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嘉宾们可以各自回住的地方收拾行李了,收拾好了就把行李箱放在住处即可,稍后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会统一搬运带上,和来时一样,等到渡轮返程靠岸,再把行李交还给嘉宾们,免得他们还要自己拖着行李去港口。
因为只是收拾行李,不像晚上回来是打算睡觉的,所以虽然待在卧室,但宁衣初和贺适瑕谁都没有特意去遮挡镜头。
宁衣初懒得动,就坐在床边看着贺适瑕帮他的东西一起收拾。
【你俩要不现在亲一个吧,还没看到过你们在卧室里亲密交流()】
【只听到过对吧嘿嘿】
【咦,贺哥手里拿的盒子是装什么的?】
【突然想起来贺适瑕刚开始说过他带了点不方便见人的东西来着,但看他现在收拾行李,好像也没看到,会不会就是在这个盒子里啊?】
【打开给我们看看嘛!】
【啧,难道是某些十八以下不宜的床上用品?】
【但是前天晚上没听到他们拿东西哎?】
【而且他们原本应该没打算在节目上公然嗯哼吧……到底带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啊,好奇死我了】
可惜,贺适瑕当然不可能当众打开盒子,他直接把盒子塞进了行李箱里。
等贺适瑕收拾完了两人的行李,宁衣初才起身,两个人一起慢悠悠出门,往港口的方向走去。
回程在海上的航行时间也差不多是两个小时,这次节目组没再安排游戏环节,而是直接把嘉宾们带到了渡轮上的餐厅层,让他们在这里享用节目期间最后一顿晚餐。
期间,消停了一天多点的文慎几度想要跟宁衣初交谈,宁衣初懒得理,直接忽视了,后面文慎再开口,贺适瑕就帮宁衣初堵回去了。
两个小时过后,渡轮靠岸,停在了他们来时的那个港口,嘉宾们一边下渡轮一边最后对镜头告别,本次节目录制到此彻底结束了。
贺适瑕之前开来的车,当时是让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帮忙停靠的,这会儿工作人员也已经把车给开了过来,见贺适瑕走近,便递回了泊车用的备用钥匙:“贺老师,您和宁老师的行李箱,我们也已经放在车后备箱里了,你们检查核验一下吧,避免我们这边有疏漏。”
“好,多谢。”贺适瑕先打开了车门,让宁衣初能上车休息,然后才去看车后备箱。
检查确认无误,贺适瑕正打算上车,因为拿行李落后了一步的文慎就又过来了。
“我知道,阿宁现在……”文慎开口。
还没说完,就被坐在副驾驶座、降下车窗的宁衣初和刚打开驾驶座车门、还没坐进去的贺适瑕同时打断了。
宁衣初:“谁允许你这样叫我了?”
贺适瑕:“这个称呼不是你可以喊的。”
文慎愣了愣,然后轻声说:“好,我先不这么叫……我知道你们都很烦我,但事关身世的话,总要有个结果的,对吧?我姐姐姐夫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已经下飞机了,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跟我一起去见见他们,行吗?”
宁衣初嗤笑了声。
贺适瑕冷声代为答复:“文先生的语气虽然客气,但这话说得并不礼貌,如果你们一家想要见阿宁,那麻烦主动上门。让阿宁去见你们?真摆上长辈的架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当年是阿宁遗弃了你们。”
文慎正想回答,贺适瑕已经上车、关上车门,然后一气呵成地驶离了。
风吹进了车里,宁衣初正打算关上副驾驶座这边的车窗,就见车窗自己慢慢往上升了,是贺适瑕那边在驾驶室操控台上控制的。
宁衣初收回手,看着前方的路,开口道:“你好像已经确定了文慎的确是我血缘关系上的舅舅。”
贺适瑕笑了下,温声说:“看你的反应猜到的。要是这点都看不出来,我连这辈子都不好意思说喜欢你了……不过我还是猜不到,你当年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的真相。”
“看文慎的出身,不像是家里养不起又或是没能力寻找的,而且他们现在这么理直气壮想要认回你,好像是觉得当年的事不该怪他们、你知道了来龙去脉一定会选择回到他们身边似的,我不太喜欢这种看似是冷静实则是冷淡的‘认亲’。”
宁衣初微微耸肩:“关于这一点,我其实也不知道答案。”
原书剧情里没提,就像说真少爷小时候走丢是被恶人偷走了一样,对假少爷的身世也是“刚出生时意外遗失了”简单一句带过,连偷走真少爷的恶人是怎么回事都没详细解释,自然更不会深入说明假少爷的情况了。
“不过,我猜我的养父母他们或许是知道真相的,回头可以诈一下。”宁衣初接着道。
贺适瑕颔首:“今天回去之后先休息休息吧。距离原定的手术时间还有一个星期,你是想在手术之前把这些事解决掉,还是手术之后再说?”
宁衣初理所当然道:“早点解决了清静。”
但宁衣初也没着急到打算今天一个晚上都不休息,毕竟刚录完十五天的节目,虽然节目上他也没多累,但还是想先放空一晚的,可没想到其他人真是见不得他清闲一刻,这个晚上到底还是挺忙碌——
一回到贺家,贺适瑕的父母贺维安和唐青山就在楼下大厅等他们了。
“适瑕,小初,回来了,先过来一下。”唐青山叫他们,“你们妈她有份文件要给小初。”
宁衣初挑了下眉。
贺维安直言道:“是康宁的股份。”
这宁衣初就有兴趣了,便走了过去,贺适瑕自然跟在他身边。
看到贺适瑕这亦步亦趋的模样,还有贺适瑕嘴上残留的一小块异样,以及宁衣初脖颈上露出来的、仍然轻微可查的痕迹,贺维安就觉得头疼,很想问问他俩是真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不认识其他人了吗……
但头疼过后,贺维安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只对坐下的宁衣初说道:“之前宁家出了事,我趁火打劫了下,买下了顾家和许家手里的康宁股份。”
“你应该也知道,康宁因为祖上经营的缘故,董事会里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我们贺家、顾家和许家也占了不少股份,此外还有个陈家。陈家占股少,我本来想一起买下,但陈家有子孙结婚要分点家产的传统,康宁的股份当时分给了陈与,而陈与一副死活不会松口的架势,我本来没打算强人所难。”
“但接着陈与暗恋宁则书那事儿被你拆穿了,他想向杜书证明他真的对宁则书没有想法了,连忙问我还要不要康宁的股份。所以,如今康宁的董事会就只有我们贺家和他们宁家的人了。”
“我手里有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加上归董事会其他成员集体管理的百分之五——现在就剩我一人了,所以虽然这部分股份名在宁绍仁手里,但实则管理权在我。”
“而据我所知,宁绍仁打算把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以你和适瑕结婚了的理由,从董事会要走给你,我作为管理者也已经在相关文件上签字认可了,按文件上规定的时间,宁绍仁应该最迟后天就会把股份给你。”
铺垫了这么多前情,贺维安终于说到了重点:“所以,我把我手里百分之二十九的康宁股份给你之后,你就有百分之三十四,而宁家其他人全部也就能凑出百分之三十四,以后康宁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