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的金丝雀[娱乐圈](64)

2026-01-01

  单拂云哭湿了云伏缮的大片衣襟后,猛地想起什么,支起身,捏着云伏缮的肩膀,眼里带着刻骨的恨意:“所以是因为陆易枕…才变成这样。”

  他没有办法用“你”“我”去描述他和云伏缮之间了。

  云伏缮稍怔,望着如同被激怒的小兽,在顷刻间就要完成蜕化、长出尖爪利齿的单拂云,忽然就意识到了一件他一直都不敢相信的事。

  因为云伏缮厌弃“云伏缮”,他总是觉得他不应该变成现在这样,不应该走上这样的路,所以他很自然地认为单拂云也不会喜欢“云伏缮”,要是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这样肯定会很失望……

  但其实,成为云伏缮,是单拂云的选择。

  无论是痛苦的单拂云,还是幸福的单拂云…都会选择云伏缮。

  “阿云。”

  云伏缮动了动,想吻去他的眼泪,却在第一时间没动,只是用沙哑的嗓音说:“没事了…我已经杀了他一次。”

  单拂云何其聪明的人,立马就明白了是云伏缮杀了陆易枕换来了重生:“可是为什么……会变成两个?”

  他刚问完,又有了答案:“你选的。”

  他不解,他甚至不能接受:“你为什么要这样选?你觉得我很没用吗?你觉得变回我很没用……”

  单拂云觉得自己很没用。

  他为什么保护不好自己。

  可云伏缮摸过他的脸,轻声道:“因为你才是‘单拂云’,我希望‘单拂云’干干净净。”

  单拂云更加不能接受了:“你也很干净。”

  他边说,眼泪边往下掉,一颗颗砸在云伏缮的脸上:“你也是单拂云……”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不知道得说什么才能平复这些伤痛。

  单拂云从来没有这么崩溃过,他甚至在此刻恨不得去将陆易枕碎尸万段。

  他怎么能这样……

  单拂云深呼吸了口气,泪水朦胧地望着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上凹凸不平、扭曲的伤痕,看着那占据左边脸大半的“恐怖”,最后哭着低头,用唇吻上了过往的伤痛。

  云伏缮的眼睫微颤了下,在单拂云扫过他的左眼时,终于抬手将人扣下,用沙哑的嗓音喊了声:“阿云。”

  单拂云盯了他两秒,带着一抹疯执,直接吻住了云伏缮的唇。

  湿咸的泪水跟着混进去的刹那,云伏缮封闭的心就好像被砸了一道缝,缝里有东西伸出来,一只漆黑的手,抓住了照进来的光。

  然后那片黑暗就在光的照耀下一点点退去。

  攻势转换,云伏缮扣着单拂云的脑袋,第一次接吻那么疯狂。

  终于坦诚相见的人得到的不是惊恐厌弃,而是在崩溃中诞生的狂热。

  单拂云想要证明,云伏缮需要证明。

  所以当单拂云被云伏缮放在被子上时,单拂云毫不犹豫地将手探进云伏缮的衣摆,压着他虬结夸张的腹肌,感受着底下蓬勃的力量,好像恨不得能够将云伏缮的一切汲取——

  “我想帮你。”

  单拂云又问了。

  但这一次云伏缮没有拒绝。

  他低头,虔诚地吻住他的过去,他的光,他的奇迹。

  “好。”

 

 

第32章 

  虽然事情的发展和小单想得不一样,但在意识到云伏缮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单拂云只红着眼让云伏缮吻他,然后努力地接纳了一切。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又或许他们之间其实本来就没有必要说什么。

  因为他们是一个人,所以言语在他们之间永远都是苍白且无力的,唯有行动才可以证明点什么。

  比如云伏缮想要蒙住单拂云的眼睛时,单拂云坚定地拿开他的手,甚至灯都不让关,就这样看着云伏缮,然后凑上去亲他。

  这是混乱、痛苦、崩溃的第一次。

  却也是一点点心安和慢慢被填满的第一次。

  云伏缮的心被挖开,却不是被掏出了什么,而是被过去的自已一点点补上、踏实起来。

  单拂云的目光他一开始是躲避的,甚至不想让单拂云看见自己的脸。

  但单拂云不断地亲他,什么都不说,凭借云伏缮对他的了解,他知道单拂云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于是一开始的回避和躲闪就在亲昵中一点点变味。

