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也不想的[快穿](92)

2025-12-30

  夜夜笙歌的好日子即将告一段落,离开前要吃个够本才是。

  他删掉医院发来通知去拿结果的短信,洗了洗手转身出门。

 

 

第69章 姐夫

  红楼外,私事闲聊结束的几人正在讨论前不久出台的政策对文娱行业的影响。

  三人家里产业都与文化娱乐业相关。

  江家主要经营会所、酒吧、ktv、舞厅等,娱乐公司只是进圈试水分蛋糕的产物。

  陈思麒家里偏向杂志出版和时尚圈,国内许多知名出版社都是他家开的。

  傅家则偏向传媒和影音,同时还涉及一点房地产,比如线下各类影院、歌剧院、艺术展馆以及各种承办大型演艺活动的礼堂,产业遍布全球。

  江陵事业心不强,这几年还处于混日子的状态,对傅清宴和陈思麒谈论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闲得眼睛四处乱看,偶尔才搭一句话。

  于是最先发现竹林后不知站了多久的青染。

  江陵扬起笑脸挥挥手打招呼:“哎,在那儿站着干嘛。”

  交谈的两人适时停住话头。

  傅清宴偏头看去,红楼公共卫生间外栽种了几丛美观用的绿竹。

  暮色中,细长的竹枝随风摇曳,竹叶沙沙作响,斑驳竹影携着青年匀称的影子映在后面的红墙上。

  浓墨重彩的橘红与浅淡的影子交相辉映,傅清宴脑海蓦地浮现一句诗。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景美,人更美。

  青染装作回神的样子走到几人面前。

  这番神情变化很细微,是确保傅清宴注意到但又不多想的程度,而后问:“要走了么?”

  下面山道上正在进行一些自行组织的友谊赛,没有奖励和彩头,不过听观众的欢呼声便知同样精彩。

  “还想再看会儿?”傅清宴问。

  青染抬头说:“如果是你参赛的话。”

  他清澈黑眸里倒映着霞光,像含着一汪金色的泉水,这么抬眼看来时,仿佛专注得只能容下他一人,越发令人心动。

  胸口心脏快速跳动着,傅清宴碾了碾手指,终究没忍住抬手,用指腹抚过青年眼尾细嫩的肌肤。

  “有几年没碰过塞车了,手生,真要是下场估计会破坏我在你心里的形象。”

  江陵探过头来:“红楼有间专门的收藏室陈列着老傅过去赛车的照片。”

  青染淡淡弯了弯唇:“那一定要去看一看才算不虚此行了。”

  傅清宴:“……”

  他只在这儿存放过改装的跑车和赛车服,照片不用问,肯定是江陵折腾的。

  一行人转道往红楼内部收藏室走去。

  青染跟在江陵身边听他热情分享傅清宴过去的年轻气盛,傅清宴和陈思麒落后一步走在后面。

  陈思麒瞅了瞅身侧被挤得无处容身的男人。

  这人平时总一副游刃有余、尽在把握的欠打样,难得吃一次瘪,他还挺幸灾乐祸、不是喜闻乐见的。

  状似沉默的傅清宴视线勾勒着前方青年柔韧的腰,察觉身旁看来的目光。

  “江陵又谈恋爱了?”

  叽叽喳喳吵得像林子里的鸟,这次竟这么快就走出了失恋的阴影?

  “没,他死乞白赖找人复合了,偷摸谈地下恋正上头。”陈思麒回答。

  地下恋,傅清宴挑起眉梢。

  没出息。

  *

  看过照片和傅清宴年轻时心爱的跑车,一行人开车下山找了家米其林餐厅吃饭。

  江陵嘀嘀咕咕跟青染说了一路:“……我们这小圈子还有个人叫席青柠。”

  提到席青柠便想起老傅那段假恋爱,江陵即将出口的话噎住。

  青染神色淡了淡,没听见他说后面的话:“席青柠怎么了?”

  怕说漏嘴的江陵向傅清宴投去求助的目光。

  傅清宴朝他递了个平淡却极具威慑力的眼神,接话回答。

  “席青柠也是我们的圈子的朋友,近两年忙着公司的事很少出来聚会,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机,所以他没有多说。

  青染拿起配餐的红酒抿了口:“那她应该很优秀吧?你们小圈子四个人,天长日久的没摩擦出火花吗?”

