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179)

2026-01-05

  太监毫不迟疑,说起太子脸上还带着骄傲:“那是当然,殿下何等洁身自好,自然是断然拒绝,最后看重慕先生的棋艺,爱惜人才,才把人招进府里做了幕僚。”

  怪不得,谢绥挑眉了然,淡淡地和太监道谢,便提着单薄的行李住进了自己的屋子。

  或许是因为那个慕青的感染,住进去的那一刻,谢绥总觉得自己像一个等待帝王临幸的后妃一样。

  错觉吧。

  往后几日,相当清净,起码对于谢绥来说是这样,练字温书再也没其他好看的。

  除了舍友常常在门口张望,看到慕青张望的身影,谢绥总是会反射性地想起邱秋的样子还有身体。

  而邱秋太子这边可是相当恼火,又是一天,他的那些没脑子长得丑招人烦的兄弟,在酒楼里请他喝酒。

  那些皇子身边或是跟了小妾或是跟了小倌,个个依偎在他们并不宽阔的胸膛上。

  邱秋根本不屑于和他们坐在一起,一群不受宠爱,早就被朝廷父皇大臣遗忘在一边,没有丝毫竞争力的皇子,根本不值得邱秋来和他们勾心斗角,他们还轮不到当邱秋的对手。

  太子走到哪里都一阵香风,一推门落座,满屋都像落了华彩,那些小倌小妾眼里登时一亮。

  而那些犄角旮旯里的皇子本就不满太子弄走了一向难搞的谢绥,如今自己的小宠看见太子的容貌就惊得合不拢嘴。

  他们自然不能忍。

  每次在见这些烦人的兄弟前都会被幕僚太监的讲清厉害关系,做好话术的邱秋,则有充分的准备和应对。

  只不过这次他显然是做少了,原本应该攻讦邱秋能力眼界心胸脾气这些方面的皇子,全都不约而同地换了方向,又说起邱秋的后宅,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只有一群毫无姿色风情的幕僚,是不是不行。

  又劝邱秋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没见过这招的邱秋早就气得直冒烟,恨不得把桌子给掀了,再在桌子上踹每个人一脚。

  但他毕竟是太子,深呼吸几下,邱秋忍下来,因为自己的大男人脸面嘴硬道:“谁说孤没有,孤当然有,只不过你们没见过罢了。”

  “哦,殿下不会是说笑吧,男人那里长时间不用可是会废的,你说是不是?”一个瘦成杆儿的大臣之子推了推怀里的小倌。

  那小倌没有任何不适,娇笑着依偎在男人怀里调笑:“抬眼,奴是没有您厉害啦。”

  这些人说的言之凿凿,邱秋一方面气得鼻孔都在冒烟,一方面心里真的怀疑起来,他自渎的时候真的很少。

  毕竟太子是太子,邱秋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盐渍梅子每人送了一罐,多谢他们的提醒,又命令他们一炷香之内吃完。

  让太监监督着,紧接着自己一挥袖就回到府里。

  最后酒楼里进去一群纨绔子弟,出来一群捂着嘴酸掉牙的酒囊饭袋。

  不止呢,邱秋还派了人埋伏在路上,争取每个人都要挨揍。

  谁敢欺负他,他可是太子!

  堂堂太子邱秋,怒气冲冲又十分心虚地回到他宫外的府邸。

  在屋子里撑着头,纠结思考惊惧片刻后,邱秋决绝地视死如归地走向了后院。

  那个本该有很多妻妾,现在却住满幕僚的后院。

  作者有话要说:

  穷人写不了富人文,就像八品官邱秋做梦当太子,都只是罚别人吃梅子——来自谢绥的锐评

  

 

第114章

  邱秋不太熟练地转到和山苑,他在院子门口犹豫再三,脑子里一直回响那些“是不是不行”“长时间不用就不行了”之类的话,咬咬牙,像是舍弃什么东西一样,踏了进去。

  他是来找慕青的,他记得整座府里,只有慕青明确表示喜欢他。

  邱秋想到这里心里悄悄啜泣一声,没想到他也要堕落了,变得和那些皇子种马一样,但是他也不乐意被人嘲笑。

  没关系没关系,他会好好对待慕青的,待会儿要好好问清楚,慕青要不要跟他。

  这个决定做的太快,他也是一时热血上头到了后院,邱秋心里有几分惴惴不安,但脸颊却烧起来。

  慕青一早就不在了,谢绥在屋檐下煮茶,虽然出身贫苦,但在太子后院住了没多久,他就学了许多贵族习惯爱好。

  于是太子邱秋进来的时候,谢绥很快就看到了,兴许是寄人篱下,谢绥很快出来,对着邱秋行礼,本以为这次邱秋又要惩罚他,但没想到,邱秋看都不看他,抬抬手让他起来,张望着没看到慕青于是问:“慕青何在?”

