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66)

2026-01-05

  谢绥点点头,邱秋就心花怒放,允许谢绥在他身上不规矩地摸了一会儿。

  摸得气息喘喘,邱秋想起一件事,他问:“今天坐你马车回去的那个人是谁?你和他事情怎么从府里出来了。”不会是要躲着他吧。

  谢绥想起那人,一顿:“你碰见他了?他是个朋友,府里地方小,你和林扶疏写文章,怕打扰你所以出来了。”谢绥也是撒谎不眨眼睛。

  这话说的很敷衍,让旁人来听就知道谢绥无意交代,但是听的人是邱秋,邱秋便极为得意,谢绥说怕打扰他,这种把他的感受当做件事对待的感觉着实很好,给邱秋一种他是一家之主的感觉。

  那这样的话,他就能管着惯有才名单谢绥,这如何不能叫人得意。

  邱秋看着他的附属,他的小弟谢绥,很满意地笑笑,连谢绥的手越来越过分都没阻止。

  邱秋的衣服解开了,上面好好的,像个桶一样套在他身上。谢绥的头钻进去,邱秋隔着衣服抱着,大敞着腿。

  仰着头叫着。

  有点怪异,又有点奇异的色欲,颓靡荒唐。

  “这是什么?”谢绥从邱秋身上摸来一个东西,他从邱秋怀里拿出来。

  是一枚圆圆的玉扣子。

  邱秋还迷迷糊糊地缠在谢绥身上,闻言痴笑着黏黏糊糊地说:“什么呀?”

  他靠在谢绥身上,像是已经习惯这种性事,很快就学会享受。

  雪白如藕的双臂搂着谢绥的脖子,脑袋懒懒地歪在谢绥身上,还不知情况。

  “这东西是你偷的,还是别人给你的?”谢绥厉声道,如果他没看错,这玉扣子应该是在他母亲那里,和他身上的是一对。

  邱秋被他吆喝的一激灵,泪哗地一下流出来,原本有多爽也都忘了:“你干什么啊!”

  邱秋生气要把自己软白的胳膊也收回来,但谢绥钳着他的手臂,力道很重,手臂顿时红了一片:“快说!”

  邱秋痛呼一声,哀哀地叫了声,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月光下闪着稀碎的光。

  谢绥却一点都不松劲儿,邱秋只好忍着痛,蜷着手擦了擦泪,看清谢绥手里的东西。

  是那夫人送给他的,他当时就推脱着不要,硬塞给他,现在可好,这玉让谢绥发了狂,现在跟疯狗一样,对着他咬,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这是……福山楼,瑶瑶夫人……给……呜……给我的。”邱秋抽噎着一句话都说不好,但谢绥却听清了。

  瑶夫人,姚夫人。

  “竟是她给你的。”为什么会把这东西给他呢,谢绥看着眼前哭着的邱秋,他捂着眼睛,偶尔从指缝里露出来眼睛偷看他。

  玉扣一共有两枚,是用一块玉石打造的,是他母亲少女时家里准备的陪嫁之一。一枚大,一枚小。小的在他这里,大的在他母亲那里。

  是为谢绥未来的夫人所留。

  没想到会被母亲交给邱秋。

  谢绥收回目光,将玉扣子放入怀中:“这东西我替你收着。”

  邱秋没想到谢绥都那么有钱了,还要贪他一个玉扣子,他心里不乐意,但是也不敢说。

  邱秋还在哭,泪流在下巴尖上,聚着留下来,晶莹剔透地往下滴。

  谢绥去拉他的手,却被他甩开,现在邱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一定是谢绥以为他偷了人家的东西,在这里逼问他。

  “你走开,别碰我!”邱秋冲他大喊,他身上衣服被剥了一半,赤裸裸地在榻上坐着。

  他往周围一看,这里还是酒楼,他们不在绥台,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被谢绥诱惑,竟在酒楼就开始胡搞了。

  邱秋的双臂被抓出来两个淤青的指印,邱秋越看越骇人,手臂上的疼痛仍存,让他疑心手臂是不是被谢绥捏碎了。

  邱秋举着胳膊给他看,青紫和雪白混在一起,很有凌虐感:“你干什么啊!我的手臂要断掉了……呜啊啊……它要断掉了。”

  谢绥知道自己是误会他了,邱秋这次估计要生很大的气了,这让他有点头大。

  “误会邱秋了,邱秋原谅我好不好?”

