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54)

2026-01-04

  沈柳树和徐清宣说了为何提前回来的理由,沈愿听着柳树那边倒是没问题,可清宣就算是块头太大不苟言笑会让人害怕,也不该一个姑娘都相看不上他,最后甚至无人去相看啊。

  沈愿拍拍沈柳树肩膀,“你大哥后事妥当便好,以后想回家祭祀,说一声便回。”

  沈柳树点头,“谢谢愿哥。”

  “无需言谢柳树。”说罢,沈愿又问徐清宣,“你的相亲怎么回事?怎后面都没有姑娘愿意去相看了?”

  徐清宣挠一下脑袋,实诚道:“我把我此前做过男宠的事给来相看的说了,毕竟发生过,不好瞒着人家,要是能接受,那自然是好。不能接受的话,也不算是诓骗人姑娘同我成婚。”

  “家里人都赞成我说,爹也说能够接受我的全部,以后的日子方能和美的过下去。”

  沈愿觉着是这个理。

  不过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后世,有过清宣如此经历的,能完全接受的姑娘也不是很多。

  沈愿突然想到什么,“清宣确定自己喜欢女子?”

  徐清宣麦色的皮肤透着红,很不好意思的点头。

  “一直喜欢女子。”

  只是小时家贫又因貌美遭了罪。

  “那我也帮清宣留意一下。”沈愿能感觉到徐清宣是想成家的,瞧见徐清宣不好意思,也没再多打趣。

  两人回来一路奔波劳累,盖好好休息。

  让他们回屋拾掇歇歇,只等饭时去吃饭就好。

  二人确实疲惫,想着赶紧回来,路上也没怎么停。

  这边刚让沈柳树和徐清宣去屋里歇下,那边下人又通传,说是门口自称宋副相的公子前来,要见主家。

  宋副相……

  沈愿琢磨了一下,看来这官许的不低啊。

  他不想见宋子隽,但宋子隽不是以个人名义前来,而是以副相通传,那便不好不见了。

  若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因他个人情绪而遗漏,能就是后悔也来不及。

  沈家有专门会客的院子,比较小巧。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院子里也有花草树木青竹,石桌石凳石灯。屋里会客喝茶的地方,书写的地方,也是应有尽有。

  沈西知道他们有事要谈,没跟着去,继续在院子里看蚂蚁。

  宋子隽被领进来时,就看沈西蘑菇一样蹲在那。

  他脚步一转,“徒儿观蚁,可观出什么来?”

  沈西头也没抬道:“师父,你挡着光了。”

  宋子隽挪了一下,人没走。沈西眼睛看着蚂蚁,继续道:“师父若是害怕见我大哥,又必须要告知我大哥事情,可以去我书房,将事情写下,我替师父交给大哥。”

  “不必了,继续看你的蚂蚁吧。”宋子隽被小孩看透心思,轻咳一声缓解尴尬,抬脚继续往前走。

  到了地方,宋子隽越发紧张。

  他曾经预想过再见沈愿时的情形,只不过预想再多,也不如真的要见面时情绪来的浓烈。

  领路小厮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而是转身对宋子隽恭敬道:“主君在里面等候,还请副相进去。”

  闻言宋子隽压下心中情绪,点了一下头,跨步进入屋子里。

  沈愿在拨弄茶杯,听到动静抬头,与宋子隽对视上。

  宋子隽背脊僵硬,“许久不见,阿愿。”

  “宋副相可是有事相商?”沈愿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是不悦,他喜欢谁讨厌谁,高兴什么不高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宋子隽被直白的情绪刺中,嘴角微动,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如今局面,是他自己的选择。

  谁都怪不了。

  “阿愿,我来是想谢你帮我兄长……”

  “宋副相。”沈愿懒得听宋子隽说这些,直接道:“此事不必放在心上,起初也是纪霜善心同我提了帮忙挂画,后来是我三弟认出镯子纹样。我没有做什么,要谢也不必谢我。何况宋副相也不是不知道卢商是你兄长吧。”

