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失常(19)

2026-01-02

  席斯言败下阵来,心里是对他妈又服又爱。

  井渺从上学以来,几乎是两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换了别人早就受不了了,偏他喜欢,井渺每一回哭的原因都哭在他心坎上,让他爱得不得了。他早发现自己有这变态癖好了,以前没在一起时,井渺黏他,因为他之前的混账行为悄悄哭,他其实就心里受用,现在两个人好了,井渺为他哭,他更喜欢了。

  他就喜欢,井渺的世界都是他。

  席斯言早就和井渺说了会有一个多星期加班,原因是要攒个长假陪他过寒假,井渺当然是高兴的,说自己绝对不会给他添麻烦。

  井渺也确实很乖,几天以来,不打电话也不哭闹,乖的不行。

  席斯言心里是不习惯的,如果把他的心智降的和井渺一样,他也要哭着问井渺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苏皖可真会,几句话就把人刺激的哭上研究院了,哭他心里头了,就是话说的过于离谱。

  “我的宝贝渺渺,别哭了,哥哥为什么晚上回家晚你不是都知道吗?而且你别听妈妈瞎说,什么叫我以前几步路不见你都不行,我现在也是,我每天想你想的快要死了宝宝。怪你撑不住,我每天回家的时候你都睡了,你难道没感觉吗,我每天亲遍你全身才睡觉,你都不醒,你知道哥哥多难受吗?还有我笑着和别人说话是因为工作快结束了,想着你要来才笑的,哥哥保证,以后再也不笑了好不好?”

  他亲他,解他衣服:“渺渺,哥哥快憋死了,好宝宝,让哥哥操操好不好?都五天没操你了,哥哥真的快疯了。”

  井渺被他哄的终于慢慢停了哭,他听不得席斯言受苦,主动脱了身上的衣服:“哥哥……以后我放假能不能陪你住研究院里?”

  席斯言有点犹豫:“这里没有家里舒服。”

  “我不怕的!我不要一个人在家睡了!求求哥哥了,我不会打扰你工作的,我就在这里乖乖等你。”说着井渺又哭起来。

  “好好好,不哭了啊,你今晚就在这等我下班好不好?明天哥哥带你来上班,再忍几天,哥哥就天天在家陪你。”席斯言伸手指进他后穴,已经有些湿润了。

  席斯言纵欲,井渺又纵他,他们性生活很频繁,几乎每天都做。

  从前是时时刻刻抱在一起看电影看动画片,现在是用做爱来表达。

  一年以来,井渺身体敏感的不行,已经不怎么需要扩张润滑,席斯言摸摸他他就能湿了屁股。

  五天没碰,席斯言已经憋到极致了,他有时候也奇怪,没上床的时候怎么着都能忍了,上了床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随时随地,看着他的心肝宝贝这么漂亮,就能发情。

  他把早就硬的不行的阴茎往井渺已经湿润的甬道放,把人抱在怀里背对着操。肚子是井渺的敏感点,每回摸肚子他都骚的不行,让喊什么喊仕么,让说什么说什么。

  席斯言摸着他的肚子,麦吻他脖颈,井渺哭着说要和他亲嘴,席斯言就伸手掰过他的脸吃他舌头。

  “宝宝,说话,宝宝知道哥哥最爱听说什么。”

  井渺呜咽着不肯说,席斯言发力顶他,转着他的肚脐眼摸:“快说,渺渺要是不说,哥哥就操死你。”

  他哭着说:“不要不要。”

  “乖渺渺,快说。”席斯言警告他。

  他被操的媚态横生,身下想要释放,席斯言一贯在床上是不让他自渎,只能被插射,看他有点反应就会钳着他双手。

  井渺被他逼的呻吟不已,淫词艳语是啪啦啪啦的往外蹦:“老公……老公操我,把渺渺操坏。”

  “多叫几声宝宝,说你爱我,说你要一辈子给我操。”

  “我爱你老公……呜呜呜,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渺渺一辈子给你操……”

  席斯言把他翻过身放平,让他自己掰着自己的两条腿,按着他肩膀狠狠地入:“有多爱我?有多爱我!”

