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拾酒:“……。”
是气音,沈淮旭疑心孟拾酒是不是喊了他的名字,又不太敢确认:“嗯?”
“…不要…扯。”
沈淮旭用舌尖頂了頂,发顶不留神蹭过孟拾酒脆弱的喉结,银发Alpha只瑟缩了一下,没敢亂动,沈淮旭停了手:“疼?”
沈淮旭手往下滑:“给你弄。”
孟拾酒:“滚。”
沈淮旭笑:“那给哥哥弄行不行?”
孟拾酒:“……”
沈淮旭哄他开口:“给哥哥弄。”
窗外的雨下得慢了,但天色却转不了晴。沈淮旭的吻总是温柔而折磨。诱哄的声音在孟拾酒耳邊像是风铃,有风就响个不停,没玩没了。
孟拾酒没辙了,崩溃地乱蹭:“……给哥哥,弄。”
——
卫生间的感应灯亮起,冷白的光线下,孟拾酒被沈淮旭抱着。
温水冲刷过两人交叠的手指,沈淮旭的指腹摩挲着孟拾酒指缝间的泡沫,动作细致得像在清洗什么易碎品。
关掉水。
沈淮旭拖着他的腰把转了个面,给他敷药。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淡淡的花香,孟拾酒聞不出来,药香不难聞,却有别的麻煩。
孟拾酒懒洋洋地喊,声音像脆果:“哥哥。”
“痒。”
沈淮旭皱眉,手指细致地在他胸前抹开:“你太敏感了,好得慢,不抹药,一会衣服磨着疼。”
孟拾酒不管,张了张口:“痒。”
沈淮旭:“现在药在生效,一会就好了。”
孟拾酒声音低了些:“…痒。”
沈淮旭看他一眼。
银发Alpha没看他,仰着臉有些麻木的样子,眼中的水雾越来越多,看着一碰就碎,沈淮旭瞬间就不行了,把涂好的药抹掉,给他揉。
过一会,孟拾酒:“另一邊。”
沈淮旭不言,恶狠狠地捻了下,听到孟拾酒哼,东倒西歪地乱躲,他才温柔地哄:
“已经肿了,一会别穿了,待一晚,好吗?”
孟拾酒没回答。
沈淮旭捏着他的手心,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准备把他抱起来。
孟拾酒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埋在沈淮旭颈窝里叹气:“……沈大校长,这就是你的套路吗?”
如流水般的长发缠绕在沈淮旭手指间,孟拾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腰肢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被沈淮旭往怀里按。
这人把人拐回了自己家后,就没有半分收敛的样子,半哄半就,便宜占个不停。
孟拾酒仰面,像被刮了鳞的鱼,软软地咬在沈淮旭下巴上,骂:“不要脸。”
沈淮旭顺势抬起手,捧起孟拾酒送上门的脸,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舌头勾出来吃。
—
雨好像停了,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孟拾酒披着一个白色的毯子,跪在窗户邊,垫着一个厚厚的垫子,窝成一个毛绒绒的球。
月色般的长发隨着他的动作扫在毯子上,他的指尖按在玻璃上,漫不经心地滑。
信息素在蔓延出冰花,渐渐形成字跡。
“沈淮旭真烦人”
“沈淮旭最烦人”
“沈淮旭最讨厌”
……
冰花褪去后,那些用小刀都划不出痕跡的玻璃上,一切字迹都清晰可见,孟拾酒写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
他想了一下,又开始写:“孟拾酒最……”
“又”还没写完,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宝宝,吃饭了。”
孟拾酒还没回过头,就被沈淮旭从身后轻轻揽住。
“怎么又跑到窗户边上了?”沈淮旭把他的毯子往里裹了裹,才抬起脸,突然看到孟拾酒在玻璃上划拉的字迹。
他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在孟拾酒发顶轻轻吻了吻。
沈淮旭刚准备把人从台子上抱下来,就被孟拾酒往外推。沈淮旭固执地揽着他,脸在孟拾酒耳边蹭了蹭,发出疑惑的闷声:“嗯?”
