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64)

2026-01-04

  不然关系怎么会如此亲厚?

  沈愿摇头,“没有啊,宋兄为何如此问?”

  宋子隽知道是自己着相了,沈愿的家底早被调查的底朝天,纪兴旺确实和沈愿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纪家一个平庸的家仆。

  “没什么,去祖宅吧。”

  沈愿找不到路,干脆坐着宋子隽的马车一起去。

  路上,宋子隽一直在提点沈愿,如何与谢玉凛说话相处。

  “记住,千万不要企图与凛公子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也不要靠近凛公子,你们不相熟的话,彼此距离至少要五步以外。还有,见凛公子前好好的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明显的脏污。头发也不要乱,衣服要整齐。”

  “千万不要对凛公子说假话。更不要套近乎,不要找任何人探听任何关于凛公子的任何事,不要耍心机。凛公子最厌恶虚伪,假意亲近谋取之人。”

  沈愿听的认真,一句句记着,感谢道:“宋兄好了解五叔公啊,多谢提醒。你要是不说的话,我肯定会不知道怎么了就得罪了人。”

  他上次见面就因为条件反射,伸手要握手问好来着。

  哦,鞋子还不知道被谁踩了个大大的脚印。

  幸好五叔公没有和他计较。

  宋子隽不由笑道:“在下并不了解凛公子,没有人了解公子。这些都是凛公子为了让自己轻快一些,特意让大家观察到的。”

  “他不想让人知道的部分,谁也没办法知道。”

  沈愿还在掰着手指头记呢,毕竟是封建社会,谢玉凛一句话就能执掌生死,容不得他不记。

  听宋子隽的话,这五叔公还挺神秘的。

  像蒙着一层雾,看不见真实的景象。

  二人到谢家祖宅,下了马车。

  进门后发现院子里的人行色匆匆,人人面色凝重,一副焦头烂额,出了大事的模样。

  宋子隽拦住一人,“出什么事了?”

  小厮认得宋子隽,凛公子身边的谋士,地位都很高,他不敢怠慢,立即恭敬道:“回宋谋士的话,公子的命玉不见了,我们在找玉。”

  命玉?

  沈愿有些奇怪玉的名字,他发现宋子隽一向带着笑的脸,也露出一抹惊讶震动,想来那玉很重要吧。

  “好,快去找吧,不耽误你了。”宋子隽发话,小厮连连道谢,继续找玉。

  在前引路的宋子隽神色凝重的对沈愿说:“谢家有个规矩,在女子有孕后,就会准备各色玉石,待孩子出生百日那天,将各个玉石摆出来让孩子选择。被选择的那一块,就是孩子的命玉。此后命玉所有者的神魂与玉相连,说是玉能够挡下所有者的死劫,因此命玉在谢氏子孙眼中和命一样的重要。”

  “对他们来说,命玉就是第二个自己。即便是伴侣子嗣也不能随意触碰。”

  “凛公子命玉丢失,他心情定然极差,阿愿你今日要多加小心,万万别得罪了公子。免得招来横祸。”

  宋子隽的担忧做不得假,也真是奇了怪,这命玉二十多年没出过问题,怎么偏巧赶上今日丢了。

  沈愿被周围来往的人,紧张害怕神色,还有宋子隽严肃态度也弄的有些慌,“不然我们帮着找找?”

  宋子隽摇头道:“选择的玉石都是未经雕琢,会让子孙自行雕琢。玉牌、玉簪、玉镯、玉佩……各不相同。在下从未见过凛公子身上长期带着的玉,所以并不知凛公子命玉是什么。”

  “找个人问问不行吗?”沈愿道:“他们找玉,肯定知道什么样。”

  宋子隽提醒沈愿,“不要找任何人探听任何关于凛公子的事,我们不知道凛公子的命玉长什么样,那么仆人们不会说一个字。”

  “你询问的举动会在你见到凛公子之前,就传到公子耳中。”宋子隽拉着沈愿往前走,“这便是招惹,会有祸事。”

