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36)

2026-01-05

  为什么是福元来叫,因为福元寅时末就已经来叫过一次,但被邱秋哼哼唧唧躲过去,福元真的没有办法,才让邱秋又睡了一会儿。

  邱秋半眯着眼睛被人拉扯着穿好衣服,福元把冷毛巾摁在他脸上,邱秋才打了个激灵清醒片刻。

  知道自己已经算作迟到,拿着书纸笔匆匆忙忙往书房赶。

  他是很想练好字不错,但不意味着他想早上起这么早,天还是黑蒙蒙的,像是被水洗过好几次的黑,透着看不清的白。

  但火烛总要拿着,福元在前面给他照着路,邱秋蹦蹦跳跳地穿过竹林小石板,到往书房。

  里面已经亮了灯光,邱秋看到窗户上谢绥漆黑的剪影,脚步慢下来。

  剪影很清晰凝实,清晰到他能看到谢绥根根分明的睫毛,斜斜的像是黑色的屋檐,好像下雨也会从他的睫毛上流下来。

  还有那双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

  他像是在写字,谢绥真的很用功。

  邱秋心里乍起这个念头,就匆匆忙忙跑进去,他可不能处处被比下去。

  他推门进去,蜡烛上的火苗摇晃了几下,谢绥伸手护住,修长的手并在放在火苗一侧,暖黄的光将他的手也染成黄色。

  他把蜡烛放进透明琉璃盏里,淡淡说道:“你来晚了。”

  给人的感觉很像是之前的夫子,邱秋感觉手心都开始痛了,连忙道歉坐在一旁多出来的桌子旁。

  和谢绥的案子并着摆在一起,也多摆了一张椅子。

  都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邱秋铺好纸,滴了水开始磨墨,这项工作以前一直是福元帮他完成的,福元力气大总是很快就能磨好。

  他心里着急,磨的也急,力气也越来越大,磨的桌子吱呀吱呀响,连带着谢绥的桌子都一起晃动。

  人在欲盖弥彰的时候总是会出很多差错。

  邱秋想赶快拿笔写字好弥补缩小迟到的错误,但没想到闹出的动静反而更大。

  “安静。”谢绥攥住他的手,把自己的砚台推到他桌子上,又把他磨了半黑的拿走。

  邱秋小心看他见他没有训斥自己的意思,便把字帖拿出来,老老实实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听谢绥的话早起来练字,但要是不照做的话,邱秋总觉得会有他承受不了的事情发生。

  谢绥的墨磨的好,墨本身也好带着一点梅香。他想起那根松烟墨,赶紧拿起现在的这根墨条看了眼。

  不是,但也不亚于松烟墨,天哪,谢绥怎么随便一用就用这种墨啊。

  邱秋瞧了眼谢绥认真磨墨没看这边,悄悄把墨条包了纸塞进怀里。

  他可不是偷哦,是谢绥太败家了,他需要帮他把保存一下这种好东西,现在他算绥台小半个主人不是。

  邱秋应该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孩子,从他的坐姿都能看出来,原本是规规矩矩坐着的,但写着写着就上了椅子,跪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后臀不自觉微微翘起,臀尖朝上,衣料深陷,似乎什么都露出来了,但他本人却毫无察觉。

  依旧晃着腰臀,惊起一池春水波澜,很悠闲。

  拿毛笔的姿势也变了,原本是正常拿握,但兴许是指头伸在外面冷,他只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堪堪夹着毛笔,作画一样。

  下笔飘浮。

  最开头还有些样子,慢慢地就变成他原来的字体,再后来就变成一个个鬼画符,仔细一看,上面卷沿他还有闲情画了几朵小花。

  这样练即使练上一年都不会有大进展,更何况几个月后的会试,想要大放异彩,被人看重,简直是痴人说梦。

  谢绥目光迟迟才从别的地方上移到邱秋手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不过邱秋没有注意到,他像是身怀珍宝却又不自知的人,他饱满可爱的蜜桃常常被他显露在外,并且丝毫没有注意到别人对他的觊觎。

  “停下。”谢绥命令。

  邱秋这才发现自己没坐端正,也没拿好笔,赶紧利利索索地从椅子上滚下来坐好,一套动作很丝滑,应该从前都没少做,因为拿不准谢绥要做什么,他犹犹豫豫地放下笔,忐忑地看着谢绥。

  最后在谢绥的目光下,从椅子上慢慢站直。

  谢绥看着他,疏离又清冷:“不守时便罢了,怎么连临帖都如此不规矩。”

  他冷声训斥邱秋,吓得邱秋哆嗦一下。

  他问邱秋:“犯了错你当如何?”

