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11)

2026-01-03

  贺如林啧啧称奇:“没道理胡言乱语到这个地步啊,适瑕你到底跟宁衣初他瞎说过什么,他怎么这么理解我们这一家子?”

  贺定邦和他的私生子女们,目前为止还没担心自己的血脉问题,正如贺定邦说的,亲爹不好说,亲妈还能确认不了吗,亲妈没错那血脉就没错。

  他们下意识认为,要么是宁衣初在瞎扯,要么宁衣初的意思只是确定贺定邦不是贺祖母和贺祖父两人的亲生儿子,那最多指的是和贺祖父没血缘关系,而宁衣初对贺家不熟,一时忘记了贺祖父是入赘的,所以才说成了“和贺家没血缘关系”而已,用不着太担心。

  贺适瑕其实也不清楚真相,但他觉得宁衣初不至于抓错概念,索性没发言,只一声不吭地站在宁衣初身边,免得贺家其他人暴怒之余伤到宁衣初。

  佣人正好从厨房端了蔬菜瘦肉粥过来,看到餐厅里这剑拔弩张的一幕,一时进退两难,呼吸都放轻了。

  贺适瑕对佣人招了招手:“送过来吧。”

  佣人这才小心翼翼上前,把放着粥碗和勺子的餐盘放到宁衣初面前,然后赶紧退开了。

  虽然很想吃瓜,但还是饭碗比较重要,这种豪门大瓜近距离吃不得。

  宁衣初用勺子搅了搅粥,然后抬头对质疑他的贺家人笑道:“好奇怪,你们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是说了吗,是舅舅和贺家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是说,舅舅不是祖母您的亲生儿子,怎么就成我给祖母您泼脏水了?”

  贺祖母猛地皱眉。

  其他人也有点懵住。

  贺祖父反应又快又激烈:“胡言乱语!该找个精神病院给你看看!”

  贺定邦随后回神,骂道:“宁衣初你个小畜生故弄玄虚……”

  贺适瑕冷声打断:“祖父,舅舅,你们在说什么?”

  贺祖父和贺定邦一噎,但还是继续骂。

  “贺适瑕!”

  “你真觉得这家里你说了算,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吧!”

  “没脑子没心肝的混账东西……”

  贺祖母倒是稍微冷静了点:“都闭嘴——”

  她按下了其他人,才看向挑起了事端,却正在慢条斯理吃粥,好像事不关己的宁衣初。

  “你把话说清楚。”贺祖母说,“我自己生没生过这个儿子,你还比我更清楚?”

  宁衣初咽下嘴里的粥,抬头一笑:“那还是祖父他老人家比较清楚,当年有没有趁着祖母您刚生完孩子昏睡期间,从外面抱个别的孩子回来调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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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见~

  

 

第7章

  众人一惊,纷纷看向贺祖父。

  贺祖父强装镇定,还是骂宁衣初胡说八道,又对贺祖母说:“你别听他张口就来,简直危言耸听!定邦当然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然而夫妻五六十年,贺祖母要是瞧不出贺祖父此时的心虚,那这把年纪也是白活了,她沉默不语。

  见状,贺祖父心下一沉,贺定邦等人也不安起来。

  宁衣初不慌不忙好心建议:“那要不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你闭嘴!”贺祖父怒道。

  贺祖母看了眼餐厅里的佣人,让他们都出去,然后才走到餐桌主座坐下来,看了看心慌的贺定邦,又看向贺祖父:“一件事一件事来。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真想闹到做亲子鉴定那一步,让人看笑话?”

  贺祖父咬了咬牙,在众人的注视下承认了:“是,定邦是我当年从外面抱了个孩子,跟我们的亲生儿子调换了。”

  贺定邦如遭雷劈,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几个子女们也都跟着震惊慌乱——他们本来就是贺定邦年轻时在外面乱玩带回家的私生子女,现在贺定邦都不是贺家人,那他们岂不是更名不正言不顺了?

