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严霜也看清了塞因最后两条短信,和他曾经发的一模一样。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竟然往浴室装了摄像头?什么时候?你……你想威胁我?!”
塞因温柔地抚摸着郁严霜的脑袋,郁严霜的眼睛里终于只剩他了。
即便是恐惧和害怕,但依旧让塞因觉得非常愉悦。
他扬了扬眉地说道:“很明显,我已经在威胁你了,现在,愿意乖乖和我去酒店了吗?”
“我才不去...”郁严霜瞪着塞因:“你果然都是装的,你这个阴险狡诈的美国佬!”
塞因轻笑一声,近乎耳语般压低声音,声音冷酷无情:“行,既然你等不及去酒店,那我就清场,在这儿就和你做|爱。”
-----------------------
作者有话说:来了[让我康康],oi!! 手感火热啊!!
感谢每个宝宝的订阅、营养液、以及地雷,天呐,我真想贴贴每一位宝宝,但最近实在太忙了,恰好前段时间到处跑没好好存稿,现充生活又正好赶上年尾特别忙,想回复每个宝宝但实在空不出时间仔细回复,非常感谢嗷~~等我存稿完在贴贴每一位宝宝嘿嘿[撒花]
第30章
塞因一定是发疯了……
郁严霜惨白着一张脸, 几乎听不见周围的人在说什么。
做|爱?
这两个单词从塞因嘴里说出来,简直惊悚!
四周的人听见了吗?会不会从口型看出来?!会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两个背地都干了什么勾当?
佐伊嘴巴还在一张你一合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关心他, 问他还好吗?
但是都被塞因一一替他答复了,他唯一能听到的便是塞因低沉得嗓音正在说着得体话。
佐伊瞧出郁严霜的不对劲,想要阻止塞因要把郁严霜带走,可是塞因轻飘飘扫了一眼佐伊的父亲,佐伊哪里还能再有机会说话。
而后,塞因环住他的肩膀, 低声说:“现在跟我走吗?”
郁严霜一张脸蛋极其苍白,他不敢拒绝, 他怕塞因真的干的出来这种事情。
即便是吓唬他, 把所有人赶走,两个人就在这里, 也会惹人怀疑。
看着郁严霜轻轻点头,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塞因捏了捏郁严霜的手臂以示安抚, 搂着他一副两人哥俩好的模样朝外走去。
郁严霜脑子几乎要转不过弯来,塞因怎么会说这种事情,在他地预料里, 塞因会威胁要把他扭送警察局,或者找人揍他,唯独没想过这样的威胁。
他甚至还做了功课,搜了搜在美国坐牢需要怎么保证自己过的好一点。
搜来搜去, 发现在事发的时候逃回国内踩缝纫机是最好的办法。
“塞因,塞因!你来了怎么不和我打招呼?”
一道女声响起,声音很好听, 像是山间穿林音一样清脆。
郁严霜下意识回头看去。
一头纯正的金发碧眼的女人,长相极其漂亮是美国最受欢迎的精致长相,如同洋娃娃般,只是看起来真的像洋娃娃一样很是疏离高傲,不过郁严霜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塞因的母亲。
塞因虽然只有嘴唇下颌比较像这位女人,但是莫名远远看着有些神似。
郁严霜忽然觉得,是不是该向塞因母亲求救?
塞因用的是“make love”这个单词。
但他们两个都是男的!怎么做!?
郁严霜不知道塞因到底是吓唬他还是真的要做,不可能真做吧,哈哈……两个都不喜欢男人的男人!!
一直以来都是他威胁塞因,突然被反过来威胁,竟然完全是迷茫状态,任由塞因搂着往外走。
又因为塞因看起来很平和冷静,这让郁严霜心中的恐惧和慌乱在不断加大。
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和塞因母亲求助,让他管一管这个发疯了的塞因。
“母亲,停下,你就站在那儿,不必过来了,”塞因灰色眼眸完全没有惊喜或者高兴,反而带着浓浓的防备,语气也非常冷漠:“我会尽快完成你的和父亲的约定,在我完成之前,你不要逼我。”
郁严霜注意到,塞因叫的是非常正式的mother,而不是常听见的mom之类更亲昵的叫法。
原本郁严霜还想着是不是求助塞因的母亲或许有用处。
他看着塞因的母亲,竟然因为塞因的呵止真的不再过来,而是一脸复杂地望着塞因,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郁严霜便知道,今天可能真的要完蛋了,只有他自己出马,或许才能好好和塞因谈判一下了。
要冷静,沉着,机智应对!
“塞因……你在开什么玩笑呀?哈哈,我有点饿,能不能先吃个饭?”郁严霜先是乖巧地一笑,努力撒娇继续说道,“然后我们好好谈谈呀?况且这种视频,我也有一份嘛,你也不想泄露出去被人看到你做这种事情对不对?”
两人都有一份,不过是打成平手而已。
没什么好担忧的,郁严霜安慰自己。
听着郁严霜故意卖乖显得声音特别甜,即便说英文有些中国的口音,反而显得更加可爱。
塞因轻笑一声:“谁说我怕泄露了?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
郁严霜一时间傻眼,啊?
塞因不怕?不可能!郁严霜他可是怕泄露怕得要命!
每天都要检查手机在不在自己兜里,甚至骗塞因其他地方有备份的事情都是假的!
他根本就不敢放任何一个网盘里,生怕这堆照片变成pdf,流传到世界各个角落。
真的泄露的话,那又会回到郁严霜被高中那些流言蜚语环绕的时候了!
想起养母那憎恶恶心的目光和小时候溺爱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还有那些周围人奚落看热闹的眼神,和从前仰慕喜爱的眼神也完全不一样了。
人心变得原来那么快。
恶心的同性恋,真变态不要脸勾引自己的哥哥这样的词语仿佛就在耳边再次响起。
郁严霜神情紧绷,不敢置信地重复问:“你你你,你难道想被人说是恶心的同性恋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你被传谣言是同性恋那,你现在拥有的名声、朋友、讨好全部会消失的!塞因,我不是恐吓你,是非常可怕,你一定要想清楚!”郁严霜板起脸试图恐吓塞因,用自己的经历来恐吓。
“你说视频里的动作吗?那不过是互帮互助而已呀?”塞因深邃的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塞因怎么会不清楚郁严霜有多怕泄露,郁严霜国内的资料早就被调查清楚,他甚至连小家伙多久第一次梦遗都知道。
如果郁严霜愿意乖乖在他身边,他不介意被威胁,可是郁严霜在躲他,那既然软得不行,就来硬的。
这就是一个博弈过程,塞因其实也不想泄露。
他的不想,不过是手上的牌还不是十拿九稳,如果现在真的泄露了,他只是会有些棘手地应对家里那些老古董,他并不是怕流言蜚语。
但他笃定,郁严霜会更加怕,郁严霜太在乎面子了,是发自内心恐惧那些流言蜚语。
塞因心中柔软了一些,等会尽量轻一点吧。
郁严霜握紧拳头,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塞因还会突然提起几天前胡诌的话。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两次脚了!
他当然知道塞因故意这么说的,根本就是装的,一直都是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