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记住,你以后只能被哥哥插射,记住了吗?”
井渺哭着答应,无助地说插到了插到了。
席斯言松开手,井渺的精液瞬间喷在席斯言的胸膛上,又留到小腹。
他被养的好,精液是炫目的白,流在自己身体上,又圣洁又糜艳,它们又滴落在井渺的皮肤上,几个要和肤色融合。
席斯言伸手揩去,有些变态地说:“宝贝身上只能有我的东西,自己的,也不行。”
井渺在高潮的快感里失了神,席斯言不放过他,继续撞击他。井渺的快感被迫打乱又延长,他被席斯言抓起来,从躺着挨操变成被席斯言抱着挨操。
席斯言掐着他的细腰将他整个人抬起又重重落下,这样深入的姿势让井渺很快第二次硬了。
他按着他的头索吻,井渺一被他亲吻就理智全无,身体已经飘了,思想撺掇着嘴唇去回应去索取。
井渺太喜欢席斯言粗暴地吻他。
后穴湿的一塌糊涂,又被刺激的搅紧,席斯言倒吸一口他的呼吸,红着眼骂他:“叫你勾引我,叫你勾引我!说,是不是渺渺勾引哥哥!”
井渺哭着认错:“渺渺以后不再勾引哥哥了……哥哥撞轻点……”
“骗子,小骗子!”他把人翻过身,让井渺趴着,他掰开他白嫩柔软的臀瓣,看着自己涨红的阴茎塞进这个靡艳的小洞,“你不可能不勾引我,你怎么样都在勾引我。”
他吻他的后背,吸出一个个红印来:“你活着就是在勾引我操你,渺渺,我们永远在一起,你永远不要离开哥哥好不好?”羽西补肉。
井渺哭着答应:“不离开哥哥!不离开的!”
“我不信!”井渺想要泄第二次又被席斯言堵住,“你长大了,就会离开我。”
借着情事,他说他心里最恐惧的梦:“没了你,我不能活。井渺,是你害得我。”
井渺挣扎着要转过身来:“哥哥……要……要看你……哥哥让我转过来。”乡席斯言停止疯狂的挺动,将他重新抱起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把他的脸掰过来和他接吻,舔他脸上的泪,让他的脸更湿。
井渺身上的力氛被抽的干净,他连仰着脸被亲吻都觉得累,但席斯言就像他喜欢吃的糖和饼干,散发着勾人失控的香味。
席斯言还埋在他身体里,耐心地吃他舔他,井渺刚刚结束的热浪又被席斯言勾出来,他不知所措地扭腰,逐渐展现出可怕的渴望。
亲吻和挨操都不能满足他,他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急的不行,被动的和席斯言亲吻,伸手拉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腹部。
眼睛还是不停的哭,看起来又委屈又骚。
“哥哥摸摸肚子,动一动。”他按着他的手摸自己,“我爱你哥哥,我爱你哥哥。”
席斯言吸了一口气,把人又癫起来,一只手勒他的腰,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巴不得的把人按进自己身体里,下身开始疯狂的耸动,井渺被措不及防插射第二次。
“我也爱你宝宝,我也爱你。”
他射在井渺身体里,像得到了救赎。
好像天生适合给他操,这个漂亮瘦弱的男人,第一次做爱就呈现出这样被玩坏的破碎来,席斯言射了一次,欲望丝毫没有得到纾解。
井渺是他养的孩子,他是井渺猎杀的狼。乡就着穴口还在流淌的白浊,席斯言又开始第二次征战,井渺在失神的昏迷里醒过来,他已经很敏感了,说话的语调勾人:“哥哥还要吗?”
席斯言吻他:“嗯,要不够,宝宝给吗?”
井渺有些委屈:“我会被哥哥操坏吗?”
这个妖精!席斯言心里骂他,嘴上安抚,身下轻轻耸动:“不会的,不会坏的宝宝。”
井渺这回更委屈了,竟然真情实感地哭出来。
席斯言吓得赶紧退出来,抱着哄:“怎么了宝宝?是弄疼你了吗?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不弄了好不好,不弄了。”
“呜呜呜,为什么不能操坏啊?”
