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140)

2026-01-04

  “最后是柳清雨在房间内突然失踪,韩影几人上报之后,在五虞山内寻找柳清雨。”

  听完全部,庞县令让人都出去。

  回想今日的说书内容,依旧没有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庞县令前几日与人相聚,对方爱听说书,在席间讲起柳安县一节。提起柳安县令与细作勾连,被韩影大师兄无意发现,对方也因此遭到追杀,引发后续一连串的因果。

  庞县令不知道自己那日是如何回来,身上又出了多少的冷汗。

  他总觉得天下不会有这样巧的事情,沈愿一定是知道点什么,所以借着说书来敲打他。

  自那之后,庞县令便派家中仆从去听书,一定要一字不落的听来说给他。

  结果几天了,一行人从柳安县离开,一路到五虞山,都再没提起相关。

  这样的情况,庞县令并没有放心,反而是更加担忧

  他不知道沈愿到底知道多少,才是最磨人。

  深夜,庞县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已经好几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每每想起柳安县令与细作勾连那一句话,就总会惊醒睁眼。

  庞县令不知第几次从里翻到外,这次翻身后,他发觉不对劲。

  睁开眼一瞧,前面的小桌上,坐着一个蒙面黑衣人。

  庞县令吓得僵硬在床上,没敢动弹,好一会才谨慎问道:“来者何人?”

  蒙面黑衣人道:“庞县令记性当真是不好,前段时间不是还请我出手杀掉衙门主簿吗?”

  知道来人是谁,庞县令反而稍微松一口气,他坐起身警惕道:“你来做什么?”

  “今日在下前来,自然是收庞县令当初买凶杀人时,答应给的翠明山。”黑衣人轻笑一声,似是打趣一般,“庞县令不会是真的忘了这茬吧。”

  说起这个,庞县令脑门子青筋都在跳。

  他反问道:“我让你去杀沈愿,你杀了吗?”

  黑衣人点头,“不是已经派了人去,不过失手罢了。”

  “哼,你是派人去了,还是挑大白天去。是生怕没人发现,没人及时救他吗?”庞县令拍着自己的心口,气得面红耳赤,压低了声音低吼,“你是生怕他们猜不出是我吗!”

  “事情办成这样,还有脸来要翠明山?”

  黑衣人不疾不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露出来的双眸黑沉沉的,“庞县令确定不给?哪怕你勾连细作,买凶杀人的事情暴露出去,也无所谓?”

  庞县令这几日一直在被这件事惊吓,这会被人明明白白挑起来,反倒是没那么惊惧,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你去说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前脚说出去,我后脚就把你西月国细作全都抖落出来,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说着庞县令还冷笑一声,“你们这些细作,安插进来扎根需要十几数十年。真到那个地步,你舍得被连根拔吗?”

  黑衣人将手中的茶杯转来转去,里面的茶水贴着杯沿没有洒落一滴。

  他的声调依旧不紧不慢,“你倒是有些脑子,可惜啊,你还不知道吧,已经有人在查你了。”

  “沈主簿湖心亭出事,这么多天安安静静,你就真以为安静了?”

  庞县令狐疑,“你这细作的话能有何可信,万一你是诈我?谢玉凛都走了,庆云县能查我的人只有个纪平安,纪家那点力量,在我跟前也并不够看,能查到什么?”

  “谢玉凛走了。”黑衣人笑了一声,“谁告诉你他走了?你看见他走了?”

  庞县令愣住,是啊,谁看见了?

  陡然间,他觉得后背发凉,说话也不利索,强行镇定思考。

  “没走,那日你派去的人怎么可能靠近沈愿,还险些伤了他!”

  “你也说了,是险些。”黑衣人目光变冷,眸底深处却又藏着隐秘的兴奋,“不妨告诉你,那日去的人,没一人活着回来。”

  “叫谢玉凛知道是你买凶杀沈愿,你猜猜他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啊庞县令?”

  庞县令遍体生寒,谢玉凛没走,没走的话为什么对外说走了?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若是他落到谢玉凛手里,怕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黑衣人又道:“还有,你们武国的陛下,准备用沈愿故事里的方法祭祀先祖,告慰亡魂。武国皇帝知道你要杀沈愿,庞家百年世家,也一样得死。到时候,我们一起在路上相伴啊。”

  “不可能,这不可能!”庞县令心慌意乱,“不过只是一个故事,不过是说的人多,听得人多。陛下怎么会信……”

  话说到这里,庞县令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

  因为他们庞家人也全都相信,并且在不久之前就按着故事里的方法祭祀过。

  完了,全完了。

  这下才是真的全完了。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彻底上贼船了啊!

  倏然间,庞县令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谢玉凛没走,还有那日叫文刀过去的人,是你?”

  说完庞县令又摇摇头,纠正道:“不对,是你在利用这件事,确定了谢玉凛还在庆云县没走。你利用我!”

  黑衣人呵呵道:“庞县令似乎不笨。”

  “你拐这么一大圈,到底为什么!为了得到翠明山?那翠明山有什么,至于你如此大动干戈的也要得到?”

  庞县令想知道答案,就是死,也得知道怎么死的啊。

  黑衣人一双眼睛直视对方,平静道:“我敢说,你真的敢听吗?”

  在官场多年的庞县令心里猛地一个激灵,连连摇头,“不不不,你别说,我不再过问。”

  “可是翠明山的地契就算是给了你,朝廷想要收回,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最后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黑衣人道:“地契我拿走,但是地契上的持有人还有衙门上登记的名字,写上沈愿。我相信以庞县令的能力,一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办好,不会被人发现吧。”

  庞县令更不明白了,“怎么是给他头上?”

  “照做便是。”

  庞县令又不敢多问,只好点头。

  随即又想到什么,还是想留一条后路,“事情我会替你办好,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若是事发,你得想办法带我走,去西月国。”

  黑衣人道:“不带你的亲眷?”

  “只要我活着,还愁没有亲眷?”

  黑衣人没点头说答应,“带你去西月有难度,得再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在武国会暴露,届时会离开,到时候你也跟着我一起走吧。”

  庞县令心里知道以谢玉凛的速度,他在庆云县也待不了多久,当即点头,“什么事,你说。”

  “此事你要是做了,庞家会被灭族,也无所谓?”黑衣人提醒道。

  庞县令一瞬的犹豫后,眼神阴冷又肯定,“我只要我能活着。”

  “好。”

  ……

  “秦头,今个儿有空不,我去你家瞧瞧你侄子。”

  沈愿手里拎着一个大食盒,里面有沈安娘做的蜜豆小包子,还有春天婶子做的糖蒸酥酪,外加一些饭菜。

  听说秦时松的侄子爱吃甜的,沈愿还专门让沈安娘和春天婶子多放一些蜂蜜进去。

  秦时松家在县城外面十里外的杏花村。

  沈愿直接骑马带着秦时松,几乎没坐过马的秦时松,下马后的反应和当初的王三虎简直一模一样。

  刚到村头就下马,扶着村头的大杏树一个劲的干呕。

  好不容易缓过来,板着一张脸给自己找补,“就是有一点不太适应,让沈主簿见笑了。”

  沈愿倒是没笑,“我回去的时候再骑慢点。”

  秦时松轻咳一声,连忙摆手,“不用。”

  来得时候他感觉得到沈愿为了照顾他放慢速度,但这速度慢下来,就意味着时间拉长。

  还不如快一点,早点结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