  谢绥脑子里转了几圈,低头掩饰住神情回道:“慕郎君今日起早出门了,殿下找他,可有什么要紧事,兴许草民能……”

  “没什么没什么。”邱秋挥舞着手打断他,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看起来有几分娇羞。

  谢绥多看了几眼,又道无事便退下了,说完就要走。

  邱秋着实才将目光放在他背影上,谢绥宽肩窄腰,倒是不俗。

  邱秋眸光一闪:“你等等。”

  谢绥循言转头,微微低头,礼貌有余恭敬不足。

  这让邱秋心里瞬时燃起一股火,连带着他心里羞赧带来的焦躁,互相交织在一起,分不出来,但邱秋明确这火气是冲着谢绥去的。

  邱秋刚听了男人不行的话,现在感受体内的火气竟是大喜:难道是欲火?

  他就知道他还是正常的,邱秋挥挥手,让太监退了下去,紧接着拉着谢绥进了屋子。

  谢绥此刻还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跟着邱秋一起进屋。

  屋子里简洁干净,没多少东西,和邱秋想的有点不太一样,总之看起来不够柔软舒服,他横挑眉毛竖挑眼,挑剔了一会儿,嫌弃这不是个好地方。

  心绪几经沉浮,邱秋转头,又挑剔起这个他不喜欢,但是会让他起欲火的男人,长得不错,身材看起来也挺好。

  谢绥看他打量,心里还在猜测这太子打得什么鬼主意。

  结果下一刻,邱秋开口:“你要不要跟着孤?”

  谢绥像是没听清:“什么?”

  “跟着孤!”

  谢绥想到某种可能,瞳孔闪了闪,道:“我现在在殿下的后宅里当幕僚之类,不正是跟着殿下吗?”

  唉,还是个童男子,同样是童男子的邱秋哀叹一声,接着皱着眉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纠正:“是那个跟着孤,入幕之宾。”

  谢绥的猜想得到印证,他看着眼前低他将近一头,穿着太子礼袍,言行却格外放荡的邱秋一时语塞僵硬。

  片刻后,邱秋有点不耐烦了,同时觉得自己被激得反应太大,有些后悔,开始出现离开的念头。

  这时,谢绥开口说话了,他神情古怪:“怪不得殿下今日回来找慕青,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想不到堂堂太子竟是个喜好龙阳的断袖,人都道殿下你礼贤下士,广纳贤才,如今看来,这里的幕僚竟还要做殿下您的入幕之宾吗,实在是让绥大为震惊啊,恕绥不能如殿下所愿。”

  说到最后,话语里带着讥讽和嘲笑。

  邱秋瞪大了眼睛,圆溜溜的,他气得头盖骨都盖不住了,呼呼得往上顶:“大胆!谢绥,你好大的胆子!”

  紧接着邱秋和谢绥还来不及再说什么,门外的太监就呼啦啦推门进来,七嘴八舌地问太子怎么了,一些人看见另一边的谢绥,不做他想,当即就将人压了起来。

  这屋里就太子和谢绥两个人,若不是这个穷书生惹怒了太子,还会有谁?

  邱秋一句话没说,谢绥就被人牢牢押住,不过这也合他心意,此时的邱秋眉毛高高挑起,看起来好不恼怒,谢绥心道不好,觉得是逃不过这一劫,脊背挺的硬直,看起来邱秋多像欺男霸女的恶霸似的。

  邱秋气得嘴都歪了,他肯让谢绥陪他,谢绥还敢不从,他知不知道京城里有多少人想爬上他的床!

  邱秋眼尾一挑,指向谢绥那张平平无奇的木床,嚣张跋扈:“给孤把他压上去。”

  谢绥竟看不起他,那他今日一定要霸王硬上弓了。

  邱秋身边的那个大太监,活了很久了,精的跟不是人似的,早在邱秋突然往慕青这里来,他就有了打算,如今看邱秋压着谢绥往床上压,心里对邱秋的心思更是清楚,犹豫片刻,到底是对这个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孩子溺爱,出去一趟再进来,手里就多了一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