  席斯言在床上总喜欢问他这个问题,有时候发起疯了会逼着他边挨操边口语一篇小作文来说有多爱他,说的不够多还不满意。

  “好爱好爱!”井渺身体努力的迎合他,嘴上开始表白,他本来就想他想的忍不住哭到他单位来,现在终于在一起了巴不得心都掏出来给他,“我好爱你哥哥,渺渺真的好爱你,每时每刻都想你……想你想的吃不下睡不好,我不想上学也不想你上班了……你就在家里操我吧哥哥……你去哪里都带着我吧,我不要离开你一分钟……”

  “我把渺渺变成一个毛绒玩具,挂在皮带上好不好?”

  席斯言俯身含他胸前两粒,他看着井渺白软的乳肉和有些微微发紫的乳晕会心潮澎湃,这是他一年以来揉出来吸出来的战果。羽西补齐。

  “好……受不了,受不了了哥哥,太想你了……”“宝宝,哥哥也受不了了,哥哥也好爱你,我也离不开你一分钟……等宝宝毕业了,就来陪哥哥上班好不好?白天就做树袋熊挂哥哥身上,晚上就撅起屁股挨哥哥操。”

  井渺只是想想就觉得幸福,胡乱点头:“好……好……老公……”

  他很快被插射了,白浊没有喷在席斯言身上,全漏在了自己身上,席斯言拔出阴茎俯身要舔,井渺尖叫着掰自己的大腿说哥哥不要出去!

  他被这样的骚浪样刺激,恨恨地又捅进去,只好去吸他舌头来缓解自己想舔的心:“你怎么这么骚渺渺?一刻都离不开哥哥是不是?”

  井渺被操熟了丢了羞耻心,流着汗点头附和,他爱听什么他都能说:“是,我骚,都是哥哥操出来的……哥哥不要出去……在渺渺里面埋一辈子吧……”他把他吸的再说不出话,嘴唇红肿,舌头竟然被嘬的收不回去,露出一节在外面,别提多诱人,席斯言干脆不管了,继续吮吸他的唇,伸手去按压他的腹部。井渺开始惊慌失措地叫:“不要按!哥哥不要按!”

  “尿吧宝宝,尿吧,乖。”他恶意地去攻击他的膀胱,捅他的前列腺,把人抱起来边走边操,“我们去卫生间尿好不好?宝宝尿给哥哥好不好?”

  这么几步路井渺又被插射了一回,席斯言笑:“渺渺真没用。”

  然后越发用力的按揉他的肚子:“宝宝不尿出来,我就给你按出来。”

  井渺吓得哭:“我尿!我尿!”

  淅淅沥沥的尿液并着精液漏下来,井渺哭的更伤心了,他最怕床上被席斯言操尿,觉得像三岁小孩,很羞耻,但是席斯言喜欢,有时候为了让他尿,上床前不许他去小便,还逼着他喝很多水。

  然后把他操的尖叫哭泣,有时尿一回,有时尿两回。干净漂亮跟小白兔一样的少年被他操的失禁,席斯言也被刺激到,深深射在井渺后穴里。

  席斯言射精的时候会很失控的蹂躏他,手上又掐又捏,气息很重,完全疯狂的舔他吻他,他渐渐被这样的席斯言吸引,或者说什么样的席斯言他都喜欢。射了太多次又尿了,他已经没有东西能射了,可是这一刻却还是达到了高潮,秀气的阴茎无奈的吐出些透明液体。

  席斯言把他抵在墙上喘气。

  “宝宝,我好想你。”

  他在回答电话里的问题。

  井渺已经没了力气,被他突然的温情勾到,不知道怎么爱他才好,只能小声地说:“我也想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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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折腾了三四个小时,清理干净出来就到了晚饭饭点,席斯言只有在怕饿着他的时候才会收起欲望。

  席斯言打电话叫金九阳光的外卖,平时如果从金九叫到华大,高峰期没个两小时送不过来,所以席斯言从没点过,不陪井渺的时候,就跟着同事食堂外卖随便吃。但是井渺不一样,最开始在席家过得不算好的时候,也是吃席家阿姨的饭菜,她烧菜一绝,年轻时是国宴的主厨,所以席斯言跟着她也学的一手好厨艺,后来席斯言请来的阿姨也是很会做饭,井渺嘴挑,她就不停改进,越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