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121)

2026-01-04

  绢布和矿石颜料,他都是选了市面上他能托人买到的最好的。

  他每日除了去衙门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事需要他,然后一天两场说书,写一章新《剑客》,其他所有空闲时间,基本上都用在画谢玉凛上。

  起型定稿就用不少时间,他总觉得没有画出谢玉凛那副清冷疏离的神韵。

  花了五天时间,才将大致形体定下,是他满意的,沈愿大松一口气。

  准备歇歇,放松一下,正好柳如风和许掌柜过来茶楼这边找他,说是给刀吏们准备的答谢东西,柳家和许家都准备好了。

  想问问沈愿后面是个什么章程,是不是直接送去衙门,给刀吏就成。

  还有要给谢玉凛,出力的护卫、暗卫们也准备了。

  不过他们两家对谢家那边的人,别说护卫见不着,暗卫神出鬼没,他们更见不着。而谢玉凛,怕是比见暗卫都难。

  上一次陈家的人能搭上谢玉凛,还是因为谢玉凛突然来纪家茶楼这边看画的缘故。

  沈愿道:“正好衙门那边快下值,你们两家把东西准备好,我去那边说一声,你们直接将东西拉过去。至于谢家的,送完衙门,我带你们过去。”

  柳如风和许掌柜连连道谢,赶紧回去拉东西。

  沈愿把门关好,和茶楼众人挥手再见,骑马去衙门的刀吏所。

  他的官服没穿,到刀吏所的时候,被路过的文刀看见,对方没怎么见过他,还差点把沈愿赶出去。

  “快去去去,衙门重地,也是你能随意进来的?也不怕挨板子。”

  黎宝珠与往日一样无所事事的躺在刀吏所的树底下晃腿发呆,听到刀吏出声赶人走的声音,有些新奇的勾着脖子看去。

  嘿,哪个不长眼的竟然误闯进刀吏所……豁!沈主簿!

  黎宝珠一个鲤鱼打挺,粗溜一下站起来,大声道:“沈主簿怎么来刀吏所了!”

  被提醒的文刀一听是主簿,吓的两腿一软,险些一屁股坐地上。

  他连忙低头道歉,“属下眼拙,竟是没有认出主簿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沈愿抬起手,文刀感受到沈愿动作,紧闭眼睛,等着脸上挨一巴掌。

  但他等来的只有肩膀被轻轻一拍,还有宽慰的话语,“我们没有见过面,你认不出我很正常。这里本就是衙门重地,闲杂人等不准进。我没穿官服,让你误会,你叫我走也没有错,你叫什么名字?很敬业嘛。”

  这个文刀出声叫他走时并没有恶意,反而是有些担心他会因此挨板子,沈愿又不是好赖不分,能听明白感受到。

  文刀被沈愿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脸和脖子红一片,“属下叫刘奇,这些都是属下的分内之事,当不得主簿大人如此说。”

  黎宝珠这会也走到近前,对着沈愿就谄媚上,“主簿大人好久不见,身形又挺拔了。”

  沈愿低头看看自己,“是吗?我长高了?”

  “自然,长高不少呢。”黎宝珠比划一下自己的额头,“上次主簿大人在这,这会都到这了。”

  他的手最后停在自己的脑袋上。

  沈愿了然,原来是长高了,他说怎么感觉最近晚上睡觉腿有些不舒服。

  他还以为是自己太累的原因。

  太久没有经历过生长时腿痛的感觉,搞得他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你们知道武刀们在哪吗?”沈愿环顾四周,确定没有看到武刀,这里全是文刀,“我找秦头有事。”

  听说沈愿是找秦时松,黎宝珠心下一惊,这两人咋会有联系?

  他稍想片刻后道:“属下晓得,那地方偏僻不好找,属下带主簿大人前往?”