  “谁要原谅你!谁要原谅你!”邱秋哭着大喊,“你走开,你走来!”

  “你误会我偷别人东西了,你对我真的很差,我要报官告你,我,我要报官告你!你凭什么掐我,凭什么!”邱秋胡乱说着颠三倒四的话,伸着两条长腿踹他,他下面脱光了。

  邱秋半倒着伸着腿踹在谢绥身上,上身的衣服撩上去。

  下面的风光展露无疑,光溜溜的长腿,雪腻丰腴,尤其是大腿根。邱秋的脚踩的也不轻不重,像是调情。

  邱秋原本要把谢绥踹成肉泥,可是踹着踹着,谢绥呼吸反而加重,邱秋低头看去,谢绥有感觉了。

  邱秋顿觉无力,这种感觉就像他面对一个野兽讲话一样。

  对牛弹琴。

  邱秋瘫在榻上,失去了所有力气:“我不会原谅你的。”

  谢绥靠上去跟他说话:“是我错了,邱秋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要是往常邱秋一定会借机找谢绥要好东西,但他今天实在是太伤心了。

  谢绥这样对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诬陷他,他是那种看见一个白玉扣就动邪念的人吗?还抓的他那样痛,这是第一次这样对他。

  “我手臂很痛,呜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我恨你。”邱秋伏在榻上默默流泪,泪水渗进下面铺的皮毛中。

  谢绥看着他哭,许了很多好处出来,金银珠宝,绝版书籍,名贵的笔墨纸砚,可是邱秋一动不动。

  只是一直在哭。

  谢绥往常所有的方法都不好使了,当邱秋不贪慕名利,不爱慕虚荣,谢绥就对他没办法了,邱秋就变成一个无坚不摧的战士,任何诱惑在他面前都变成飞灰。

  当然现在战士在哭泣,并且发誓永远都不会理谢绥了。

  谢绥看着邱秋,他以为,邱秋是个目光短浅,没心没肺的小蠢货,任何人给他好处,他都会眼巴巴地跟着人家,又乖又甜地叫别人,就算别人过分地摸上他,他也会忍气吞声,甚至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有了别人的把柄,他不把别人的情欲感情放在心上,也没有自己的真心可给别人。

  蠢的离奇,他在京城那么多年,没见过这样蠢的人,蠢的在京城里活不过半年,这样的小蠢货除了依附别人又能如何呢?

  谢绥一直这样想,可是今天,他才知道,这样的人儿也是会伤心的,为他侮辱了他,为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了他。

  邱秋雪白的背随着抽泣的声音微微欺负,像是一片月光照着的海面,寄托着谢绥所有的欲念。

  他伏上去,轻轻吻他,说:“那玉扣是我母亲为我未来的妻子准备的,你今日遇见的瑶夫人,姓姚名峙,是我母亲。”

  他解释:“是我看见了东西,太心急了,才出手伤了你。”

  “是我错了邱秋,是谢绥妄加揣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冤枉误会邱秋了,邱秋大度有雅量,原谅我好不好?”谢绥想了想邱秋想听什么,说了好几个贬低自己的词,

  邱秋闷在下面的脸,幽幽地传出声音:“你知道就好。”

  谢绥抿唇,又从怀里掏出玉扣:“母亲既然给了你,你就拿着吧。”他将玉扣塞进邱秋手里,邱秋接过去捏了捏,摸出玉扣的形状。

  “那玉扣是我母亲为我未来的妻子准备的”谢绥的话在邱秋脑子里回想,是给谢绥妻子的,那他……他可不能拿着!

  邱秋连忙推出去,往谢绥手里放,说话慌乱,像是遇见了洪水猛兽:“我不要,我不要,你快拿走!”

  明明邱秋刚才还因为谢绥拿走玉扣,生气,现在怎么突然不要了。

  谢绥问:“为什么不要?”

  邱秋闷闷的声音再次从底下传来:“谁要当你的妻子啊,拿了你的玉扣就要当你的妻子了,那你也太舒服了吧,我才不要当你的妻子。”他是家中独子,还要传宗接代呢,邱秋把后半句话吞入口中,没有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