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虽然也有一定副作用,但副作用显然没有这么这么恐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淮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
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碎碎地落在江淮的脸上。
他还记得昨夜的混乱,但是他自己说过,等太阳升起后就忘记这件事。
不提不提。
就当没发生过。
江淮撑起身体起床,见桌上楚子骋已经给他打包好了早饭。
楚子骋听见他起床的动静,开口第一句:“有疼吗?”
“……”
江淮好不容易做好的,决定三缄其口忘却此事的信念被一句话给打碎了。
疼倒是还好,作为Alpha他的身体承受能力也还算可以。只是昨晚确实做太狠了,所以浑身都在发酸。
他冷着一张脸嘴硬说:“没感觉。”
楚子骋闻言笑了一声,随后又道:“没事,今天的录制我也给你请假了。”
江淮在餐桌前坐下,接过筷子道:“我觉得我今天已经好了——”
“不光是易感期,你的体力可能也跟不上。”
楚子骋说,“你总不会希望自己比赛的时候很快输掉吧?”
江淮:“……”
这要怪谁啊!
多休息一天也好。
虽然信息素的躁动是消退了,但今天要是有什么体力项目的话,他也确实比不了。
其他嘉宾去录制了。
江淮原本在屋里看书,过了会儿后待得有点烦闷,干脆走出房间。
反正这会儿外面也没其他人在,不用担心遇上什么Omega。
江淮给自己倒了杯水,又下意识看看窗户外。
后院没人,他们是又去沙滩那边了吗。
他自己录制的时候,对于那些游戏环节也称不上很热衷。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无端会想,他们现在在玩什么呢?好玩吗?
留在屋内的工作人员看到江淮,走过去道:“江老师,今天早上雨停了,船加急开了过来,抑制剂已经到了,PD让我交给你。”
他又看了看江淮的神色,笑了笑说,“不过感觉你易感期是不是快结束了,看起来还好——”
“我需要的,谢谢。”
江淮说。
江淮觉得自己的易感期还没结束。
因为他还在想楚子骋,即便告诉自己要克制,依旧会忍不住想。
这副作用大到他不得不用抑制剂来管一管了。
“——江淮?”
江淮刚拿完抑制剂,突然听到了沈序的声音,背脊忍不住一紧。
游戏尚未开始,热身阶段,沈序回到屋内拿东西,没想到意外看到了称病的江淮。
一整天都没见到他,他随口关心了句:“你的病怎么样了?”
江淮下意识想后撤一步。
沈序还不知道他是易感期。
易感期的时候遇见Omega是很危险的。
何况沈序的发情期应该还没过,也同样是靠抑制剂在压制他的信息素。但易感期的Alpha感官会被放大好几倍,即便是打过抑制剂,他依旧能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信息素的气味。
江淮捏紧了口袋内的抑制剂,准备等自己感觉不对的时候就立刻打。
然而,沈序站在他面前,眨眨眼,问:“好点了吧?”
江淮却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毫无波澜,信息素也没有任何被引起躁动的反应。
嗯?
江淮愣了一下,有点惊异于自己的平静。
他的易感期结束了吗?
那他……为什么还在想楚子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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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
第33章
江淮恍惚了一下, 见面前的沈序还在等他的回答,才点头道:“好多了,估计明天就能回来参与录制了。”
“那就太好了。”
沈序说, “你好好休息。毕竟这地方也真的是……”
他露出一个轻微嫌弃的表情, 随后笑了笑说,“我得回去录制了, 希望我们明天能见到你。”
“——你们今天玩什么?”
江淮突然脱口问道, “已经组队了吗?”
沈序有些意外会被叫住,但还是回答说:“沙滩排球, 还是分成两队的比拼,只是对面组因为人数多会多一个替补。”
他开玩笑说,“你再不回来, 我们就又要输了。”
喔。
听起来也是个竞技性多于互动性的游戏。
江淮不知为何倒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道:“不会, 相信你们的实力。更何况……”
他睫毛颤动一下, 虽然不太想承认, 但还是勉强提起一句, “你们应该和楚子骋一队吧?”
“就是和他一队才危险。”
沈序说,“感觉这两天他没什么胜负欲。”
——说没什么胜负欲都是委婉了。
昨天连他都能看得出来, 楚子骋是在送人头, 显然没有什么比赛的兴致。
今天虽然游戏还没开始,但从楚子骋的状态来看, 也有些心不在焉。
“可能是因为你不在吧?”
沈序随口玩笑一句, “总感觉你在的时候, 他反而比较有激情。”
江淮又愣了一下,心脏忽然紧了一下。
直到沈序和他道别,客厅内重新恢复安静, 他都有点没缓过神来。空气中仿佛还留着沈序那句话,搅得他有些心乱。
不至于吧。
江淮握紧口袋中的抑制剂,想。
楚子骋本身也是很自负和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他不在就真的摆烂了。
但等他回到房间,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楚子骋还真的回来了。
江淮抬头,视线对上楚子骋,脱口道:“又输了?”
楚子骋却是坦荡,没有半点羞愧的意思:“嗯哼。”
江淮沉默一下,其实想问,你是不是故意输的。
连输两次——连旁边的人都看出来他的心思不在比赛上,这不像楚子骋的风格。
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很荒诞。
他为什么要故意输呢?
总不可能是想逃避约会吗?可是他前几次也比得很卖力。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吗?
因为自己不在,所以他少了竞争的对象。
但最终出口,他说的却是:“你好菜。”
楚子骋倒不生气,反而笑了一声,应得很干脆:“是啊。”
要放水还要放得不被观众发现,也是有点难度。
他在这方面,做得确实一般。
“但早点回来不好吗。”
楚子骋看向江淮,说,“万一你在等我呢?”
江淮几乎是下意识就反驳道:“谁会等你啊!”
顿了顿,他又欲盖弥彰地补上一句,“我自己有事忙。”
“是吗?”
楚子骋又问他,“今天不需要接吻了吗?”
江淮立刻拒绝道:“不用!”
他都有点后悔,之前节目组问他要不要易感期换房间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答应,现在易感期都快过了,再提出来也不好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居然从楚子骋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