席斯言:“……你说什么?”
他难耐地挺起下身,淫荡地试图分开自己:“哥哥把我操坏吧,我不是骗子,我不要哥哥不信我……哥哥操坏我,就不用担心我会离开了,好不好?”
席斯言心碎了,理智也乱了,直接又捅进他的甬道,完全不怜香惜玉地冲撞:“好……好……我把渺渺操坏。”
他嘬他平坦但柔软的胸部,想象里面是水,是乳,是生命。
井渺还是忍不住流生理性的眼泪,脸上却是满足的笑:“好爱哥哥,好爱哥哥……别不信我……”
他真的好爱席斯言啊。好像刻在心上,刻在脑海里,流淌在他的血液里,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井渺爱席斯言。
井渺想,他可能遗失了很多东西,唯独爱席斯言被保留下来了。
在此之前,他一定和自己的大脑打过很多架,七岁打到十四岁,不能被改变的,只有要永远爱哥哥。
席斯言爽的头皮发麻,眼里是快感和情感交织的泪,我怎么会不信你?
他不说话,沉默着操他,仿佛要把自己和爱都埋进井渺身体里。
他怎么会不信他,他永远记得自己是为什么被救下来。
遇见井渺之前的席斯言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靠井渺生存的席斯言,以后会变成:
是靠被井渺爱着,和井渺水乳交融才能生存的席斯言。
没想到就胡闹了一上午。
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身体,席斯言欲念压了太久,久到他自己都麻木了,一开荤就有些收不住,井渺又任取任求。
一会让他操坏他,一会拉着席斯言的手要摸肚子,明明自己射到脱力,还迷迷糊糊地说自己还没坏。
如果不是担心真的把他操过头了,席斯言可能真的会做死他。
抱着人去浴室清理,又忍不住在浴室要了他一回,最后井渺肚子都鼓起来,后面可爱淫靡的小洞都合不上,这小妖精却心满意足地和他说:“哥哥,怀上了。”
席斯言心里骂娘,把他后面洗干净了,放在床上哄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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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中午了,担心他早饭午饭都没吃又闹胃疼,席斯言起身下来给他做饭。
看到苏皖坐在客厅,席斯言才一下子想起来这是在自己父母家。
顿时有些难为情。
苏皖不动声色,指着厨房说:“叫你们吃饭没应,都凉了,你去找些清淡的热一热给渺渺吃。”
席斯言点头,进厨房开始忙活。
苏皖来帮忙,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责怪他:“你……你也注意些,他身体不好,哪能、哪能这么个折腾法?一夜不够还来一早上的,你们平时在家都这么不知节制吗?”
席斯言汗颜,不知道怎么和苏皖说这其实是他们的初夜……或初日?
“我知道了妈,爸去上班了?”席斯言只能硬着头皮挨训。
苏皖点头:“我刚刚想了想,搬去和你们住还是欠考虑了,这样,渺渺还是你来照顾,你有事的时候就打电话回家,让司机给他接过来,或者我们过去。”
言下之意就是不打扰他们两个。
席斯言点头:“都可以,我还没有和渺渺商量这件事,一会和他说。”
“好。”
席斯言抬着吃的东西上楼,还听见苏皖在后面嘀咕:“这都同居一年多了,每天巴不得绑在一起,还是这么难舍难分的……”
他装没听见,快速回了自己房间。
“起来渺渺,吃点东西再睡。”他把人小心抱起来,一口一口哄着吃饭,井渺睡熟了被叫醒会有起床气,哼哼唧唧的不听话。
席斯言就威胁他:“宝宝不乖乖吃完,晚上就不亲你。”
这招百试百灵,他马上眯着睡眼任席斯言喂,吃完了还乖乖亲席斯言:“我都吃完了,哥哥晚上不能不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