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36)

2026-01-04

  给三花婶子他们一人分了一碗鸡汤,带一些鸡肉。

  纪掌柜都有一碗。

  “大家一起吃才香嘛。”

  现在沈愿说啥就是啥,加上也确实是抵挡不住鸡汤的鲜美,就算是他们也不是想喝鸡汤就能喝上的。

  鸡可不便宜呢。

  一人一碗鲜香鸡汤下肚,又是干劲满满。

  春天婶子做的一手好汤水,味道是真没得说。沈愿边喝鸡汤边琢磨下午写个糕点方子,让春天婶子试着做看看。

  下午的茶楼比上午更加热闹。

  不仅是上午的那些人全来了,甚至还带了不少人进来。

  大堂坐不下,也没人愿意去雅间,担心听不着。

  纪兴旺只能带着人从雅间搬桌椅下来,把大堂挪出些位置,增加六张桌子。

  方早上也不用在外头吆喝,再吆喝茶楼大堂真的连落脚地都没有了。

  一时间,后院煮茶不断,大堂里方早上和纪掌柜来来回回的跑,一刻也不停的上茶。

  茶客们时不时的问话,最多的就是说书人沈愿什么时候来。

  方早上不由想到他们上午一副听不到想听的就要手撕一切的模样,与眼下和蔼期盼的样子,真是派若两人啊。

  嘿!他们小愿真是厉害!

  

 

第25章

  大堂坐满了人,显得有些吵闹。

  而在沈愿出现之后,人群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都眼巴巴盯着沈愿,视线跟随沈愿移动。

  沈愿心中觉得有趣,很像是一群等着放粮的仓鼠,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期盼赶紧下粮。

  落座后,他都不需要再动用惊堂木,大堂已经是一片安静。

  茶客们想要沈愿快一点讲,又不敢催促,全部屏息凝神的等待。

  虽然大部分人上午都听过一遍,但是他们好像听不够一样。中午回去的时候都在一个劲的回味,实在是太有趣,还是想再继续听一遍。

  沈愿清一下嗓子,开始说书。

  他的记忆好,短时间内说的内容都记得,因此桌上没有竹简对着看,凭着记忆去说。

  茶客们随着沈愿声调的情绪变化,面部表情,身临其境,沉迷于故事里。

  听到难产的妇人被婆家嫌弃,死活不给她找大夫,说她生不出孩子死了也活该时怒容满面,又在柳茗青不顾一切为产妇寻药,及时救治母女平安时,跟着欣慰高兴的笑。

  听到猎户被老虎咬断手臂,命悬一线,可命令猎户去狩猎老虎的世家子,因猎户没能猎到老虎,下令城中不得有大夫替他医治时,跟着气愤却无奈。在柳茗青不顾强权阻挠,一心只想治病救人,保下猎户一条命时,激动的落泪。

  听到村民从高处摔下,无钱医治,宁愿躺着等死时心酸悲哀,在柳茗青无心钱财,直道命比钱重要,全力救活村民时跟着热泪盈眶。

  初七与柳茗青越走越近,初七为了柳茗青受伤,柳茗青照顾初七彻夜未眠,初七只认识柳茗青,对方是他唯一安全感来源。柳茗青事事也想着初七,哪怕是山间看到漂亮的花,也会给初七摘下。

  她觉得初七长的很漂亮,最漂亮的花与他最相配。

  初七会反手将花插在柳茗青的鬓角,“这样最好看。”

  茶客们随着情节发展或紧张,或高兴,或揪心,或难过,或庆幸,或甜蜜喜悦……

  直到惊堂木声响起,他们才回过神来,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

  又结束了。

  茶客们还沉浸在故事中,回味着情绪的余韵,心中很是不舍。

  即便是听了两遍的茶客依旧意犹未尽。

  “再来一场!”

  “对!再来一场!”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再来一场,便一发不可控制,整齐划一的再来一场呼喊声,甚至传到街上,引得不少人从铺子里探头,路上行人驻足朝着茶楼方向好奇张望。

  啥情况?茶楼里打起来了?

