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9)

2026-01-03

  宁衣初灵光一闪:“那你出轨吧,我带记者去捉奸,这样离婚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是因为你行为不检了。”

  “这个不可以。”贺适瑕当即道。

  宁衣初:“没意思。”

  贺适瑕笑了笑:“伴侣出轨,对你来说也不是很有脸的事吧,怎么会想到这种主意?”

  “你没脸我就痛快了,你不是要我痛快吗?”宁衣初反唇相讥。

  如今九月初,天气尚带余热,但宁衣初体弱畏寒,贺家老宅内部又到处开着冷气,所以贺适瑕还帮宁衣初拿了件薄外套。

  这会儿他帮宁衣初穿外套,靠得有些近,嗓音越发温和:“希望我名声坏一些吗?有很多法子的,除了出轨和杀人越货,我都可以配合。”

  宁衣初顺手抓住贺适瑕的领口,微微仰头:“你脖子上的伤,怎么解释的?”

  贺适瑕问:“你想怎么解释?”

  “说你想要强|奸|我,我为了反抗自卫弄伤了你,才让你停下来,结果我还是被你吓病了,怎么样?”宁衣初好整以暇。

  贺适瑕又笑了笑:“好啊。不过你可得包庇我,不能报警。”

  宁衣初松开他的领口:“没劲。”

  贺适瑕忍不住摸了下宁衣初的头:“我抱你下楼?”

  宁衣初推开他:“不用急着盼我残废。”

  贺适瑕站在床边,看着宁衣初侧身下床、穿上拖鞋。

  “这么伶牙俐齿,上辈子憋坏了吧?”贺适瑕心疼道。

  宁衣初被他的语气弄得起鸡皮疙瘩:“能别矫情吗?”

  说完这话,宁衣初想要起身,结果刚站起来就腿上乏力一软,又摔回了床上。

  更来气了,宁衣初忍不住低骂了声:“去死……”

  贺适瑕伸出来想要扶他的手又默默缩回去:“骂别人去死就行了,当口头禅稍微有点不好,要不避谶一下?”

  宁衣初:“……抱我出去。”

  贺适瑕温声说:“我的荣幸。”

  贺适瑕“发疯”,要把手里贺氏的股份赠与给宁衣初,而且据说除此之外其他资产也是,贺家人因此都挺焦虑。

  偏偏这几天贺适瑕除了让人整理资产之外,就只待在房间里照顾生病的宁衣初,也不跟其他人交流,他爸妈出面都没法让他匀出点时间来交谈,贺家人没辙,只能都待在老宅里等着看动向。

  这是贺家人头一次个个都在“关心”宁衣初的病情,巴不得他能早点醒,让贺适瑕可以分出神来好好说清楚股份的事。

  “适瑕他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楼下,除了去贺氏处理工作的贺适瑕他爸妈之外,贺家其他人都在家,正聚在一起用下午茶。

  贺家人丁,单看构成的话,是比宁家简单许多的——贺适瑕的祖父母尚在,贺祖母和入赘的贺祖父只有一儿一女,长子就是贺适瑕的舅舅,小女儿就是贺适瑕的母亲。

  贺适瑕的舅舅至今未婚,但一共有六个生母各不同的私生子女,正好凑了三男三女。

  贺适瑕的父亲入赘,和贺适瑕的母亲只有贺适瑕这个独子。

  这会儿挑起话头的这人,是贺适瑕他舅舅贺定邦的第三个儿子贺如林。

  虽然说是下午茶,但贺如林手里端的是酒杯。

  他晃着酒,慢悠悠说:“之前也没看出来他这么喜欢宁衣初啊。”

  贺如林的大姐贺如雪笑了声:“可不是吗,我还以为他真是被逼着结婚的呢,结果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怪得很。”

  “他喜不喜欢宁衣初都不打紧,反正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爱怎么闹怎么闹,但拿家里的股份闹就不合适了吧。”老四贺如月说着,看了眼坐在主位的贺家祖母。

  贺祖母和贺祖父都没吭声。

  贺定邦也笑:“虽说股份在适瑕手里,归他安排,但确实不大合适啊,维安和青山不也这样觉得吗。妈,爸,你们做祖父祖母的,也不能一直不跟适瑕表态啊。”

  贺维安,贺适瑕的母亲。唐青山,贺适瑕的父亲。

  “谁知道六哥在想些什么,姑姑姑父可是六哥的亲爹妈,都问不出来……六哥有那么古板吗?结了婚不管喜不喜欢,都要把所有钱都交给‘老婆’管?”贺家目前这一辈最小的、也是贺定邦的第六个儿子贺如竹嘀咕说。

  虽然是贺定邦的第六个儿子,但贺家所有孙辈拉开排序,贺如竹排第七,第六就是贺适瑕。

  老五贺如风乐道:“这不叫古板,这摆明是有病!”

