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快穿](89)

2025-12-30

  吻不够,黏不够,如果可以,傅清宴恨不能时刻把人锁在身边。

  车里到底不是个合适的地点,加上青染的身体承受不了更多,傅清宴最终只是狠狠吻了通就将人放开了。

  开车到酒店,两人一齐上楼收拾行李。

  青染订的是普通单人间,内部空间除了卫生间就是卧室,泛善可陈。

  他从床头抽屉掏出一叠纸张塞给傅清宴:“帮我整理一下。”自己跑去衣柜前收衣服。

  大量乱糟糟的合同纸、外卖单和废纸中含有少量的证件本。

  傅清宴将证件挑出来按大小叠放整齐,最上面是身份证。

  许青染。

  “你姓许?”傅清宴问,扫了眼下方的出生日期和籍贯地址。

  “那是我养父的姓。”一件件往床上丢衣服的青染道,丢完转过来开始叠。

  “他跟我养母吵架的时候说漏嘴,我才知道自己还有亲生父母。”

  傅清宴放下证件过去帮忙:“亲生父母也在雍市?”

  青染:“嗯,还有个姐姐。”

  傅清宴:“他们对你的失踪不知情?”

  青染:“不是不知情,而是在他们眼里,我从头到尾都没失踪过。”

  当年的事说来老套,吴翠莲进城打工,席家还没发展到现在的规模暂时住县城,于是吴翠莲得以和怀孕的席母在同一家医院生产。

  然后一念之差,造成了原身一生的悲剧。

  他没说细节,只说自己被养母和自己亲生的孩子调换了。

  傅清宴此时还不知道青染口中的亲生父母就是席家人,只以为是条件差不多的家庭。

  本来就对许家观感不好,这下更是厌恶。

  假如没有当初那一遭青染至少还有个正常的家庭,不像现在,孤零零出来挣钱养活自己,一无所有。

  就算后面认回亲生父母家,但父母前有亲女儿,后有当做亲儿子疼爱的养子,很难说结果如何。

  男人怜惜地将人搂进怀里:“乖乖还有我呢,知道吗。”

  青染闷闷应声。

  *

  配合李设计师拍摄参赛照片用了两天。

  拍摄的第二天也就是周一,当天收工比较早,下午三四点便结束了。

  对出片效果很满意的李设计师按两天整的时间给青染结算了工资。

  青染领着新鲜出炉的五千块钱,吩咐系统:[零零,报一下席振业的位置。]

  正欣赏数据库里宿主美照的系统条件反射回答:[他在公司办公室。]

  答完了又补充:[我有一直监视的,他最近不出差。]

  青染夸了句做的好,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前往席氏企业。

  系统明悟:[宿主要开始准备证据了吗?]

  青染:[对。]

  以傅清宴现在毫不遮掩的态度,想必他俩的事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得人尽皆知。

  这人既不跟他解释女朋友的事,又不跟名义上的女朋友分手,他只好赶在消息传回席家之前回去了。

  傅清宴不是说喜欢刺激的么,正好,他也喜欢。

  四点,青染在席氏企业拿到席振业带毛囊的头发。

  五点,在美容院拿到席夫人的头发。

  有修为在身,这一过程完成得隐秘而顺利。

  五点半,青染挑了家私人医院将席振业夫妻连带自己的头发送去检查,出来吃了晚饭慢悠悠回家。

  今晚傅清宴有个推不了的饭局,所以青染没等他。

  回家窝进沙发洗了碟水果看电视,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等再有意识时青染是被吻醒的。

  带着沐浴后干净气息的身体紧密地拥着他,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的体温将他包裹,让人很有安全感。

  青染一边承受一边咬着男人的舌头含糊说话:“你好粘人。”

  “觉得我粘人……”

  滚烫的吻沿着脖颈向下,从喉咙磨出的嗓音透着情欲的哑。

  “那宝贝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太不黏人了?”