  贺祖母听到答案,手止不住开始发抖。

  贺祖父连忙又说:“但是!但是……我也是没办法了啊……”

  他抬手抹了把眼睛,才继续说:“阿英啊,我怕你伤心,这么多年都没敢告诉你……其实我们的亲生儿子刚出生就夭折了,你当时生他多艰难啊,我哪敢让你知道,正好有人往医院门口丢了个刚出生的弃婴,医院也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着那就正好,也是缘分……”

  贺祖母浑身一颤,老迈的眼中隐隐含泪。

  贺家其他人听出了峰回路转的余地,都忙不迭看着贺祖父。

  “那年岁,医院规章都还没那么严格,所以这事儿也就瞒下来了。”贺祖父叹气说,“阿英,我们夫妻这么多年,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我是什么人你清楚啊,我在你面前说过谎吗,敢说谎吗?”

  “我这么多年除了这件事,没瞒过你半分,我敢对天发誓!现在这件事被姓宁这小混账挑出来,分明就是想挑拨离间,诛心啊!”贺祖父布满皱纹的脸上也是要落泪的神情。

  贺定邦这时回神,反应极快,连忙扑到还在发怔的贺祖母腿边。

  他抱着贺祖母的腿,哽咽地哭喊:“妈!我不管,您就是我亲妈,我是您和爸养大的,你们为我操了那么多心,不是我亲生父母是什么……我现在都还很懵,怎么我这都五十出头的人了,还要经历这一遭,叫了大半辈子的亲爹妈怎么就突然成了不是亲的……妈,您不会真的不要我了吧?”

  贺祖母听得心如刀绞,既为自己那出生后就夭折的亲生儿子,也为贺定邦此生声声催泪的呼喊。

  但贺祖母冷静想了想,如果贺祖父说的是真的,那她虽然有气恼,却并不会真的责怪贺祖父,更不会迁怒贺定邦。

  毕竟这么多年了,当成亲儿子养了五十三年,看着这个儿子有了自己的孩子,最小的孙辈都成年了……

  贺祖母长叹了声,握住贺定邦的手拍了拍。

  这个动作,让贺祖父、贺定邦和贺定邦的子女们都松了口气。

  贺祖母看向贺祖父,问:“当年夭折的孩子……”

  贺祖父连忙老泪纵横道:“我好好安葬了!阿英,虽然没敢让你知道,但我其实这么多年一直记挂着我们的亲生儿子,每年给定邦过生日的时候,我都会悄悄多准备一份生日礼物,然后在扫墓的时候放到我们儿子的墓前。等你准备好了,我可以带你去看……”

  闻言,贺定邦附和说:“我也要去,那也是我兄弟,我也得去看看他,我这么多年能有爸妈、能有这个家,也是托他保佑……”

  至此,贺祖母落下泪来,却也打算揭过这件事,不再计较。

  “罢了,都是命……”贺祖母说。

  宁衣初听着戏,觉得很下饭。

  眼看着当前这一幕要落幕了,他及时递到新“剧本”,轻快地提醒说:“我觉得还是做个亲子鉴定吧,说不定有惊喜呢。”

  贺祖父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差点气个仰倒。

  他看向贺适瑕,期待贺适瑕能把人管住:“适瑕!你就看着他闹得家宅不宁吗!”

  贺适瑕略显抱歉:“他年纪小,说话比较直率,大家体谅一下吧。”

  众人被贺适瑕这“熊孩子他家长”的作派噎住了。

  不过,宁衣初如今刚大学毕业,才满二十二岁没两个月,在场众人也就一个刚满十八岁的贺如竹比他小,再往前一个排行的贺适瑕比宁衣初大了六岁。

  所以他非要说宁衣初年纪还小,好像也行。

  宁衣初乐不可支:“就是啊,我还怀孕了,情绪不稳定,你们可别刺激我,小心我流产给你们看,到时候谁负责啊?”

  其他人脸色都十分难看。

  贺如林忍不住笑了声:“虽然以前就觉得你好玩,但现在才发现你比我以为的还有意思,你和适瑕离婚的时候要不通知我一声……”

  “闭嘴。”贺适瑕脸色泛着寒意。

  贺如林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好吧,当面撬墙角是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