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35)

2026-01-04

  “我可提醒你,就算是…”赵言用手指蘸水在桌上写下“小说”两个字,后才说道:“那也是古代背景的世界,搞不好,是真会死的,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重开。所以你最好小心点儿,说不定命只有一条。”

  他言语间的提醒和警告被余静认真听进去,她这些天也愁,也有过逃避的时候,但一觉醒来,人还在这里,她也只能是认命了。

  “唉……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不过抬眸瞧见赵言,想起原书中那一系列朝堂阴谋和勾心斗角,还有争位,她觉得,这位恐怕比她还难,难怪现在瞧着比她稳重。

  想着,她突然好奇,“诶,还没问你,原来的那个哪去了呢?”

  “什么原来的那个?”

  说完,再看了看女人望着自己时奇怪的表情,他明悟过来,答道,“我不知道。”

  “好像,睡一觉起来,就成我了。”

  两人的这番问答没头没尾,中间还缺少重要词汇,但彼此还是懂了。

  余静盯着赵言的表情变得更加疑惑和纳闷儿,“我是原身意外落水嘎了,我才过来的,难道…不用嘎也能穿?”

  但她这么说完后,两人才不约而同地在下一刻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如果赵言穿的这具身体原主人没死,那他的魂魄去哪儿了?还在身体里,还是就这么消散了?

  赵言穿过来时,根据原身的记忆知道他是在睡觉,但…也并不排除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意外发生的太突然,原身在睡梦中就嘎掉了。

  

 

第24章

  “恭喜大弟,得中榜眼,不日出任礼部郎中。”张相府后院水榭内,张家几人围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好酒好菜,陈闲余率先端起酒杯朝张知越笑着祝贺。

  “恭喜二哥!”底下的张文斌和张乐宜有样学样儿,一个敬酒,一个敬茶。

  一家人聚在一起,氛围很是温馨祥和。

  张知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挨个谢过兄弟妹妹,“多谢大哥、三弟,还有小妹。”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张丞相这个当父亲的,也免不了要勉励张知越这个二儿子几句,面色平静,含着淡淡的笑意,“知越,这次你承蒙陛下看重,殿试之后当廷赐官,今后在礼部当认真办事,不可有负圣恩。”

  “谢父亲教诲。”

  “二哥这次居然不是拿的头名,我还以为状元非二哥莫属呢。但要论谁更得圣心,我看那袁湛在二哥面前,还得退居一射之地,不过我想不通,为什么陛下给二哥赐了礼部郎中之位,却不点二哥当状元呢?”张文斌拿筷子夹起一根鸡腿,一边好奇说着。

  这个袁湛就是这次秋闱的头名状元,生生将张知越压在了第二的位置上。

  张夫人皱了下眉,念在今天是个好日子,也不跟他计较这么多了,只教育张文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二哥是不差,但需知天下英才何止你二哥一人,陛下圣心,又岂是你可以揣测的。这话可不兴在外人面前说。”

  尤其是要是被如今夺得状元的袁湛听见,还以为知越对他怎么不满呢,这不是给他二哥拉仇恨?

  张文斌被他娘略为犀利的眼神一瞪,感觉到了危险,缩了缩脖子,“哦,我又不傻,这话我当然不会在外说啦。”

  “你啊你……吃你的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三儿子性子跳脱,张夫人是又气又无奈。

  “因为朝堂当中,已有三年未能有寒门出身的学子在科考中夺得前三的名次。这次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袁湛,自然要给他抬名,在天下广而告之。”

  一桌人的目光朝陈闲余望去,后者慢慢品着酒,语调很慢,漫不经心间像在说‘这朵花很好看’,而不是在说什么朝堂之事。

  “你这话说的,朝堂当中难道还缺寒门出身的官员?”

