纪,找到他们也只是不想一辈子稀里糊涂的而已。”

  “而且关于他们的下落,我已经有眉目了。”

  傅清宴没听出后面这句话中的深意。

  性格里的掌控欲让他有心插手,又担心青染嫌他管得太宽,只道:“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

  “知道了,”青染搁下汤匙撑着下巴,“光问我了,你呢,你有什么未来规划?”

  “按部就班工作、平淡无奇生活,扮演父母眼中成熟稳重的继承人。”

  青染惊讶。

  傅清宴淡笑:“没想到?如果我说我母亲曾经想把我培养成温文尔雅、完美无缺的贵公子,你会不会更意外?”

  是不是完美无缺暂时不清楚,但温文尔雅么……想起男人昨晚在床上的表现。

  斯文败类还差不多。

  吃过早午饭已是中午十一点,两人没再吃午饭,在影音室看电影厮混了会儿。

  大概下午两点,青染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来电人自称姓李,正是昨天Eric口中提到过的想约青染试衣服的朋友。

  “有事?”

  打完电话傅清宴问他。

  为了看电影,影音室没开灯,幕布上跳动的电影画面在男人投下明暗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