孟拾酒:“我自己走。”
沈淮旭抱着他笑了几声,在他耳边落了个吻,才慢慢放开他。
他扫一眼地面,挑起眉:“鞋呢?”
听到这句话,孟拾酒转过身,递给沈淮旭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沈淮旭:?
银发Alpha突然从台子上站起身来,白色的毛绒毯子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起来,露出一双拖鞋,就这么光棍地踩在干干净净的台面上。
孟拾酒踩着拖鞋,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睨着沈淮旭。
像一个国王。
沈淮旭:“……”
沈淮旭看着神色很嚣张的某人,有些哭笑不得,配合地抬起手,微微俯身,做了个绅士礼。
孟拾酒看了他一会,忽略他的手,从垫子上重新跪下来。长发忽而垂落,他低着眼睫,突然就吻了过来。
像一只蝴蝶。
这只蝴蝶只在沈淮旭的眼尾蹭了一下,然后就又要飞走了。
沈淮旭没给他这个机会,扯过孟拾酒的毛毯,把人拽进了怀中。
他握着孟拾酒的肩,在孟拾酒额头吻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两个人额心抵着额心,沈淮旭:“拾酒……”
“我……”沈淮旭。
他的拾酒突然伸出手,抵在他唇边,打断了他的声音。
银发Alpha的声音像是在蛊惑,眼中碧色的湖泊融成一块薄荷糖。
“沈哥,想亲吗?”
声音像瓷碎,挡在唇边的手落下来。
沈淮旭深深看着他,遂重重吻了上去。
第53章
毛毯连帶着四肢被扯起。
孟拾酒膝盖微微悬空, 手在虚空抓了一下,又落回原处,眨了下眼, 任沈淮旭亲着。
其实还是有点疼的,沈淮旭吮得很重, 细致入微,像咬破一颗熟透的浆果, 汁水渗进唇缝, 甜里泛着酸。
孟拾酒呼吸逐渐變得不畅起来, 下意識往后躲, 对面的人却没反應,依旧牢牢箍着他的肩膀,压着他的唇,吻得愈发激烈。
直至口腔泛起一阵腥甜。
沈淮旭浑身一僵,慢慢睁开眼。
他喉结滾了滾, 滞了好几秒,才慢慢反應过来,这是孟拾酒被他亲的磨破了舌尖、渗出来的血珠。
孟拾酒不是很在意这个,下意識舔了舔唇, 见他终于停下来了,松了口气:“饿了, 吃饭去。”
沈淮旭平时一个人在家时都是机器人做饭, 很少自己做饭, 刚才在厨房鼓捣了半天,也不知道弄得怎么样。
孟拾酒手撑在台边,准备下来。
沈淮旭堵在他面前,只是沉默。
突然。
“再亲一会。”他说。
孟拾酒耳朵一抖:嗯?
“我不——”
孟拾酒下意识抬起眼, 近距离对上了沈淮旭的眼睛。
Alpha纤长的眼睫在眼下落下一层凝固的阴影,眸光里仿佛藏着足矣将人吞噬的漩涡。
那双异瞳里,无论是冷寂的月白还是如荆棘般的暗紫,无一例外,皆蒙着一层暗潮般的郁色,像好好一副干净的夜月落了灰,画面突然就脏掉了,變得压抑而晦暗。
这沉色浓得化不开,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被強行按捺的、近乎暴烈的情绪。
孟拾酒的话掉了半边。
过了好一会,沈淮旭攥紧的指节松了松,抬起手,溫柔把孟拾酒伸手毛毯紧了紧:“嗯。不亲了。”
他捏住孟拾酒的下巴,垂下眼睫遮住神色,拇指却冒犯又从容地撬开了銀发Alpha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