  张文斌虽年少,但也知道朝堂上的官员多根据出身不同爱抱团儿,又分权贵士族出身和寒门等,而宁帝身为皇帝,要平衡朝堂势力,每年会根据这些学子的出身,各个阶层都选一些。

  在张文斌看来,目前朝堂上出身寒门的官员人数并不少,所以这次秋闱怎么就不能点他哥当状元了?

  就因为这个原因,他哥就要屈居那袁湛之下?那他爹还是寒门出身呢,只是现在是丞相罢了。

  张文斌心中有不服,在他看来,他哥就是最厉害的。

  “现在的朝中是不缺,但新一代年轻官员中呢?”陈闲余问道。

  张文斌在记忆中翻找起所知的新入朝的年轻官员,但朝中每年有多少官员入朝,他们的出身都如何,他知道的并不详尽,也就知道些极个别的。

  比如这次秋闱新鲜出炉的榜前几个,至于排名再往后的他就没兴趣了解了。

  “哦,不过那状元虽然被袁湛得了去,但我看这人前程远不及二哥好。”  ?

  有人疑惑,有人皱眉,张知越就是后者,他打断张文斌,“吃你的,背后莫说人。”

  “且那袁湛,才能并不在我之下。他拿头名,我输得心服口服。”

  张文斌被噎住,感觉自己就多余替他哥抱不平。

  他哥和那袁湛殿试时的文章公布出来后,他看过的好吧,明明就不分伯仲。

  陈闲余:“你觉得袁湛为什么会被派往司天监为官?”

  他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张文斌想也没想答道:“我猜,多半是得罪了人!”

  不然他一个好好的状元,怎么就被发配去了司天监这种冷职门,必是有人给皇帝上了眼药。

  “扑哧”陈闲余像是没忍住,一下子就笑了,而后更是直接笑出声来,张文斌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陈闲余慢慢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三弟啊,在你看来是坏事,或许在他看来,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也不一定啊。”

  张文斌懵了,“好事?这算什么好事?”

  陈闲余摇头,“你不懂,且看着吧。”

  他举着公筷,在面前的一盘鸡肉和一盘鸭肉之间挑选了一下,最后夹了根鸡腿,却没放到自己碗里,而是夹给了正疑惑地盯着自己看的张知越,笑道,“这两日,司天监新任监正的人选就该出来了。”

  “二弟如今入了礼部,万望今后小心行事,保全自身比什么都重要。”

  礼部尚书是大皇子一派的人,张知越知道,他虽入了礼部,却并不想参与诸皇子间的争斗。

  “嗯,谢大哥关心。”

  张文斌想起自己近日听闻的消息,八卦之心升起,“说起司天监,我听说前任司天监正高兴阳,归乡途中遇到山匪被杀了,大哥知道此事吗?”

  一桌的人,只有陈闲余和张乐宜的性子适合跟他讨论八卦。

  但张乐宜,她看着好奇又莫名兴起的三哥,吐槽了一句:“三哥你打听这些消息倒快,平时背书没见你这么快过。”

  于是张文斌脸色一下跨下去,挥手赶她,“去去去,小孩子瞎插什么话。”

  “略~”

  张乐宜吐了吐舌头,和张文斌之间隔着陈闲余做了个鬼脸儿。

  “知道啊。”陈闲余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满酒,如今已是深秋,桂花酒的香味溢满整个院落,醉人心脾,“可见他演算的本事不怎么样,不然怎么就没算到,自己几时会死呢?”

  他脸上露出一抹轻笑,带着三分醉意,抬头仰望天空。

  “十月初九,今天日子不错。”

  张夫人和三个子女不太明白这日子怎么就不错了?

  张丞相倒是坐在石凳上,若有所思,却未开口。

  “二弟,大哥为你抚琴一曲,以表庆贺吧。”

  “好。”张知越其实是有些蒙的,但见陈闲余好似兴致上来,也没拒绝。

  不一会儿,小白就去将他院中将琴拿来了,这琴还是张夫人特地为他买来,本想请专门的师傅教他,但被陈闲余拒绝了,他说自己会抚琴,不需要请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