  没有火花但有一段虚假的恋情。

  隐约感知到些许危险苗头的江陵闭紧嘴巴安静如鸡,同时一点也不妨碍他盯着傅清宴准备看热闹。

  陈思麒清清嗓子出声给傅清宴解围:“太熟悉了,她在我们眼里兄弟属性胜过异性。”

  青染笑了下:“那不是巧了,傅先生正好喜欢男人。”

  他这话像是玩笑,三人再怎么把席青柠当兄弟看,席青柠也不可能变成男人。

  因此几人没把这句话往恋情方向想,只是心里因为这件事暂时没说开解释清楚,有些不自在。

  而傅清宴不自在之余,隐隐还有种青染话中有话的感觉。

  抬眸看去,喝了点酒的青年双眸水润、两颊泛红,一副醉酒微醺的诱人情态。

  许是注意到他的视线,青年抬起浓长的眼睫看来,茫茫然的眼神无辜极了,叫人想剥光了圈在怀里吻出濡湿的痕迹才肯罢休。

  吃过晚饭天色已经不早,傅清宴挥别要赶去跟女朋友黏糊和另有约会的二人,搂着走路不稳的青染上车。

  倾身系安全带的时候,他闻到青年身上浓郁的酒味。

  “怎么喝了这么多?”他轻柔撩开青年额前细碎的发丝。

  青染无力枕着座椅靠背,闭着眼睛竖起两根手指。

  他只喝了两杯。

  傅清宴摸摸他的脸,手下温度有些烫:“难不难受?”

  青染:“脑袋晕晕的,眯会儿就好了。”

  傅清宴:“好。”

  吻了吻青年眼睛坐回位置开车,男人噙着笑暗想,上次尝了两口没发觉,原来宝贝酒量这么浅。

  随即又想起席青柠那件事,眉心蹙了蹙。

  到家再说吧。

  途经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汽车短暂停留片刻,随后一路不停地开回家。

  傅清宴一手搂着人、一手提着解酒药,到家后将人放到沙发上躺好,先迈步到饮水机接水。

  接完水再回到沙发处,将水杯放到茶几上,拾起解酒药查看使用说明。

  忽然一双手伸来从背后抱住他。

  身后的人调皮得很,脸颊贴着肩背乱蹭,前面的手也不老实,抽出衣摆便不客气地摸了进去。

  腹部肌肉条件反射绷紧,傅清宴忍着那宛如爬行动物蜿蜒滑过皮肤的痒意。

  “还晕吗?要不要吃两颗解酒药?”

  手下肌肉块垒分明,仅凭触感便可以想象线条有多么流畅清晰。

  “傅先生,”青染枕着男人肩头,答非所问,“在收藏室看见你的照片时我就在想,你年轻时的眼神好凶……”

  褪去斯文的外衣,是具有侵略和进攻性的,让人联想到男人在床上的模样。

  他话语直白而大胆。

  “比起解酒药,我更想要你。”

  傅清宴便明白,喝了酒的青染原来会格外主动。邀请都摆在眼前了,他岂有不应的道理?

  将药丢回茶几上,为方便青年的动作,男人慢条斯理自行解开扣子。

  他神情慵懒动作随意,假如不看两人此时的状态,优雅的模样仿佛在参加某个舞会。

  解完扣子哑声道:“到前面来。”

  青染挪着步子蹭到前面。

  傅清宴看着他潮红未褪的脸,倒像已经被狠狠欺负过了般,不期然想起席青柠那件事。

  “有件事——”

  青染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边:“嘘,今天晚上不谈别的。”

  也好,他们有的是时间,不缺今天一晚。

  男人没有坚持,托起青年后脑低头吻去,两人跌跌撞撞挪到落地窗前。

  被翻来趴在窗前时,贴在脸上冰凉的温度将青染从混沌中唤醒,低喘吁吁说:“会……会被看见。”

  男人通过智能家居系统关掉了室内的光源,扣着青年的手低头轻吻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