  只要宋子隽没失忆,不然凭他非同常人的记忆与聪慧,加之后来的能力,不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家人在哪。

  宋子隽颔首,解释道:“我记得兄长模样,也曾暗中探查,知道兄长长大后是何模样,从事什么过的如何。不过因身份缘由,怕兄长因我有何意外,一直没有过多关注,更没想过相认。我以为兄长已经忘记我,他也有自己的家人。”

  “这是宋副相的家事,实在是不必与我言说。”沈愿皱眉道:“我也不想听。如果宋副相就是说这些,那还是请你离开吧。”

  沈愿态度坚决,宋子隽看向他的脸,叹一声道:“当年之事,是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很多人。”沈愿皱眉,“那时候,我帮柳树找哥哥,你也认识柳树,知他在村中日子过的怎样。你可知,柳树的哥哥死在了翠云山铁矿中?”

  “还有那私盐矿,也是你的。当初查私盐矿后,你亦见过被骗去矿上做活之人的惨状,你心中从未有过起伏吗?你火烧庆云县的时候,又有过心慈手软吗?”

  “阿愿,你不知道。”宋子隽急切辩解,“我自小家贫,父亲早亡,母亲养我与哥哥不易。母亲累的腰痛整夜难眠,第二天依旧要下地干活,不然我们就会没饭吃。官吏收税时恨不得将百姓家中墙皮都刮一层带走,人饿了没饭吃,病了没药吃,只能硬抗。”

  “我那时被掳走,曾经跑出来一次。可我去报官时,不曾想官员与人贩勾连,不仅没有惩罚人贩,还罗织罪名于我,将我关进牢中。而那牢狱之中的人,十人有九人都是可怜无辜之人。”

  “那时我便想,我要改变。我要改变那样的官场,要改变百姓们的日子。为此,可以不惜一切。”

  沈愿气笑了,“私盐矿、私铁矿的百姓不可怜无辜?庆云县被你火烧的百姓不可怜无辜?还是你的眼中,只看得见在你眼前的可怜无辜?”

  “若非那时郭兄嗅出藏在粪水下的火油味,庆云县的百姓,得死多少人?他们就活该为了你的宏图大志丢掉性命?你这不是改变,你甚至比那些官,更可怕。”

  宋子隽不想再看沈愿眼中的失望与疏离,他低头道:“你是对的。可是阿愿,世间之事难两全。想要做一件事,有所得,就必须要有所牺牲。”

  “我那时的身份,想要得到西月帝的重用,就必须要狠。在我看来,为了百人杀九十九人,我也会杀。只要能多救一人,就是值得。”

  沈愿无意与宋子隽争论,他没有经历过宋子隽的人生,因此无法对宋子隽的情绪感同身受,更无法认同他的想法。

  前提不同,处境不一样,站的立场相反,无法说谁对谁错。

  可他知道,从前他那个世界中,成功的那些人,不是宋子隽这样的想法。

  “人与人经历不同,想法不同。宋副相有自己的坚守,我也有我的坚守。道不同,不相为谋。宋副相,往后别再叫我阿愿,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

  “只是宋副相,你想做的那种官,是对生命有敬畏之心者。”

  宋子隽许久未言。

  “好,沈国师。”

  不知是答应了哪一个。

  话说开后,宋子隽才道明来的另一原因。

  “谢相离开前曾言瑞王必会有动作,陛下想派人来护沈国师一家去安全之处避一避。”

  他得知后,揽下这活,为的是能有个理由相见。

  只可惜见是见到,却也清楚他们无法回到从前。

  沈愿思索片刻后摇摇头。

  “不是我不想去,而是一方多想护另一方就多想找我出来。再者,我要是提前躲起来,也会打草惊蛇,让瑞王那边知晓你们也有谋划。这样一来,便会功亏一篑。”

  宋子隽知道沈愿继续在幽阳城行动才是最好的办法,只是私心想让他提前藏在安全地方。

  但沈愿态度也很坚决,他不是不惜命不怕死。

  只是怕有无畏的牺牲,增加流血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