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渺就一抽一抽的:“好。”
席斯言抱着他亲:“乖渺渺,我爱你,我一定争取赶回来。”
毕业礼那天,井渺被他的同学拉扯着站到最中间拍毕业照。虽然井渺的大学生活到分离的这一天,都没和大家说过几句话,但是百年校庆那次以后很多人都知道他受过伤、身体不好的事情,或多或少都给过他照顾和关心。
他不知道怎么回馈别人的善意,席斯言就带他去挑了很多条围巾,买了很多零食糖果,今年春天开学的时候送给老师和同学。
收到围巾的同学一看牌子查查价格,当即又成了新闻,各个群里一片哀嚎自己怎么不和井渺做同学。
他有些拘谨害羞地站在最中间,跟着他们一起拍了很多张毕业照。
他们大喊“茄子”,然后把毕业帽往空中抛。
这一年定格的画面里,井渺笑的像一个天使。
宋浮雪去年就正式加入华大研究院,负责一个新的项目,前不久她还帮着引进了两个很出色的留学生,成为研究院的新同事。
她虽然快奔四,但是和年轻人玩的很好,尤其喜欢井渺,她自己说每次看见井渺都会母爱泛滥。
席斯言想了想,好像每一个认识井渺的年长女性,都会下意识地把他当小孩宠。
井渺也很喜欢她,这个活泼的大姐姐总是能把他逗的咯咯笑,宋浮雪巴不得直接认他做弟,所以井渺毕业礼这么大的事,她当然要去见证一下。
她和钟渺很早就订好了花,看着时间准备去数学系。
新的留学生之一方恒看他们抱着花,就好奇问:“两位老师这是要去给谁献花?”
宋浮雪笑:“哦,席斯言媳妇儿,今天毕业了。”
钟源拿出准备好的Vlog摄像机:“我必须和井渺多拍几张照片,看我馋不死席斯言,错过老婆毕业礼这种事,我们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一年。”
宋浮雪拍手:“没错!到时候你把照片给洗出来,贴你办公桌一圈,这样他一转头就看见他错失的重要时刻!”
“哈哈哈哈哈,宋姐我们好毒啊!”
方恒脸色沉了一些,附和笑笑:“是吗?宋老师钟老师好像都很喜欢席哥的男朋友,可惜他不是学材料的,应该和席哥很没共同话题吧。”
钟源一个资深gay佬的雷达忽然闪了闪。
他笑笑:“怎么会,席斯言……”
“什么男朋友?那是媳妇,结了婚领了证拜了天地得到父母祝福定了终身的!”宋浮雪激动地打算钟源的话,她可听不得这话,“你刚来不久不知道,下次别说错了,拒绝降低我cp的关系!他们话多着呢,你是没见过,可以旁若无人说几个小时不停!”
钟源印心想,应该是旁若无人抱几个小时不停:“……呵呵呵,你们宋老师就是爱情保安。”
方恒温柔笑笑:“知道了宋老师,我还没见过席哥媳妇呢,能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吗?”
钟源雷达又闪了闪。
然后她看宋浮雪跟个傻大姐似的点头:“好啊好啊!我们渺渺可好看了,你字母站刷过他们没?我们金副院长亲口认的材院院花!”
钟源想,宋姐傻是傻,扎心怪会的。
方恒也是漂亮年轻的男生。才来华大没两天,外面排队给他送奶茶送情书的女生男生都能排一串,风头之盛是过气已婚大龄校草席斯言都比不上的。
其实钟源第一次见方恒的时候,也是很惊艳的,惊艳程度和初见井渺不相上下。
但是他们完全不同,一个恣意飞扬,滑着花样滑板进的材院,别提多酷,就是现在年轻人的模样;一个乖的像天使像小白兔像花园里最漂亮的白栀子,馥郁芬芳又温柔。
方恒来了以后也是被叫院花的,毕竟大总攻席斯言在,没人敢自称草了。他长相好又聪明,性格开朗,没来几天就和大家打成一片,和人说话流露出来的自信大方都是闪着光芒的。
但是一见席斯言就像电脑断了网,别人看不出路子,钟源还能看不出来?
