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3)

2026-01-03

  因为,上辈子是没有现在这一遭的。

  贺适瑕在贺家老宅这卧室很大,更像个面积不小的套房,进了门后先是小客厅,然后还有三扇门,分别是卧房、书房和卫生间的门。

  两人虽然领了证,但这段婚姻来得滑稽,也就并没有睡到一起。宁衣初住进贺家后,贺适瑕把卧房让给了他,自己则睡到了书房里。

  上辈子的今晚,贺适瑕没有莫名其妙这么着急、门也不敲地突然来他这边。

  宁衣初甚至从他慌张的目光里,看到了某种几乎是“失而复得”的喜意。

  宁衣初微微垂眸,看着手中杯子里剩下的半杯水,觉得现在这场面有点滑稽。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重生了吗?

  果然,独一无二的东西,向来不会落在他身上。

  那贺适瑕也知道原书剧情了吗?得知他贺适瑕也不过是个给主角攻受的人生垫脚、最终英年早逝的角色,他有什么想法?

  宁衣初垂眸走神的几秒里,贺适瑕走了进来。

  “我……书房没地方躺,我也睡在卧室……行吗?”贺适瑕差点舌头打结。

  知道了自己并非唯一一个重生的,宁衣初刚才那些汹涌的情绪好像一下子就泄气了,他兴致缺缺地放下水杯,走到落地窗前,直接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靠在落地窗上,将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宁衣初看着外面的夜色,没有作声,好像贺适瑕这个人并不存在。

  贺适瑕没得到回答,目光追逐着宁衣初的行动,见他坐在地上不动了,迟疑片刻后,贺适瑕还是继续靠近、走了过去。

  在宁衣初面前蹲下来,贺适瑕放轻了声音:“是我这提议太冒犯了,你不愿意直接驳回就好……别坐在地上了,回床上睡觉吧,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书房去了,你可以把卧室房门反锁好……刚才那样不敲门,直接闯进来的行为,不会有下次了,很抱歉。”

  宁衣初静静地看向他。

  他左眼眼尾有一颗红痣,特别小,又贴着眼尾,稍微离远点就看不清了。离近了看,却又好像有血泪即将沁出来,让人不敢多看,和他的眼睛一样。

  宁衣初的眼睛很漂亮,眼珠格外黑,看人的时候好像能反射出对方一切的想法,让人莫名不敢跟他对视太久,看久了好像自己会失去说话的底气。

  然而漆黑如墨的眼睛把主人自己的情绪遮得严严实实,透露不出来一星半点。

  正如现在,贺适瑕看着宁衣初脸色苍白、眉眼却十分浓墨重彩的漂亮面容,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当下的所思所想好像无处遁形,而宁衣初在想什么,贺适瑕不确定。

  他轻咳了声,又问:“还是今天刚住进来,还不习惯,会睡不着吗?”

  宁衣初还是没回答,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无端的,贺适瑕觉得自己掌心开始冒汗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仓促地移开目光,不敢再和宁衣初对视。

  “不想跟我说话吗?也很正常……那我先不打扰你休……”贺适瑕说着话,作势要站起身离开。

  然而人刚起一点,话也没说完,贺适瑕就被突然朝他扑过来的宁衣初撞了满怀。

  贺适瑕下意识搂住了宁衣初,身形不稳地随着惯性摔倒在地毯上,然后宁衣初的唇贴到了贺适瑕颈侧。

  贺适瑕微微一怔,下一刻就感觉到颈侧一疼,是宁衣初的牙齿咬了上去。

  宁衣初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但他满心躁郁无处发泄,越看贺适瑕越觉得来气。

  他咬紧牙关,很快尝到了血的味道。

  并没有吸血鬼喜好的宁衣初这才回过神,松开了贺适瑕的脖颈,偏头将血沫吐了出来。

  贺适瑕颈侧有新鲜的牙印,渗出的血顺着滴流,落在他睡衣的衣襟上,刺眼得很。

  咬伤自然是疼的,但贺适瑕没去管。

  他抬起手,摸了摸还半趴在他身上的宁衣初的头发:“抱歉……”

