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84)

2026-01-04

  沈愿颔首,“好。”

  随后他又对靠近的刘村长喊道:“叔,我有事要先走。你们跟着我哥,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刘村长拍着胸口保证,“成,你去忙你的,叔一定给你姑姑讨说法!”

  告别大树村一众,三名暗卫也没有留下,而是护着沈愿去不远处停着的马车。

  衣着整洁干净的小厮放下塌凳,掀开帘子,低垂眉眼恭敬的请沈愿上去。

  沈愿刚靠近马车,便闻见一股栀子花的香气。

  弯腰钻进马车里才发现中间放着一个固定好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束白花绿叶的栀子。

  栀子花的香气浓郁霸道,将谢玉凛自身的冷香全部掩盖。

  不过这香气唤醒了沈愿童年的记忆,孤儿院中有三丛栀子花,每到花开的时候,他会跟着大家一起去卖栀子花。

  纸杯倒水,里面放一朵,卖两块钱。只要一朵栀子花的,就五角钱。

  行人们买了它,会夹在头发上,也会夹在衣服上,能香一整天。

  沈愿那时候喜欢别一朵在耳边。

  闻着熟悉的香气,一直萦绕鼻尖的血腥气逐渐消失,整个鼻腔被栀子花香充斥包裹。

  沈愿身体的紧绷感有所松懈。

  “受伤了?”

  谢玉凛寒凉的视线落在沈愿脖颈处的伤口,沈愿下意识抬手要摸,被谢玉凛出声阻止,“别碰,我叫人来给你处理。”

  手上有脏污,确实不能触碰伤口,沈愿闻言直接放下手,等着谢玉凛喊小厮上来。

  谢玉凛看着沈愿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模样,不由觉着有趣。

  心中起了逗弄之心,不等他开口,小厮就进了马车。

  谢玉凛随意靠在背后丝绸软枕上,对着没有带手套的小厮道:“带上手套。”

  上药用的是专用的木片,沈愿觉得不用这么麻烦,“五叔公来应该是有要事要做,给我随便上一下药就可以,不用太仔细。”

  谢玉凛稍微偏头,将沈愿整个身影纳入视线范围内,“这么替我考虑?”

  沈愿挠头,实话实说,“就是不想太麻烦五叔公。”

  “不清楚范家真正的底细,就带着纪平安过来讨说法,最后若非暗卫出手,加之刘意出现的巧,扰乱一瞬范家视线,你以为自己能全须全尾的离开范家?”谢玉凛饶有兴趣的问沈愿,“闯祸的时候不觉得麻烦,现在给你上个药,才想起来麻烦人了?”

  沈愿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和训小孩一样。

  他在孤儿院的时候,都没有被院长他们说过的……

  怕影响小厮处理伤口,沈愿只能尴尬不自在的攥紧衣袖。

  察觉到小厮上药有些费力,沈愿自己仰一下脖颈,小厮上药的动作一顿,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手下的动作又轻又快。

  同时,沈愿也不忘回谢玉凛,“范家这次是大意了,没想到他们会私藏兵器。”

  更没想到范家人会对他生出杀意。

  沈愿最后不是没有感觉到,他在范重武突然抓他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一直有防备。

  心里也有在想,范家背后的人是谁。

  现在想想,想要杀他的,明面上只有谢家的二房。

  可是又说不通,毕竟在之前他还没怎么得到谢玉凛保护的时候,谢家二房的人都不敢真的要他性命,只敢暗暗逼迫。

  这会谢玉凛不仅派了更多的人保护,甚至还回击了对方,这时候却偏要杀他,实在是不合理。

  有这个胆子,一早就干了。

  谢玉凛看沈愿一双大眼睛,眼珠子时不时的转一下,也没再之前的问题上过多言语,“想着谁想杀你?”