  路况不熟,沈愿应了黎宝珠的话,“好,那麻烦你了黎头。”

  知道沈愿也记住了他,黎宝珠心里又舒坦了,他往前走,“嗐,多大事啊!主簿大人跟紧属下。”

  

 

第72章

  刀吏所范围不大不小,刀吏人数却不少。

  所过之处沈愿碰见不少文刀,眼下快下值,在外巡街的全部回来,三三两两结伴,看到他和黎宝珠便驻足问候。

  七拐八绕走好一会,都快走出刀吏所,去到街面上,终于到地方。

  武刀们尚未回来,沈愿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屋子破旧不堪,门框上的木门都缺角,真怕推一下就倒。院子地面上的黄土也坑坑洼洼不平整,似乎没有夯实。

  虽说不打仗,县城里却也并不太平。山匪盗贼颇多,武刀数量比起文刀其实是多的。

  但这上百人的空间,比起文刀少了十倍不止,只有一个小破院子,估计勉强能站人。

  又因挨着街道,空气中隐约有马粪牛粪的味道传来,沈愿微微屏息,让自己慢慢适应习惯。

  黎宝珠直接用帕子捂住口鼻,还给沈愿递过去一副,“这是新帕子,属下还没用,主簿大人可以挡挡。”

  沈愿笑着拒绝,“多谢好意,不过这味道我也习惯了。”

  大树村到县里的路上也有味,县里的黄土路除非是大户人家居住的街道上没什么味以外,其他地方多多少少都有。

  说起来村子里空气比起县城要清新不少,除了施肥那些日子以外,也没味道。县城百姓住的地方有限,大部分修不了旱厕。他们倒夜香要给钱的,巷子里有不少人家为了省下这点钱,会偷摸倒外面,那味道更大。

  闻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但不是居住在附近的人过去,那味道真是冲鼻子熏眼睛。

  武刀这边的味还好,只是隐约能闻见。

  “沈主簿?”

  小门被打开,吱呀一声特别响亮。秦时松打头进来,满脸的汗,看到沈愿在这里也是十分吃惊。

  随即就瞧见一旁的黎宝珠一副嫌弃模样,拿着个帕子捂鼻子。

  文刀巡视的地界全是大户人家居住区域,干净又敞亮。

  他们巡视地界破败不堪,恶臭熏天。

  这地方这么点味,还隔着一堵墙呢就受不了,秦时松越想越气,大手一伸,直接抽走黎宝珠手里帕子,抹他自己一脑门的汗。

  “姓秦的你有病啊!”黎宝珠气的跺脚,张口就骂。

  秦时松把擦过汗的帕子又往前一送,“还你。”

  “擦过你臭汗的谁还想要!”黎宝珠气冲冲,嫌弃一瞥,用本想给沈愿的新帕子继续捂口鼻。

  怕又被秦时松发病抢走,他专门往沈愿背后躲了躲。

  秦时松也确实看在沈愿的面上,没有闹的很难看。

  “这地方味不好闻,沈主簿要说什么抓紧说。”秦时松心直口快,说不来好听话,他就是觉得沈愿比黎宝珠金贵许多,不适合在这受罪。

  见沈愿无遮无挡,还寻思自己掏出个啥能给沈愿挡挡,结果就是啥也没有。还发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不比外头传来的粪味轻。

  一向不在意这些的秦时松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兄弟聚在一起,可想而知味道多大。

  “沈主簿往远处站站,都是汗臭味,别熏着你。”

  秦时松话刚说完,黎宝珠就怒目而视,嚷嚷道:“姓秦的你是真有病,主簿大人好端端在这站着,又没说什么,你在这阴阳怪气给谁看?”

  一句话,不同的人听有不同的意思。

  文武两刀向来是水火不容,黎宝珠听出来的意思自然是不好。

  沈愿与秦时松接触虽不多,但石头巷那次也算是深入交谈,他对秦时松多了几分了解。

  这是在关心他,怕他受不住味。

  不过因为秦时松嗓门大,说话直来直去,外形也凶猛彪悍不好惹,所以很容易让人误会。

  黎宝珠也没错处,沈愿不想二人这样吵起来,当即道:“今日来找秦头,是有事要说。”

  闻言黎宝珠只能对着秦时松冷哼一声后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们说事。

  秦时松也对着黎宝珠哼一声,谁也不让谁。

  等人走后,秦时松才问沈愿,“主簿大人找属下是有何事?”

  沈愿将柳家和许家事情前因后果大概说了一番,“他们两家家主得救,想要感谢。两家都是很不错的人,还请秦头能带着武刀的兄弟们接纳他们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