  云伏缮的目光也愈发坚定,最后望向单拂云的目光中,只剩下了浓重的爱.欲与欢喜倾泻。

  以至于最后单拂云在逐渐加快和加重中偏了视线时,云伏缮还彻底解开心结,低头去吻他,扶住他,让他看自己:“阿云。”

  单拂云在乱窜中被固定,也就被折腾得更加难以承受。

  云伏缮望着迷乱的自己,忽然就很想听他喊他。

  他提了要求,单拂云在混乱中先喊了句云先生,然后就被很用力地一下直接泣音到另类崩溃。

  他朦胧地看着云伏缮,只一眼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单拂云。”

  他喊自己的名字,也确实是喊自己。

  但是换来的并不是结束,而是更加疯狂的开端,偏偏他心甘情愿沉溺其中,与自己共舞同奏。

  最后暴雨终于停止时,单拂云带着一身的水汽被云伏缮抱起,和他一起滑在浴缸里。

  他虽然有点累,但更多是因为神经里还残留着那份刺激欢愉,所以才会累。

  单拂云窝在云伏缮的怀里,手却不安分,但没有别的意思。

  他在摸云伏缮身上的痣,和他位置一模一样的痣。

  云伏缮觉得痒,抓住他的手,低着眉眼,那张脸没有面具的遮掩,在惨白的冷光灯下分为刺目,垂首时的阴影笼罩上那张脸,让他看上去更多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单拂云仰头看他,眨巴了下眼,没有半点退缩畏惧,只有揪着的心疼,哪怕刚刚才做过最快乐的事,此时他还是难受到好像无法呼吸。

  所以单拂云转身,趴在云伏缮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吻他。

  恒温的浴池不怕着凉,就怕泡久了人会皱。

  所以云伏缮捞了一下单拂云,拿眉心抵上单拂云的额头:“阿云。”

  他意味不明:“还想来一次?”

  刚刚是谁哭着说不行了?

  单拂云当然能够感觉到云伏缮又被撩火,但……他耳朵尖微红地吻住云伏缮,含糊不清:“来。”

  他好难过。

  他也知道云伏缮其实情绪还没完全缓过来……所以干脆做点快乐的事,去冲淡这一切,去将这一切抛开。

  而且……

  单拂云被云伏缮抱起来时,他就意识到云伏缮要干嘛,他实在是刚才被收支弄得有点忍不住了,所以咬着云伏缮的肩膀,在热气的熏陶下,有点迷乱:“又不会怀孕……”

  有什么一定要戴的必要吗?

  云伏缮稍顿,无奈地看着怀里着急的人。

  年纪轻就是这样,总是沉不住气。

  云伏缮捏捏单拂云的鼙鼓:“这可是你说的。”

  然后单拂云就知道了,这感觉这真的很不一样。

  他在水里沉浮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像要融进云伏缮的身体里,和他合二为一……但他们本来就不是要分开看待的。

  到最后,单拂云更是明白有多……他呜咽地又咬住云伏缮的颈侧,眼尾红了一片,等被云伏缮捏着脖子吻下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太清醒了。

  可放纵一次,就会惹来第二次、第三次……

  以为是结束,却只会是开始。

  这场厮混到单拂云都有点拿不准时间了,尤其窗帘遮得很严实,见不到一点光只能透过缝隙去辨认白天黑夜。

  他用饭的点好像都颠倒了…说真的,单拂云自己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他只知道胸腔堵着的情绪终于抒发,尤其在云伏缮抱着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时。

  云伏缮扶着他的腰,他在亶页巍巍中吻上云伏缮的那一刻,单拂云就觉得自己无论哪都被填满到好像可以松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