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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来推一下预收《死对头和我的崽穿来了》~同样是一款对抗路情侣风味。
我专栏里的其他预收也可以看看,放出来的就都会写w
文案:
十七岁的简时易家境优渥,成绩优异,几乎没有任何烦恼。
唯一的苦恼之处是,他看不顺眼的死对头单明礼总和他争夺年级第一的宝座。
这样的生活风平浪静,直到某一天放学路上,简时易被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堵住了。
那少年一把拽住他的领口,严肃又凶悍道:“简时易,我是你的儿子,从未来穿越过来提醒你。”
“你绝对不能和单明礼谈恋爱!”
“他是个渣男,以后会抛弃你的。”
简时易:?
简时易瞳孔地震:“我怎么可能会和单明礼这傻X谈恋爱!?”
“我就知道你不信。”
那少年习以为常地叹口气,“前十八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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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阻止简时易和单明礼谈恋爱,简单努力了十九次。
这一次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直到他看到,信誓旦旦和他说不会爱上渣男的简时易,背着他在楼道里和单明礼亲了个昏天黑地。
简单:……真想把这俩恋爱脑打包丢了。
第22章
江淮没有想到楚子骋会突然吻他。
一刹那的错愕后, 他的身体却比理智先一步迎合了上去。
仿佛忍耐的渴求终于得到满足,积压良久的情绪也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顺着这个吻汹涌地奔腾而出。
理智被抛到脑后, 只剩下了生理性的欲.望在召唤着对方。
楚子骋的吻很烫, 攻城略地般地侵占而来,第一次接吻的江淮显然有点招架不住, 潜意识又不想输, 拽着楚子骋的衣角仰头凶狠回吻,至少从气势上没落下风。
信息素在两人接吻时全部释放而出, 彼此冲撞。
江淮也隐隐地感到了两人之间来自信息素的对抗,仿佛有什么力量想要将他们扯开,但是在信息素之外, 身体却更加地想要贴近对方。
楚子骋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拉扯的力量。
他没有管,而是托着江淮的脖子, 拉紧他, 闭着眼进一步加深这个吻。
屋内没有开灯。
在黑暗的环境里, 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他们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感受着彼此的唇舌的体温,内心欲.望和情愫共生。
世界仿佛变得那么安静, 耳朵里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接吻声,以及, 自己的心跳声。
江淮被亲到大脑发白, 理智几近丧失。
过了好几分钟后, 他才渐渐寻回一点理智,握着楚子骋领口的手渐渐松开后,想要推开他。
楚子骋却似乎并没有放开他的打算, 依旧闭着眼扣紧他的脖子。
江淮想后撤几次都没躲开,受不了地直接咬了一口楚子骋。
楚子骋吸了一口冷气,终于松手。
江淮趁机推开他,背抵着门,轻喘着气:“你疯了?”
楚子骋手背抹了一下嘴唇。
江淮下口还挺狠,直接把他下唇给咬破了。
他舔了一口血,却歪头笑了一下:“怎么?亲疼你了?”
江淮反复呼吸几下,眼里带着点难以置信:“你要想发疯去外面找其他人行不行?我是个Alpha!”
“Alpha怎么了?”
楚子骋反问。
江淮反倒一怔。
“你刚刚不也亲了吗。”
楚子骋重新逼近两步,拎了拎自己领口被江淮捏皱的地方,垂头看他,“亲的时候,不是很爽吗?”
江淮别过脸,不去看他,道:“我是信息素受到Omega影响才——”
“那现在呢。”
楚子骋的手背贴了一下江淮的脸,“信息素安静了吗?”
脸还是很烫。
他轻笑了声,“没有吧?”
“Alpha一旦受到Omega的信息素召唤,起码要过上好一会儿才能完全消除影响。”
江淮闭了闭眼,承认自己的确身体仍有信息素波动。
但这是客观规律。
江淮从前也遇到过未被标记的Omega当着自己面突然发情的状况,但成熟的Alpha会自动规避,等一会儿后就正常了。
他和大部分Omega的信息素都不太适配,所以受到的影响比一般Alpha还要再少一点。
但不知道为什么,楚子骋在这,似乎从另一个维度在影响他的信息素,让他的信息素迟迟都没有安静下来。
楚子骋的膝盖卡进他的腿间,抵着门道:“有生理反应也很正常,与其憋着,不如马上解决掉更好。”
“……不用你说。”
江淮说,“我自己能解决。”
楚子骋问:“那我呢?”
江淮:“!?”
楚子骋笑:“自己解决太无聊了,我可不想自己解决。”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让江淮心头不断震动,愕然回道:“我又不是你的Omega。”
“我也没把你当Omega。”
楚子骋说。
“我知道自己亲的是谁,说话的又是谁。”
“但你知道吗,很多时候,Alpha之间或许比Omega更安全,毕竟信息素再上头,也不会惹出什么标记或者怀孕的事。”
江淮被他这几句话给说懵了。
楚子骋问他:“你相信吗?”
江淮下意识想摇头。
“不信的话……”
楚子骋说,“我们可以再试试。”
话音未落,他再次亲吻下去。
这完全是借题发挥。
两个人心底都知道,却像是攀着这个由头继续接这个吻。
江淮的理性和感性疯狂打架,但最终都输给了生理性。
因为太舒服了。
明明这个人这个讨厌,但和他接吻为什么这么舒服。
信息素的排斥感越来越强烈,江淮皱着眉,在这种拉扯中却没有再次推开楚子骋,反而有一种逆天而为的反叛快感。
两人在黑暗的室内从门口亲到床边。
江淮陷在柔软的床单里,听到楚子骋对他说:“我帮你。”
……
江淮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讨厌楚子骋的了。
但是在他少年时代的记忆里,一直都避不开楚子骋的身影。
他初中搬家后就转校到了楚子骋的学校,高中更是同一个班级的前后桌。
楚子骋几乎每天都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用他这种不正经的、自恋又张狂的样子,屡屡打搅他平静的生活。
他还记得,有次高中的晚自习前,楚子骋扯了下他的帽子,问:“走不走?”
江淮往后一靠椅背,问:“去哪儿?”
“出去玩。”
楚子骋转了下笔,说,“我听说今天班主任开会,晚自习他不来。走吧,他们好多人今晚都翘了。”
他用笔指了指旁边,他们俩的同桌早就溜出去打篮球了。
“不去。”
江淮重新坐正,“我还有作业。”
“太没意思了吧。”
楚子骋突然换了正儿八经的语气道,“江淮,你听过一句话没,没逃过晚自习的人生是有缺憾的。”
江淮淡淡回答道:“没考过第一的人生也是有缺憾的。”
“那我没有了。”
楚子骋耸肩说,“小学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