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看情况, 秦暮云和任世显然是已经商定好了、甚至算是和平离婚吧, 现在看起来和睦但本质是疏离, 贺影帝和他对象之间好歹有点情绪波动】
【话说, 虽然纪天风不承认,但沈周这反应很明显就是承认了吧】
【好歹毒啊往队友被子里放蛇……】
【这么一提, 韩无双被蛇吓到那件事,我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还上过热搜来着?】
【上过热搜, 不过大家当时都在讨论选秀节目该不该把住宿基地安排在荒郊野外,韩无双的宿舍又在一楼,所以那会儿基本都以为是蛇自己爬进去的,没想到原来是人为】
【我记得韩无双本来势头挺好的,当时比纪天风人气高,但是出意外后脑震荡,导致那段时间跳舞状态都很差,正好又是选秀节目竞争狂热期,根本没时间给他休养,最后成团夜差点没能进前五】
【是啊,要不是有前期的积累,Alien这个团估计都没有他的份了,不过即便成了男团一员,他后续发展也没什么水花就是了】
【这次上节目都没能一起来,显然热度不咋地了】
【那算起来也挺倒霉的,被纪天风给害了】
【呃,纪天风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尸油口红,而是他自己心狠手辣吧……】
【这下真成狗咬狗了,纪天风为了竞争搞阴损手段,韩无双拿“尸油口红”骗他钱,这男团挺出人才啊】
【还有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沈周……】
【难怪呢,刚才沈周说纪天风应该是撒谎者,敢情他看到过纪天风放蛇,那当然知道纪天风不怕蛇了】
【纪天风还好意思说自己看都不敢看一眼……】
【话说,这个男团会不会是全员恶人啊,我怀疑郑谷会不会也有瓜】
【Alien一共五个人,除了在场的三个和刚才提到的韩无双,还有个谁啊?】
【名字叫陶锦,不过很久没参加过团队活动了】
沈周沉默了片刻,直到宁衣初喝完水,他才低着头闷声说:“我没什么要反驳和解释的,虽然不知道衣初老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的确是这样。这件事上,我对不起无双。”
纪天风咬了咬牙,别过头不说话了。
宁衣初又笑了声。
【其实沈周这样不争辩,已经是很明智的做法了】
【是啊,正常人都猜得到大家已经信了纪天风放蛇的事,而且韩无双还能自由活动呢,就算纪天风和沈周否认了、宁衣初当下没有证据,那韩无双总不可能也放任这件事过去,肯定会跳出来说的,那样不是更难看吗】
【主要是沈周顶多算旁观者,不是他亲手干的这事儿,他还有洗白余地,没必要和纪天风共沉沦】
【这么“坦诚”的态度,很方便粉丝洗地的】
导演咳嗽了下,强行若无其事地跳过当下这茬,对郑谷说:“那游戏继续吧,郑老师对‘你最害怕的动物’这个问题的回答是?”
身边的队友闹出这么多乐子,郑谷不仅尴尬,还有点胆战心惊,生怕接下来宁衣初就冲着他来了。
所以他开口时都小心翼翼的,眼神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往宁衣初那边瞥:“呃,我最害怕的动物……哦哦,该我回答了哈,我刚才其实已经说过了,我也写的是蛇……”
郑谷这视线的方向太明显,弄得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好奇,寻思着宁衣初会不会还想爆料点什么?
宁衣初眨了眨眼,乐道:“大家都这么看着我,是还想听八卦吗?真是对不住,我其实不太喜欢说话,刚才说那么多还挺累的,所以打算休息一会儿,下船之前应该不会说什么了。”
郑谷松了口气。
宁衣初:“不过大家不用失望,晚点再继续聊啊。”
嘉宾们:“……”
【哈哈哈哈郑谷:并不失望,谢谢】
【感觉不止Alien的三个人,其他嘉宾也都有点提心吊胆,毕竟宁衣初能知道男团的秘密,未必不知道在场其他嘉宾的】
【贺适瑕除外,我看他还蛮乐在其中的】
【嗯……宁则书好像也挺淡定的?】
游戏环节继续。
宁衣初兴致缺缺地配合着走流程,脑海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想起了上辈子在节目录制期间的情形。
纪天风、沈周和郑谷三人,郑谷在其中看似最心直口快、不会隐藏,这样的人通常也会给人一种他城府不深,所以就算干坏事也阴险狠毒不到哪里去,因为他根本没那脑子且也藏不住的刻板印象。
但其实,郑谷才是这其中最会装模作样的人。
纪天风的尸油口红和放蛇,沈周的视而不见和缄默,韩无双的经济诈骗,放在郑谷这人身上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宁衣初先针对了纪天风他们,打算把郑谷这个重头戏放到后面。
宁衣初现在也确实有点精力不济了。
渡轮航行在海面上,其实晃动不大,宁衣初上辈子也没晕船,但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说话比较多、精神上没休息好,他本来就体弱,现在还是怀孕状态,所以各方面影响因素叠加下,他当前甚至有点犯晕起来。
第一轮游戏结束,导演结算完当前的积分获得情况,正准备开启第二轮时,贺适瑕注意到宁衣初的唇色越来越白、已经到了不太寻常的地步,于是有些担忧地问:“阿宁,你哪里不舒服吗?”
宁衣初突然起身,匆匆走出了休息室的门。
门外就是甲板,宁衣初抓着甲板边沿的栏杆,缓缓蹲下,旋即忍不住干呕起来。
紧随其后出来的贺适瑕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地上前,站在能帮宁衣初遮挡海风的角度,轻轻为他拍背:“阿宁……”
其他嘉宾,哪怕是做做关心的样子,也都跟着走到了休息室门口,站在那附近看着外面的宁衣初。
宁则书多走了几步,皱着眉:“小初这是晕船,还是……”
想了想,宁则书把“孕吐”两个字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室外没那么闷,宁衣初蹲在栏杆边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但还是觉得没一分钟前在休息室里那么不舒服了。
他的脸色和唇色仍然泛白,比往日体弱所以气血不足的苍白更加严重,看得贺适瑕惴惴不安:“阿宁,是觉得头晕吗?有觉得肚子不舒服吗?”
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宁衣初眉头紧蹙着,听到贺适瑕的声音也觉得烦:“我没事,你闭嘴。”
贺适瑕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导演操心地问:“宁老师这是晕船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我们节目组有安排随行的医务组的,晕船药应该也有备上。”
宁衣初轻微地摇了下头:“不用了,可能是休息室里空气不太流通,出来后好多了。”
这时,宁衣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宁则书刚才大概是想问他是不是孕吐。
但宁则书居然没问到底,似乎没打算顺势“帮忙”曝光一下他身为一个男性居然怀孕了这件事。
这么不添乱,倒让宁衣初有点意外,也更纳闷了,他发现自己真是理解不了宁则书的行事动机……还有宁则书他亲哥宁则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