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指尖下,少年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面上却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沈樽不由得轻笑。
只是他的笑声好似终于惹恼了少年,直接撇过头,让他恰好移动到脸颊的手指顿时落空。
这还没完,虽然手脚被捆住,但察觉到身体能够挪动的少年,干脆翻了个身,往床的另一边滚去,远离了沈樽身边。
好在床足够大,这一滚并没有让少年掉下去,衣摆却因此掀起一角,露出了一小截白皙惑人的腰身,比那上等的玉石更吸。引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黏在上面。
沈樽微微顿住,森冷的绿眸显得有些幽深。
他直起身子,绕着床走了半圈,来到另一边,再次弯腰,俯身下来。
不过这一回,他的手指在空中虚虚停顿,像是在思索,然那双幽暗的绿眸斜斜向下,指尖最终竟是落在了那一截暴露在空气中的惑人腰肢上。
两者一触碰到,少年便险些弹跳起来,又在下一秒压制住了身体本能的反应,改为一动不动,仿佛要看沈樽到底在搞什么鬼。
然而失去了视野,感官必不可免被无限放大,那冰冰凉的触感贴着腰肢赤。果的肌肤,即使没有挪动,存在感却是异常强烈,令那一小块肌肤不自觉地微微痉挛了一下,似颤。栗。
沈樽眸底浮现出笑意,自然知道少年此刻在硬撑,他却偏要得寸进尺,原本安静不动的手指顷刻间化作一条游蛇,顺着衣摆便钻。了进去,径直贴上嫩。滑的肌肤。
少年倏然一个激灵,终于忍不住扭。动起来。
可事态却不再像刚才一样,带着几分玩闹的性质,因为沈樽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放手。
犹如吸铁石一般,贴在一起了,就不会那么轻易被甩开。
少年丧失了先机,便只能任由着那只手可劲地吃。豆。腐,不仅没能成功甩掉,反而因为抵抗,令那只手愈发地肆无忌惮。
少年在床上拱成了一条毛毛虫,上衣更加凌乱,掀开到了腰腹的位置。
“哈……快住手……哈哈……”
被黑布遮住的眼尾不自觉泛红,洇出了一点点湿痕。
最终,在少年受不了快要笑得背过气的时候,那只手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来,顺着背脊一点点滑落,连神经末梢都不由跟着颤。栗。
沈樽屹立在床边,幽深的绿眸望着床上衣衫凌乱、白皙脸颊泛起红。晕的少年,即便被黑布遮住了眼,双手双脚被束缚,却反倒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难言诱。惑。
至少,沈樽感受到了自身的某种蠢蠢欲动,以往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心底里卷席而出,在刚才仿若吸铁石般,沉溺于其中的时候,那份渴望便开始不断滋生。
他微微垂眸,扫了眼自己的某个部。位,不期而然地见到了它应有的状态。
但沈樽是理智的,就像一条冷血的毒蛇,没有任何一刻会出现让他失智的情况,只是现在……
他那如冷血毒蛇般漠然无情的理智,却好似站在了悬崖峭壁边,摇摇欲坠。
而造成这一切的,只是因为床上的少年。
于是,当那三辆车入城的资料送到他手中,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那些一寸照片中,少年漂亮至极的面容,垂眸凝视着,久久未能挪开。
于是,当刘主任查到少年就是不见了的实验体,并擅自派人将少年迷晕,偷偷抓起来,试图研究少年的时候,他便控制不住自己出现在实验室内的身影。
仿佛少年的出现,犹如那无比滚烫的岩浆,硬生生地注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一种来源于灵魂深处,最迫切的渴望。
得到他!
占有他!
将他据为己有!