  沈愿连喝两杯水,终于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茶客们热情,沈愿比他们还热情。

  故事能够感染人,获得喜爱,沈愿心里特别高兴。

  “再讲一场怕是不行,我的嗓子会坏。要是坏了,那明天就说不了书了。不过我可以给诸位唱一首歌。”

  歌?

  啥玩意?

  茶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没听过,那肯定有意思!

  “好!唱一个!”

  沈愿清一下嗓子,示意大家安静。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沈愿唱了一首《但愿人长久》,曲调婉转,带着淡淡思念哀伤。沈愿自己的本音音色清越有些欢快,不太适合这首歌,他改了音调,低沉许多。

  前面的词听的茶楼茶客们一愣又一愣,不是很能听得懂什么意思,但感觉形容很厉害的样子。

  唱到“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的时候,茶客们脑海中想到自身的经历,又想到故事里柳茗青和初七救的形形色色的人们,不由两眼泪汪汪。

  思念,思的人是亲人、是爱人、是友人、是再难见到的人。

  纪平安站在楼梯口,神色不明的看向沈愿。

  从未听过的曲调唱法,却精准无误的传递着情绪。

  唱出来的词,更是连他家藏书都不曾见过的好。

  若非是有仙缘,这样的词,一个从未读过书的人,不可能作的出来。

  不,是即便是读过书,也不一定能作出来。

  曲子前半部分,形容的应该就是仙界吧。

  纪平安看着沈愿,他想,若仙缘是真,那鬼神之事,定然也是真。

  沈愿唱完一曲,茶客们更意犹未尽,又纷纷喊着再来一遍。

  沈愿哑着声音告饶,“不行了不行了,再唱嗓子真的要坏了。”

  嗓子要坏?那怎么可以!

  “茶小二呢!快快快,我要打赏,我有灵芝,拿来给沈小哥养嗓子。”

  “我也打赏,我家有人参!”

  “我家有鹿茸!”

  “我家有雪莲!”

  且不说这些东西对嗓子管不管用,沈愿觉得茶客们后面已经完全没有在想他的嗓子,而是不愿意被他人压下一头。

  他拉一下捧着满满打赏托盘的纪兴旺,“掌柜的,你说咱们不然弄个打赏榜?”

  纪兴旺:啥?

  茶客们现在争着当榜一没空管沈愿,正好沈愿得空,把人拉到一边,言简意赅道:“就是把茶客们的打赏都记下,每周更新打赏了总数,按着高低排名。前三咱们给说书相关福利,榜一福利最多,依次降低。”

  纪兴旺端着托盘的手微微颤抖。

  他不应该当掌柜,沈愿才应该当掌柜。

  瞧这脑子,想赚钱的法子那是一套一套的。

  “这事得赶紧和公子商量,咱们最好明日就开始。”纪兴旺激动道。

  钱赚的越多,茶楼就越安全啊!

  沈愿也是这样想,他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安身立命,再也不饿肚子。

  大堂里,榜一的位置还在竞争,有的气血上头,已经喊出城郊一套宅子了。

  沈愿想到自家四面漏风小破屋,实在没忍住要上楼的脚转了个弯,准备去问问宅子在城郊哪里,结果没走两步,后领就被拽住,扭头一看是纪平安。

  “城郊宅子年年要交税,少说二十两。过户也要银子,按着地价大小一成算,你有那银子?”

  沈愿豪宅梦碎,一下子被穷清醒了。

  他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卖了我也没有。”

  纪平安提溜着人往楼上走,没忍住笑了一声,“也不见得。把你卖了整天说书,倒是值钱的很,我瞧着大堂里的那些茶客应该都会抢着买。”

  楼下争相爆金的茶客们还在比拼着财力,沈愿立即道:“我不给别人说书,就给平安哥赚钱的。”

  纪平安微顿,正要张口,就听沈愿又很认真的说:“不是套近乎。平安哥你人好,就想给你赚钱,不给别人赚。”

  “我人好?”纪平安松一些沈愿的衣领,自嘲道:“只有你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