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现在为止,如果觉得看到萧诉高光感到很难受,或者是期待我接下来把所有高光全部给砚砚的宝,一定要及时止损!!!!!!!
我后面写的内容,砚砚依然是那个砚砚,但萧诉也是男主,所以我着重写的是他俩感情的发展,不会强行把所有高光都要给砚砚,他已经很有魅力了,根本不可能有人抢得走。
不好意思写的有点多了,但主要还是不希望大家浪费钱,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类型和不喜欢的类型的文,如果我和你的XP口味一样,那你吃我做的饭开心,我也会非常非常开心,但如果你觉得我写的这些点恰好是你要排雷的,那及时止损对咱们彼此都好。
最后就是还是感谢所有愿意追我这篇连载的宝们,哈哈哈哈哈我自己看文从来不看连载的,到写文才发现小作者其实连载期真的挺难熬的,挣也挣不到三瓜两枣,好的时候拼好瑞,不好的时候拼好蜜,纯属靠爱坚持了,所以也很理解为什么有的小作者被养着养着就给养死了(捂脸)。
我就是怕自己心态崩所以才选择存稿二十万再发。
其实我也真的很后悔给自己选这么难写的题材来写了,在万人迷文里写1v1好难,我还从来没写过原创,真的给自己打开了地狱码字模式…………但是唯一不后悔的就是至少我写出了自己很喜欢的砚砚,呜呜呜呜再说一万次也还是好喜欢他,妈的,此砚真的萌死,谁懂这种冷幽默美人受啊,有时候又毒舌有时候又巨温柔,给身边人的感觉又很有安全感(详情参考苏府一众)!!
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为这篇文解释这么多长篇大论了吧,为了发这个作话所以提前更新了,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实在不行就当我是个沙比,沙比写的沙雕文而已,不要太较真也不要上高度了,就看得轻松一乐就行!
第28章 你能不能不要擦胭脂了!?……
苏听砚被清海扶着往回走, 腿上是真疼,心里却松快。
刚回到自己营帐附近,就看到萧诉的随从清池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清池见他回来, 恭敬地行了一礼,双手奉上一个做工精致的锦袋:“苏大人,这是我家主子命我送来的。”
苏听砚看着那鼓鼓囊囊的袋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清池垂首道:“主子说,此物名为金沙袋, 或许能解大人烦忧。”
金沙袋?苏听砚狐疑接过, 打开里头一看,沙子被装在了柔软丝滑的锦缎里,随手一捏,粒粒就在指间流动, 沙沙作响。
这该不会就是古代版的解压捏捏乐吧?苏听砚瞬间愣住。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萧诉竟真的记下,还弄来了这玩意儿?
而且看这沙粒的细腻程度和光泽, 肯定不是寻常沙土, 恐怕价值不菲。
清海也好奇地凑过来看,惊叹:“大人,这沙子真好看, 金闪闪的!”
清池笑道:“不错,这的确是纯金碾的沙。”
纯金碾的沙……金碾的沙……碾的沙……的沙……沙……
怪不得手感这么好!还没有沙子的气味!
万恶的古代权贵!苏听砚心中吐槽了一句, 但突然又想起自己也是权贵中的权贵了,遂停住唾骂。
“我家主子说,普通沙土易霉且气味难闻,才想了这个法子,还望苏大人收下。”
苏听砚掂了掂手里的锦袋, 手感确实让人爱不释手,也没再推脱拒绝:“那便劳你替我谢谢你家萧殿元了。”
那日之后,也不知是谁走漏了苏听砚想要赤狐皮子的风声,一传十,十传百的,不知怎么,最后竟传成了:苏大人是苏妲己转世,要寻一副新的狐狸肉胎重塑新身!
苏听砚腿伤了什么也干不了,闲着没事,叫人把林安瑜也带过来了,本来按对方的品级现在还没机会参与春狩,过来了正好让他无聊逗逗小傻子玩。
林安瑜觉得苏妲己这种称呼完全是在侮辱人,但在苏听砚眼中,未尝不是一种对自己个人魅力的认可。
更主要的是,自从这个再世妲己的名声打响以来,他魅力值竟稀稀拉拉的涨了不少?也是莫名其妙,果然不能太拿这个破小凰游当什么正经游戏。
林安瑜替他愤忿不平:“大人,等下官查明都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我一定写折子参他们一本!”
写折子要是真那么有用,陆党也就可以光荣下岗了。
苏听砚打了个哈欠,随手拎起某些官员特意拿来讨好他的狐狸皮子,反过来劝生气的林安瑜:“安瑜,自己不被玩弄,又怎么玩弄别人?”
“你自己立得住,看得透,才不会轻易被流言蜚语击倒。”
“这朝堂倾轧向来杀人不见血,就这点恶语中伤,才哪儿跟哪儿啊?你如今也已入仕,日后可别如此玻璃心了。”
“不愧是咱们妲己娘娘,既有倾城之姿,又有玲珑心窍。”陆玄的声音突然从帐外传了进来。
苏听砚翻了个白眼,从善如流地回:“原来是纣王来了,又来妾身这里讨骂来了?”
林安瑜一直知道自家大人和陆玄不对付,但没想到亲眼一见,却又好像不完全是传闻里水深火热那般,还能开这样僭越的玩笑。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长得好看,反而容易被忽略情绪需求。
就像苏听砚此刻明明嗔怒,陆玄满眼却只能看得见他那一开一合的唇,还有里头影影绰绰露出来的小半截舌尖,只觉得其肌肤笑时似雪,怒时也似雪,美中奇绝。
连对方在骂他些什么都没听清。
苏听砚见自己怼了半天怼了个寂寞,没忍住,叫林安瑜:“林主簿,去给陆大人擦擦口水。”
陆玄这才回过神,哈哈笑了起来。
他驾轻就熟地坐到苏听砚榻边,柔声道:“伤可好些了?原本早就想来看你,却听你去圣上那儿闹了通?”
苏听砚之前在圣上那玩的那套三环套月计,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早已被眼线一一禀告给了陆玄。
这一番操作又机智,又极度可爱,听得陆玄连连失笑。
尤其此刻见到苏听砚一派沉静从容,美目中一如既往的神采湛然,不由更加倾心,真是心都化了。
陆玄快把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都用上了:“乖乖让我看看你的伤,若是太医的药不好,我把我那所有名贵药都给你送来。”
拳拳关心,溢于言表,说着,就要来掀苏听砚裤腿。
苏听砚怎可能让他得逞,直接就往里边一躲,丁点没被挨到。
但他挪一下,陆玄那脸皮厚的也挪一下,完全不看美人眼色。
苏听砚忍无可忍,计上心头,突然想起萧诉那件外衫还在床尾,脚尖一勾,就将衣服从被子里勾了过来,不经意地露出来给陆玄看见。
陆玄果然中计,一看到那件眼熟的外衫,整个人注意力都从苏听砚身上移开。
“这外袍是谁的?!”
他将那压在被子下的外袍猛地扯了出来,一看样式,颜色,不正是萧诉先前穿的那身?
他怒火涌上,瞬间就咬紧了牙,一字一顿地重复:“这、是、谁、的?!”
“啊。”苏听砚装模作样地皱眉,扭头问清海:“清海,这好像不是我的衣裳吧?”
清海配合地假装回想片刻,随后道:“回大人,好似是昨晚萧殿元来探望您时落下的,小的稍后就去还给萧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