沈樽额头突起一根青筋,幽冷的绿瞳深处泛起了猩红。
他不由自主地向少年靠近了一分,双手忍不住撑在少年脑袋的两侧,自上而下的目光仿若化为了实质,侵略性十足地一寸寸划过少年额前散乱的发丝,蒙着黑布的眉眼,鼻翼精巧,乃至是……粉。嫩。诱。人的唇……
蓦地低头。
……
……
将009送走,可把刘主任肉疼坏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回来,或许也只有等首领玩腻了之后,才有一丝机会送回实验室。
只不过,从来没见过首领有这方面欲望,以往多少女人想要爬。床,都被毫不留情地扔了出来,刘主任还曾恶意地猜测过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问题。
现在看来,原来是个喜欢走后门的?
然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刘主任便皱了皱眉,回想对方似乎也从未有多这方面的倾向,总不至于,是唯独看上了009吧?
微妙的感觉在刘主任心头上转了一圈,立即便被他否认了,估计是憋久了,而009的长相恰好合他心意,便终于生出了想要玩一玩的心思?
这么一想,刘主任觉得自己要回009的概率,应该会很大,只需等待对方将009玩腻即可。
刘主任顿时又兴奋起来,走到了实验台前,看着上面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是一小撮黑色的短发。不必说,这一小撮黑发的主人自然就是已经被送走的009了。
刘主任双眼发光,在等待首领玩腻送回来之前,来点餐前的开胃菜,亦是极妙。
突然间,刘主任忽地一个踉跄,像站立不稳般。
没等他发火,便感受到了整个实验室都地动山摇般的晃动。
他脸色登时难看下来,将装着那撮黑发的瓶子小心翼翼收好,便立马转身往外面走去,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他这里闹事。
金属门在他靠近时自动打开,随后又自动闭合上。
然而,当刘主任气冲冲地往发出动静的方向快步走去,刚越过一扇门,突兀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道身着白大褂有着熟悉面孔的身影,在他面前被残忍地一分为二。
断成上下两截的身体掉落在地面,还没有死去,微微挪动着,那上半身的头颅看见他到来,竟朝他伸出了手,嘴里嗬嗬地说着什么,可惜刚伸到一半,就彻底不动弹了。
刘主任下意识迈出的步伐瞬间僵在了原地。
骤然收缩的瞳孔中,倒映出一群不久前刚在资料上见过的身影,为首的两个更是如同煞神一般,转瞬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人呢?!”
——“在哪儿?!”
——“快说!!!”
刘主任衣领被拽了起来,整个人双脚离地,拉扯间,一个瓶子从他身上掉落,滚到了刑岢脚边。
弯腰,拾起,瞳孔巨震。
一道闪烁着寒芒的锋锐黑影蓦然从刘主任左边的臂膀处削过,一个断臂瞬间飞了出去,血液喷涌而出,伴随着刘主任杀猪般的惨叫。
血溅了正拽着刘主任发问的左丘复一身,可他转过头,同样见到了刑岢手里死死握着的瓶子,其中一小撮黑发便好似少年带着恶劣笑容的脸蛋,此刻却顷然破碎。
左丘复一点点地扭过头来,面容变得无比狰狞:“你、在、找、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刘主任忍住了断臂的疼痛,疯狂叫喊:“他没事!他在首领那里!我没有伤他一根毫毛!——”
刑岢却眼神冷然,手中长刀再一次挥出。
刘主任仅剩的另一条手臂跟着飞起。
“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在首领那儿!!首领看上了他!让我把他送到首领的床上——”
利刃再度横扫而过,只听唰唰地两声,刘主任的两条腿也被齐根斩断,血涌如注。
左丘复手一松,变成人彘鼻涕眼泪横流的刘主任顿时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两下,很快便没了动静,死得不能再死。
与动手的刑岢相比,一身血的左丘复更显得骇人,不过在其他队友眼里,只有刚才从刘主任口中听到的消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有些着急。
谁知道落在那什么首领的手中,会被怎样对待。
但为了防止刘主任说谎,留了两个人继续在这里搜索,其他人则立即动身。
……
低调而奢华的卧室内,从事情失控开始,便不再以沈樽的理智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