 

 

第67章 姐夫

  脖颈上些微的痒意让青染瑟缩轻吟了声。

  偏偏埋在颈间的罪魁祸首似乎对这片肌肤痴迷得很,或是鼻尖轻蹭,或是嘴唇摩挲。

  湿热的呼吸不间断喷洒在皮肤上,轻易便撩拨了这具年轻经不住诱惑的身体。

  青染胸口起伏,右手贴着发根揪住男人头发,语气急促地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二十分钟前。”埋首的男人缓慢回答道。

  回来发现青染蜷着身子睡在沙发上,睡颜静谧安然,叫他浑身自名利场上沾染的疲惫都卸了下来。

  若不是嫌沾了身乱七八糟的烟酒味道难闻……

  青年今天上身穿的是件茶色长袖衬衫,同色纽扣紧密排列到锁骨的位置。

  男人含住纽扣一颗颗解开,说起宴会上的趣事。

  “听过琥珀樱桃煎吗?”

  青染目光盈盈,未免自己张口发出答案之外的声音,咬着下唇摇头。

  “其实就是樱桃腌制的果脯而已,”傅清宴哂笑道,“分明是群沽名钓誉的人聚在一起相互吹捧,偏要附庸风雅。”

  东施效颦,惹人发笑。

  然而这种枯燥无趣的大型扮演游戏却是他生活的日常。

  “有人跟我介绍,说那樱桃煎是复原古法精心准备的,让我点评一二。”

  “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透过那层泛着水色的波光望进青年眼底,男人缓缓开口:“我只觉得无聊。”

  “心想,与其在这听你引经据典介绍所谓的樱桃煎,不如……”

  出口的字语叫青染稍微用力地揪了揪他发丝,指间黑发发质偏硬,摸起来凉凉的。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宝贝可真会冤枉人。”

  上次怀疑他经常给人当背景,这次怀疑他花言巧语,他看起来很随便轻佻么?

  第二次听见类似质疑的傅清宴倒没生气:“不许我天赋异禀?”

  青染哼笑:“不要脸。”

  傅清宴移动身体上来吻他:“我要你就够了,要脸做什么……”

  客厅光线昏暗,暧昧亲吻声隐在沙发窸窣的轻响中。

  过了许久,两道藏身沙发阴影中的身影调整姿势坐了起来。

  没开灯的客厅与窗外夜色融为一体,客厅中影绰的景象仿佛一幅阴影描绘的画卷。

  傅清宴一手搂着怀里的人,青年衬衣仍穿在身上,茶色衣摆垂下掩去布料下方光景,一手摸索到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

  男人手指修长灵活,单手从烟盒抽出一支香烟含在唇边,随即“咔嚓”一声,按下打火机将香烟点燃。

  轻轻吸气,陡然明亮的火星将沉浸在欲望中的眉眼映亮。

  放纵、享受、性感、糜烂……无论哪一个词都与他平时表现出的形象沾不上边。

  亮光转瞬即逝,猩红的火光暗淡下来,白色烟圈氤氲散开,模糊了男人俊美无俦的轮廓。

  身体放松后靠,傅清宴半阖眼帘,衣料下的手温柔摩挲,喟叹。

  “宝贝学得真快。”

  后腰的撫弄让青染身体紧绷,一下脱了力,轻蹙起眉头依偎到男人怀里。

  “你……抽烟。”

  “嗯?”

  男人将夹着烟的手拿远,摸摸他光滑的后背:“不喜欢?”

  青染没立刻回答,艰难仰起头像只小动物般轻嗅。

  不知道是贵有贵的道理,还是心理作用给的错觉,以往觉得令人作呕的烟味在男人身上竟然变成了一股清爽的清香。

  青染不信邪地抓过傅清宴的手闻了闻,一点淡香夹着正常的烟草味,再闻闻男人唇角,还是只有清爽的淡香。

  傅清宴纵容地看着他一连串动作,不时叹气回味一番这些动作带来的刺激,眼神专注得几欲将人溺毙。

  “怎么?”他哑着嗓子好笑地问。

  折腾完的青染困惑道:“我本来很讨厌别人抽烟的,因为烟味很难闻,但是为什么你抽了烟身上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