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喜欢你叫我哥。以后还这样叫吧。”感觉裴未雪突然对他态度好了很多。
下一秒,肩窝处的脑袋移开,掌心下的温度也消失,苏引:“咋了?”
裴未雪白他一眼,“名字别乱叫。”他在表上圈了500的注,苏引没钱,他说:“预支500给你,你要下哪号?”
“我和你一样吧。”
赛马下午2点才开始,他们在会场内的交友区逛了一圈,裴未雪拿到许多大老板的名片,又去了桑拿区,冰冷的四肢终于得到温暖。
一直到比赛快开始前,裴未雪才从桑拿间里出来,苏引蹲在门口跟望夫石似的一动不动,裴未雪换好衣服出去经过他,顺手敲了一下他脑袋,“回包厢。”
“哦。”苏引追上去,“裴未雪,我为什么不能叫你雪儿?有人这么叫你吗?是那个小三吗?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一个称呼而已,你也不愿意让我喊。”
他埋怨又为自己抱屈,明明他才是合法老公不是吗。
裴未雪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冷冷道:“如果你记忆力还可以的话,应该会记得半年前,你在这里是怎么骂我的。”说完他抬步离开,想留苏引一个人,又念着剧情里的绑架,还是说:“跟上。别乱跑。”
————什么雪儿,好恶心的称呼,我才没那么脑残。裴未雪,追到这里来,我很好奇你的脸皮有多厚。
他记起来了,那时他跟踪贺南到这里,转角被裴未雪抓到,说要带他回去,问他怎么电话不接。他才反应过来那个备注“雪儿”的号码是他的。
那时裴未雪听见他吐槽昵称的话,眼里弥漫着散不开的哀伤。
“对不起。”苏引追上去。
他这些天说了好多对不起啊,他本不该说的,他明明只要在意贺南就行,其它人应该跟他没关系。
可是……
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他爱的是雪儿,不是什么贺南贺北。
他的目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放在裴未雪身上,移都移不开,捕捉裴未雪的每个细微表情,知道他生气还是开心。
比如现在,裴未雪特别生气。
“我发四,以后不会再那样。如果再发生一次,我们就不复婚了。”
裴未雪:“?”他答应复婚过?
别太自恋。他答应的是20岁的苏引,和这个苏引有啥关系。
“狗引!未雪!”叫声从走廊那边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贺南不见了。”
俩人异口同声:“什么?”
裴江盯着苏引看,苏引奇怪地问:“看我做什么?”
第35章
方才江枝和贺南在温泉区泡着,想着打一炮,贺南非要去拿精油,说想吃亮晶晶的胸弟,他就在池子里等着,左等右等没看到人,他出去找。
换衣间和包厢都找过了没有,服务员也说没看见人。温泉贵宾池一般都没有摄像头,基本上是私人专用,在里面干些什么常有的事,他不是第一次来,回回来都干上好几次……
扯远了,反正贺南不见了就对了。
“报警?”
江枝:“?”忘记还有这条路了,“不过他消失一个小时左右,那边也不管的。”
他看向苏引:“你到底干没干?”
“什么啊?我一直跟裴未雪在一起,怎么干啊?”苏引躲到裴未雪身后,“裴未雪,是吼?”
裴未雪点头,“下楼问问前台,让这边的人帮忙找找?另外,他有没有可能跟你玩捉迷藏?”
江枝神色焦急的摇头,“不会。他跟我说过,他讨厌不告而别。”也讨厌看不见自己。
虽然挺肉麻的,但贺南说的时候非常认真,仿佛他们曾经有过不告而别一样。
他是在一个派对上认识贺南的,从认识到交往再到现在,哪怕前阵子被苏引捣乱分手过一段时间,他们之间也没有真的断了联系。
家里卧室有贺南偷偷装的摄像头,他知道,没有阻止。贺南偶尔会用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不出声他也知道是贺南。
他们俩,吵架过,打架过,吵得面红耳赤,说老死不相往来,实际上还是没有一天真的分开。
所以贺南不可能就这样什么也不说的躲起来,手机和衣服也都在换衣间。
“狗引还有跟你说什么具体的吗?”
裴未雪支着下巴回想。
“我没啊。”苏引一头雾水,怎么感觉他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了?他人不是在这儿吗?怎么还问?
“对了,一个无人岛。”裴未雪一拍掌心。
江枝立刻拿出电话,接通后神色凝重地说:“马上封锁所有码头。带人检查每一艘要出海的船。”
那边说:“江少,咱们是找谁?”总要知道找谁才好办事。
“贺南。”
“南哥失踪了?!放心,我们肯定把南哥安全找回来!”
下属说话铿锵有力义愤填膺,江枝焦急之余还是忍不住吐槽一句,他的下属对贺南可比对他热络多了。
一口一句南哥,叫得可甜了,回回一起喝酒也总围着贺南,不知道的以为贺南才是他们老大。
此时,会场不远处的一间废弃仓库内。
阳光透过被木条封钉的窗户缝隙中落在敞着两条大长腿坐在一把破旧太师椅上的贺南。
他双手双脚都被红绳绑在扶手和椅腿上,磨出许多细微的伤痕,浴袍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哥们,想干我还是想被我干?”
贺南毫不紧张的轻笑着看向前方的道具台,以及桌前的男人,一双大眼睛在不算特别出众的五官里格外显眼。
“喂。大眼仔。”贺南叫了一声,手动了动,现在裆-部有点凉,他只穿了浴袍,里边不仅啥都没穿,小菊花还湿答答的,没等到江枝的老二却等到了冰冷的凳子。
冷风一吹,他冷得牙齿打颤,“不介意我这么叫吧?你看我也不认识你,你莫名其妙这样把我绑着还啥都不对我做,我很害怕的啊。”
大眼仔拿着短刀走到贺南面前,刀尖划着贺南的脸,“你不认识我?”他笑的瘆人,将脸凑到贺南面前,“他都因为你死了,你说你不认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贺南:“?”这哥们疯了?
贺南移开脑袋,皱起鼻子,这哥们还有口臭,谁被他口要遭老罪。
“总不能有人死了都赖我身上吧?”
大眼仔握刀的手突然往下一扎,刀入肉发出细微的扑哧声,血瞬间从大腿往外蔓延,染红了白色的浴袍,贺南只轻微拧起眉头,“谁死了你倒是说明白。不然以后我去炸皇宫前大喊一声“大眼仔”,炸皇宫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了。”
“呵。陆任佳。”
贺南:“不认识。”血一直在流,他红润的最初渐渐褪去颜色,变得有些白,嘴角却还是勾着,“我全网无前任。可别乱给我加罪名,我爹知道了我就要被他弄得爽死。”
“你!你竟然是这种人!我真为他鸣不平,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大眼仔的刀又在贺南胸口划出一小道血痕,“很快,又会有人因为你死去。”
贺南眼神微变,仍作镇定,“谁?”
“你的头号舔狗,苏引。”大眼仔讥笑一声,“听说你和江枝已经接受他了,三人游戏好玩吗?废物苏引可以,我弟为什么不可以!”他突然咆哮起来,“他给你说了多少句早安晚安,你凭什么不接受他?!”表情扭曲,看起来十分激动。
贺南的心理活动从“哈?苏引?”到“天杀的谁传谣?我有我爹就够了,一根也可以很棒”再到“啥玩意儿?早安晚安就想追人?”
“不是哥们。有人天天给你发早安晚安,你就会接受吗?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死了赖我身上?”不会是商业间谍吧?想给他泼污水让贺氏股市动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