这不明摆着的看上席斯言了?
他们不是一个项目组,却总找借口往他们科室跑,送水给钟源是满目活泼地送水,送水给席斯言就含羞带怯,他们是老师,席斯言就是席哥。
要说和席斯言博士三年同学又三年同事,他开始也见过不少动心思的小妖精,没有一个知道席斯言的正宫、每天听大家磕cp磕的昏天暗地以后,还能继续往上努力的。
方恒是第一个。
钟源想,估计也是最后一个了。
就怪席斯言,他那点感情全给了井渺,面对别的是一概感觉不到,但凡这大哥敏感一点,也不用他带着歪打正着的宋浮雪在这帮井渺清情敌啊。
方恒听宋浮雪这么说,表现的更好奇了:“那更想去看看了,收服了我们席哥的,得多厉害啊。”
钟源内心持续飘过弹幕:不厉害,可一点都不厉害。你该反问席斯言是怎么收服的井渺?他那扑克脸怎么着就骗着这样的小白兔了?
“那可厉害了,长得又漂亮,智商又高,性格又好,还特有钱!是吧宋姐!”钟源笑着说。
宋浮雪果然配合:“那是!配给席斯言简直糟蹋!可不是我吹,我们金老常说的啊,席斯言祖坟冒青烟了,才给他配这么一小天使!”
钟源十分满意。
方恒佯装震惊:“是吗!我去拿个手机,两位老师楼下等我一会啊。”
方恒一走,宋浮雪当即翻个白眼:“可累死我了,还好钟源你虽然傻,但是说出来的话都歪打正着地配合我。”
钟源内心WTF:“啥?我还嫌你一惊一乍地傻呢!”他反应了一会,“你也看出来了?”
宋浮雪冷哼:“谁看不出来啊!他是仗着自己条件好,我只能把井渺吹上天啊。”
钟源丧气:“可是我觉得井渺打不退这情敌的,他们夫夫两个迟钝的我头疼,老实说这么闭眼吹真的好吗?”
“那也得吹,怎么着自己人还能下自己人威风啊?要不咱们一会找一排人去给井渺献花,给他排场撑起来,让小方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宋浮雪抱着花,说着就想叫人。
钟源:“别了姐,回头席斯言知道了,我们起码三个月喝不上他点的贼贵的咖啡。”
三个人往数学系走的路上,宋浮雪还在想着这事。
方恒问钟源:“钟老师,席哥和井渺结婚多久啦?”
钟源想想:“三年,但是三年之前在一起三年。”
他喃喃道:“六年啊……这都快七年之痒了啊。他们怎么认识的啊?”
怎么认识……他们还真不知道,问过席斯言,他就让他们去问井渺,问井渺,井渺就含含糊糊说一句:“没有认识,一直都是哥哥。”
听听这话,浪漫过多少初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席斯言他妈生的二胎。
“额……这好像席斯言还真没说过。”宋浮雪对钟源使眼色,“你知道吗钟源?”
钟源硬着头皮编:“额,我校著名现场音乐会《遇见》你知道不?据说是还原初次见面。”
反正同人设定都是这么写的。
方恒:“……您这说了等于没说。”
“害,你、你到时候去问他老婆呗。”钟源笑。
到了数理化院大楼楼前,已经很多人了,很多学士服装扮的毕业生和来参加的家长,应该是刚拍完了毕业照,宋浮雪一眼就看到了井渺。
小男生红着一张脸被很多人拉着合影,像个景点一样。
他们刚想开口打招呼,后面一大声激动地“渺渺!”
三个人看过去,是席斯言爸妈。
苏皖脖子上挂着一台一看就很贵的单反,席玉城抱着一束向日葵。
“哎哟我们渺渺穿学士服太漂亮了!”苏皖跑过来抱着他,开心地一个劲捏他脸,“来让妈妈多给你拍几张。”
席玉城把花给他:“恭喜毕业,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