  邱秋能当如何,他只能举起手发誓:“我发誓一定好好练,如果不能就让我爹娘捡到三千两黄金,让我回家经商,不能科举好了。”

  说到不能科举,邱秋微微苦着脸,像是失去了什么重大人生理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的是什么毒誓。

  谢绥轻笑了一声,但不是愉悦的笑:“犯了错就要受罚,邱秋选罢,是打手心还是屁股。”

  说完他从桌下抽出一条漆黑木板,纤薄柔韧,看着打人就疼。

  邱秋没想到他来真的,两只手捧在一起做出拱手的姿势,放在胸前下巴下。

  朝谢绥晃了晃:“求求你,不打好不好,这是我第一次是初犯,可不可以宽恕这一次,好不好嘛?”

  谢绥很冷酷,否决:“不行。”

  邱秋眼里又涌上泪,水光潋滟。他陷入两难之中,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拒绝受罚回去睡觉,而不是大清早起来站在这里犹豫是打手心还是打屁股。

  最终邱秋咬唇,咬的充血都留下几个牙印,他才纠结着做出决定,打屁股是小孩子才会这样受罚的。

  他已经是大人了。

  邱秋仰着头,可怜巴巴说:“那打手心好了……真的不可以不打吗?我真的是初犯欸,下次,我保证下次我肯定不敢了。”

  谢绥只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止如此他脸色更加阴沉,冷酷似腊月寒冰。

  他声音稍微提高一些,很是失望:“你还要练字,我真没想到你会选手心,对自己的课业如此不上心。”

  他拖长了声音,听起来严厉又随意:“罪加一等——”

  邱秋没想到选择也是一个陷阱,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谢绥,想对他说,他没提过还有选错这回事,但谢绥却很冷酷地拿戒尺抵在他的腰上,推着他走到塌前。

  黑尺抵着腰间的衣料,让衣服紧贴皮肤,水裹春山,峰峦明显,山谷也明显。

  而山谷中间是否有幽深隐秘的洞穴,和潺潺流出的蜜水。

  谢绥还不得而知。

  毕竟眼见为实。

  “脱衣趴下。”

  邱秋不动,谢绥走到他面前用尺面抬起他的下颌,邱秋倔强的眼泪就砸在尺面上溅出水花,晶莹剔透。

  黑尺漆黑似蟒,邱秋的脸蛋却雪白无暇,脸肉柔美细腻,像是即将被毁灭破碎的嫩白花朵,轻轻一摁就是一道红痕。

  “哭什么?”

  邱秋紧密双唇,唇珠很可怜地在唇缝中间被压扁。

  “为什么一定……要打我呢,求求,求求你了,不要打屁股,求求你了……好不好。”邱秋连着对他说求求,他这名字真像天生用来可怜巴巴求人的。

  真可怜啊,谢绥轻叹一声。

  放下尺子揽住他。

  邱秋像是看到希望,连忙抱紧他,用嘴巴亲吻谢绥的下巴,脸颊,嘴角。

  但是谢绥没有回应,没有像上次那样很激烈凶猛地吻他,邱秋更加害怕。

  伸出湿热的舌头去舔谢绥的嘴唇,把他干燥的唇瓣舔的湿热柔软,但是他还是不张嘴也不回吻他。

  邱秋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很难过地跺跺脚,在他面前投去祈求的目光。

  谢绥摸了摸他的脸颊说:“我是怎么亲你的你都忘了吗,还是,邱秋知道但根本不想这么做,不够用心?”

  “不是的不是的。”邱秋睫毛都黏在一起湿哒哒地在谢绥面前眨巴,“我记得,我会,我很用心的。”

  邱秋抑制住哽咽伸出舌头,但身体还是在抖,口中短促地吸着气,很可怜。

  他伸着红润湿热的舌,去舔谢绥的唇峰,但对于邱秋来说他这太难了。

  谢绥的唇不是肉做的,是铁做的,他舔不化这块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