  沈愿不说话了,也不想着好心帮忙找找。

  太可怕了,平安哥的五叔公实在是有点太可怕了。

  他低头一言不发的跟着宋子隽走。

  宋子隽垂眸看沈愿,觉得人这样特别乖巧,不由多看两眼。想宽慰两句,结果已经到了院子里。

  不远处隐约能听见惨叫声,宋子隽知道是有不少人在挨板子受罚,八成是因为命玉丢失的缘故。

  因凛公子喜静,他院子里要保持干净,所以惩罚的地方离得有一点远,声音听的不太真切。

  宋子隽想到沈愿后面都不说话了,心想还好没在院子里直接罚,不然沈愿怕是真会被吓到。

  惨叫声沈愿也听得到,他在心里又默默背了一遍见谢玉凛的注意事项,拉着宋子隽问他,“我脸上干不干净?头发有没有乱?”

  宋子隽盯着他看,“干净,没乱。”

  说着给他整理一下衣领,“这里有点乱,进去也别太紧张,问话要记得回话。”

  沈愿颔首,“好,多谢宋兄,我知道了。”

  书房内,小厮来通禀时,谢玉凛在写字。

  摘去丝绸手套的手,指节修长,皮肤略显苍白,如同冷玉。

  “叫人进来。”

  谢玉凛放下手中毛笔,伺候的小厮立即端来温度正好的水。

  双手浸泡在水中,谢玉凛慢条斯理清洗,每只手都按着拇指到小指,最后掌心手背的顺序各自清洗七次。

  用布巾擦拭也是以此顺序,直至手部清爽手,戴上新一副白色的丝绸手套。

  外间,宋子隽和沈愿已经等了一会。

  “见过凛公子。”

  “见过五叔公。”

  随着谢玉凛出来坐在圈椅上,沈愿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个度。

  那人像是冰山一样,浑身上下透着冷气。

  谢玉凛清冽眸光扫过沈愿,略微皱眉,说话声音也是冷冷的,“坐。”

  二人松一口气落座,沈愿率先道:“五叔公,我便开门见山的说,能节省时间。我只会写故事说书,无法为谢家做事。不过五叔公若是需要,我们也可以合作。”

  宋子隽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感情前面都白提醒这小子了!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

  不止宋子隽,就连候在一旁伺候的两个小厮都不由悄无声息的看沈愿一眼。

  见见这胆大包天的人,是何模样。

  宋子隽立即起身拱手弯腰,替沈愿告罪,“凛公子恕罪,阿愿……”

  “宋子隽,出去。”谢玉凛冷声道。

  宋子隽后面的话无法再说出,凛公子极少会打断人说话。如今这样,也知道是真的生气了。他不敢再忤逆,只好垂首应下,“是,属下告退。”

  在宋子隽走后,谢玉凛视线落沈愿身上。

  “胆子不小,敢和我谈条件。”

  沈愿直言道:“倒也没有,我也挺害怕的。五叔公你叫宋兄走,我吓的都坐直了。”

  “害怕还敢说?”谢玉凛反问他。

  沈愿半分没有隐瞒,“左右这事情都要解决,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直接了当说了……”

  谢玉凛被丝绸手套包裹着的手指蜷缩一下,看向沈愿的视线没有再移开。

  明晃晃的上下打量,清冷的黑眸深处藏着戏谑。

  倒是实诚,没有自以为是耍心机,看来一路上宋子隽没少教他。

  谢玉凛端起茶盏品茶,一名小厮低垂眼眸,对沈愿道:“北国自诩诸国之首,拥有祖先传承,得先祖庇护。北国君主亦自诩真正的帝王,嘲讽诸国无祭祀传承,神鬼不信,无神明、先祖庇佑,得位不正,非正统帝王,无帝王之姿。试问此何解?”

  沈愿对于政治手段确实不知道,他因为时代原因知道的一些操控舆论的方式,也是基于有网络。现在时代不一样,这里是真的会一言不合就找个由头打起来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随便出什么主意的好,于是老实道:“这题我不会解,我真的只会说书。”

  说罢他想到前世的一些经历,又补充道:“但若是非要我说,那就把对方打服了,规则是胜利者书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