  沈愿嗯一声,“不是谢家二房的人。”

  他说出自己的猜测,谢玉凛轻笑道:“倒是不蠢,他们不会敢再对你动手。不过范家一事,你的安危受到威胁,皆与我有关。”

  “怨恨我吗?”谢玉凛突然问道。

  沈愿说没有,但也没骗人,“就是有点烦,不知道哪里会出来一把刀子戳我。”

  顿了一下后,沈愿又道:“说起来,其实这些事也不算是五叔公的原因。诚如五叔公之前所言,我的说书迟早有一日会引起更高权势阶层之人的注意。真要说起来,还得感谢五叔公的帮助,派那么多暗卫保护我。”

  不然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了。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谢玉凛短暂的沉默后,有些认真的问沈愿,“派那么多人跟着你,不觉得是限制了你的自由,被人盯着掌控?”

  沈愿奇怪道:“没有啊。他们又没有限制我,只是在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怕谢玉凛不信,他还举了个例子说明,“如果我要去一个地方,但是那个地方会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暗卫劝我不要去,那我就不会去。都说了有危险还非要去,那不是嫌命长嘛。”

  “说的似乎很听话。”谢玉凛指尖敲着丝绸软枕,一下又一下,“之前让你有事来谢家祖宅,怎么不来?”

  他将视线停在沈愿被裹着一圈白布的纤细脖颈上,“若是你今日来寻我,便不会吃这样的苦头。”

  沈愿微愣,有些茫然的转头看向谢玉凛,“啊?五叔公不是不喜欢被打扰?”

  谢玉凛指尖一顿,“谁和你说的?”

  “子隽哥啊。”

  “子隽哥?”谢玉凛的声调难得能明显听出情绪,他很疑惑,这两人在暗卫的监视下,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称呼都这么亲昵。

  小厮上完药包扎完,立即起身告退。

  马车里只剩下沈愿和谢玉凛,并不算特别大的马车车厢,此时却显得有些空旷。

  沈愿道:“五叔公也曾说过,没有要事不要打扰。还需得是关于我自己性命安危的要事,所以我才没有去谢家祖宅。”

  说完沈愿还睁着双大眼睛明晃晃的问谢玉凛,“所以五叔公现在的意思是,我以后只要遇到事情就可以寻你吗?”

  如此直白不加掩饰的询问,反倒是让一直以来运筹帷幄的谢玉凛有一瞬的失去掌控的感觉。

  似乎他的情绪和想法在被眼前的人掌控,他看似有两个选择,实际上只有一个。

  此时此刻,他在被一个看着听话乖巧,实则野性难驯的小孩牵引着。

  谢玉凛觉得有趣,这感觉挺新鲜,他又往丝绸软枕深处靠,整个人状态放松眼神却紧紧的锁着沈愿,淡淡道:“不遇到事情,你就不来寻?”

  “跟着纪平安喊我一声五叔公,按着谢家的规矩,作为小辈,是要每日来问安的。”

  谢玉凛的视线一直在沈愿脸上,等着沈愿的回答。

  世家大族规矩多,沈愿能猜到。

  他不由道:“五叔公你人真好,之前一直都没计较这些。不过我每天早上挺忙的,要是可以的话,我中午的时候去谢家祖宅问安可以吗?平安哥衙门比较忙,我代他的那份一起,还请五叔公勿怪。”

  谢玉凛沉默片刻,把纪平安给忘了。

  瞧着沈愿诚恳,孩子倒也挺礼貌,知道规矩便守规矩,还算讨喜。

  谢玉凛难得没拒绝,而是道:“嗯,应你的话,不会怪罪。”

  “范重武我要带走,有事问他。你需要从他那得到什么,告诉我。”

  沈愿自然不会和谢玉凛抢人,他也知道谢家暗卫审讯的手段肯定比衙门厉害多了,便对谢玉凛说了,想要知道他姑姑的所有事情,他姑姑到底怎么了。

  话音刚落,马车外正好传来暗卫的声音,“主上,范家逆贼全部伏诛。范重武与其子尽数捉拿,其家眷也被看守。”

  谢玉凛:“带下去审讯,问问沈安娘的情况,要详细。”

  暗卫拱手道:“是。”

  等人走后,谢玉凛看向沈愿,“你在害怕?”

  沈愿身体僵硬着,“有点。”

  被叫上马车之前,他就看见了一些人被箭矢射穿的画面。还不是像演戏片场那样假的,他一时间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