  宁衣初也抬手,随意地用袖口擦了擦唇上残留的血。

  然后他抬眸,用波澜不惊的语气,对贺适瑕说了重生回来后的第一句话:“我好像没告诉过你,跟你领结婚证的时候,我当时在想,要是下一秒你就死掉就好了。”

  贺适瑕指间一顿,然后他继续摸了摸宁衣初柔软的发丝:“嗯,毕竟我们没签婚前协议,我也没有拟定遗嘱,领证后丧偶,你就可以拿到我的遗产了。”

  宁衣初轻笑起来:“对啊,不过后来我不那么想了。”

  “后来”这个用词,好像时间已经距离他们领完证很久了似的,然而按当下的时间,他们才领证不过第二天。

  贺适瑕却没顾及到这些微的异常,只是顺着宁衣初的话回答:“因为贺家人太多,你怕麻烦?”

  “不。”宁衣初回道,“我是觉得那样的想法太小家子气了。”

  他看着贺适瑕,唇角一扬:“反正都是做梦,那为什么不梦得大器一点,只死你一个也太少了,当然是宁家和贺家的人都死掉才好,按着遗产继承法的顺序死,最后留我一个拿到两家所有的财产,想想就觉得很美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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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赶这周四的榜,所以开文前三天更新会比较多,之后会把更新时间固定下来哒o3o

  ※预收1《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

  文案:大虞朝国都城坡之日,末帝虞其渊自焚于宫城。

  后世评说:虞哀帝其渊,一生暴虐无道,唯有以身殉国这结局,彰显君王风范,值得青史留名。

  听到后世人这么说,虞其渊很想解释:想多了,朕不是殉国,是喝多了酒没注意炭火。

  但他如今没法说话……没法说人话。

  ——虞其渊重生到了百年之后,成了一只猫。

  大虞朝亡国后,新朝庄国建立。

  如今百年过去,庄国也走到了风雨飘摇的时候。

  偏偏当今皇帝庄倚危“临危不惧”,登基后不事朝政,整日好逸恶劳,是个昏君作派。

  虞其渊这位暴君,正好成了庄国皇宫里的一只猫,还被昏君庄倚危拎到身边养着了。

  虽然同为人人喊打的帝王,但虞其渊实在瞧不上庄倚危。

  ——这昏君整日神神叨叨,像只蜘蛛似的念着“我要上网”。

  虞其渊听得不耐烦,想跑,却被庄倚危按住揉搓了一顿。

  重生成这样一只猫,帝王威严全无,虞其渊气急败坏踹了庄倚危几脚。

  没想到这昏君被踹得挺高兴:“宝贝儿真有劲儿!”

  虞其渊:“……”

  ——这昏君无才无能,连脾气都没有,被大臣指着鼻子骂也乐呵呵的。

  暴君虞其渊一辈子没受过这种气,当即一巴掌……一爪子拍到了大臣脸上。

  大臣要抓了恶猫剥皮抽筋,庄倚危也只是把虞其渊的猫耳朵捂住:“宝贝儿别听,是恶评。”

  虞其渊深觉这人十分窝囊,于是怒其不争地也给了庄倚危一爪子。

  这昏君也不发火,继续神神叨叨:“这年头有狂犬病吗,散养的家猫要打疫苗吗?”

  虞其渊:“……”

  ——这昏君还胆小怕鬼,甚至不敢独自睡觉,非要抱着虞其渊的猫身一起睡。

  被强抱的虞其渊怒火攻心,对庄倚危拳打脚踢。

  昏君一边抽气一边哄:“别打脸宝贝儿,以后亡国了我还要靠脸吃饭养你呢。”

  虞其渊挣扎无用,索性四大皆空,把庄倚危当垫子睡。

  某夜,庄倚危突然觉得身上的猫重了不少。

  于是他迷迷糊糊去摸猫:“宝贝儿你是不是长胖了……嘶?!”

  庄倚危没摸到毛绒绒的猫,只摸到了不着寸缕的肤如凝脂。

  他被吓醒了,然后发现自己身上趴了个花容月貌勾魂摄魄的……男美人。

  虞其渊被他惊醒,十分不满:“你又要折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