  “如风。”贺祖母点了她一声。

  贺祖母在家里仍是主事人,入赘的贺祖父越不过她去,而贺家如今的孙辈里,贺祖母最喜欢长孙女贺如雪,以及女儿女婿这个独子贺适瑕。

  贺定邦知道自己母亲疼爱贺适瑕,打岔道:“如风也不是骂适瑕的意思,就是……适瑕这举动,确实有点难理解。”

  贺定邦一脸关爱小辈的操心模样,说:“那宁衣初怎么进的咱们贺家,大家都知道,本来适瑕之前不跟他签婚前协议,我就觉得不合适。现在好了,他们俩才结婚没两天,适瑕不仅要把他手里其他资产给他,连股权都要赠与转让,这实在是让人放不下心啊……适瑕不会是一时心软,被宁衣初拿什么话骗了吧?”

  “爸,你当适瑕是你啊,滚上床了就失智,什么都能答应,就算是你也没蠢到答应给全副身家吧。”贺如林接了句。

  成功把他亲爹气得脸色都涨红了:“混账东西!有你这么跟你爸说话的吗!”

  贺如林:“我这不就是吗……也不知道宁衣初这病怎么样了,我可真是担心他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受影响。”

  老四贺如月幽幽说:“这么关心,他肚子里的孩子难道是你的?”

  贺如林噗嗤乐道:“你别说,宁衣初要是早答应上我的床,那他先怀上谁的孩子还真不一定。不过可惜,人家眼光比较高,瞧不上我这主动伸的橄榄枝,宁愿自己攀个更高的,还真让他攀上了,瞧瞧,这不股份都快到手了吗?”

  “行了,越说越不像话!”贺祖母不悦道,“不论如何,那都是适瑕如今的另一半,如林你说这种不干不净的话像什么样!”

  “别生气嘛,祖母。”贺如林喝了口酒,“我喝多了,胡说的。”

  贺如月吃了口甜点,突然道:“适瑕是不是拿股份钓着他老婆呢?不至于蠢到真把股份给他吧。只是这几天宁衣初都没醒,做戏争执也没人看,他才没跟我们交代,等宁衣初醒了,我们当着他的面阻拦适瑕,他大概也就顺坡下、停了这事了,毕竟宁衣初还好意思真收股份不成?”

  

 

第6章

  “问题是六哥没必要这样做戏啊。”年纪最小的贺如竹一针见血,也说明了众人对宁衣初的态度,“不过一个宁衣初,六哥干嘛兴师动众这样做戏?”

  “祖母,您真不管啊?您说话,适瑕肯定要听的。”老二贺如松说,“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这股份真不能拿来闹着玩。”

  “其实这事儿也和我们几个没太大关系,孙辈里面,也就大姐和适瑕在成年的时候分到了股份,我们剩下几个手里空荡荡的,连我们几个的亲爹、您和祖父的亲儿子手里都没有,适瑕就算不把股份给别人,我们几个也分不着。”

  “现在这么上心,也都是为了咱们贺家考虑,股权所有人变动可不是小事,太儿戏了光是说出来就不像话,何况这股份给出去了可就收不回来了,正儿八经结婚进咱们贺家的都没这么容易拿到,何况是宁衣初这使了阴损手段的。您说呢?”

  贺如松苦口婆心。

  他弟贺如林搁旁边拆台:“哎,二哥,都一家人就别这么虚伪了,我就还挺想要股份的,不为了股份我坐这耽误什么时间。”

  贺如松表情一扭曲:“你……是,就你坦荡!”

  贺如林耸了耸肩:“适瑕跟宁衣初迟早闹掰,他要是真现在犯糊涂把股份给了,那咱们家可损失大了。虽然确实吧,股份在适瑕手里,我们也没太大机会分到,但总归还在贺家人手里,多点机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