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嗑楚江邪.教的呢?快来看看,你们的CPBE啦!!】
分完礼物,又聊了一会儿天,江淮和夏晨都要准备回去整理行李了。
江淮拖着行李箱回房间,心里还有些忐忑。
回来之前,他纠结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想好要怎么和楚子骋说。
他是喜欢楚子骋不假,但是Alpha和Alpha存在生理性隔阂,他们要走的注定是一个不被世界认可的道路,且一旦被发现,两个人在娱乐圈里恐怕都会身败名裂。
更要紧的是,他离开前,才和他说过,我不可能会选择一个Alpha。
结果才走了两天,就回转心意了。
想一想就知道该死的楚子骋一定会嘲笑他的。
他可不想被楚子骋笑。
江淮还在心烦的时候,楚子骋果然已经跟了进来。
他进屋就将门反锁了,盯着江淮看了半天,随后道:“这两天,玩得很开心吧?”
“……还好。”
江淮假装淡定道。
“我看不止还好。”
楚子骋走近他,说,“看起来是非常好。”
“感情也增进了很多,今天合照了多少张,五六次有吧?”
“对他也笑得很开心,真的打算和他牵手了吗?”
“你有闻过他信息素了吗?喜欢吗?能接纳吗?易感期的时候,他的信息素能安抚好你吗?”
一个又一个语气很冲的问题抛下来,让本来在迟疑要不要坦白心意的江淮有些逆反了。
他砰地一下合上行李箱,站起来,看向楚子骋道:“有完没完了楚子骋,我还没说你呢,你有必要吗?还看我们约会直播,是给你看的吗?你这不算违反恋综规则吗?”
想到他和夏晨的一举一动都全部暴露在楚子骋的注视下,江淮就有些不自在。
“导演组都让了,怎么算违反呢?”
楚子骋同样道,“何况观众都能看,为什么我不能看?你难道有什么要单独瞒着我的?”
“你管我有什么呢,反正比你坦荡。”
江淮冷笑一声,说,“我看你这种行为就非常阴暗。”
楚子骋闻言,眯了下眼,眼神中还真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阴暗。
“我当然阴暗了,因为我嫉妒。”
楚子骋说,“我嫉妒得要死。”
他走近江淮,站在他面前,“我看到他离你最近的时候只有这么近,那会儿我恨不得冲进屏幕,拎走夏晨,让他离你远一点,只有我能站在这。”
两人的距离有些过近,说话时他几乎都能感受到楚子骋的呼吸。
江淮下意识想要后撤一步,刚移动了一小步,就被楚子骋伸手一把搂进了怀里,不让他走。
江淮挠他两下,想要推开他。
楚子骋没说话也没放手,而是直接低头亲了下来。
江淮被他捏住脖子,摁着仰头接吻,手抵在他的胸口,却没再用力。
那些憋闷的,酸涩的,因为喜欢上楚子骋而产生的无数不安却又幸福的情绪融化在这个吻里,朝着楚子骋奔腾而去。
他确实喜欢楚子骋。
江淮绝望地心想。
明明上一秒还在吵架,这一秒亲到他时,身体已经替他做出选择。
楚子骋这次也亲得很重。
他捧住江淮的脸,厮磨过他的嘴唇,侵入他的口腔,像是有些凶暴地缠住了他。
江淮被亲得身体发软,节节败退,听着楚子骋在亲他的间隙还在盘问他。
“你们晚上住一起吗?”
“你们晚上回去又有再聊过吧?要不然第二天怎么熟了这么多?”
“做什么了?”
镜头看得到的地方,他嫉妒。
镜头看不到的地方,他嫉妒得更狠。
他和江淮告白完,把江淮吓得落荒而逃,都和一个Omega跑出岛了。
楚子骋没有自信,江淮在这种情况下,会不会因为想逃避他,直接选择了夏晨。
他的做法,会不会反而推动了江淮和夏晨的感情。
楚子骋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是个很自信的人。
直到面对喜欢的人,他才发现,没有读心术,猜不准对方的心意是一件多么患得患失,饱受折磨的事情。
他不想再去等,去猜。
就现在,他要重新拥有江淮。
……
“——楚子骋!”
江淮背靠着枕头,身体有点受不了地直打颤,叫他,“你、你差不多可以了。”
楚子骋充耳不闻,只轻轻亲吻他的腿侧,又像是轻啄,带着一点痒痒的感觉,酥酥麻麻地掠过,让他浑身都如同被电流经过。
“很快。”
楚子骋轻轻地从鼻尖内哼出一笑,“反正我们时间还很多。”
大约是有过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楚子骋更得心应手。
好喜欢江淮。
楚子骋在心里默念。
好喜欢江淮。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江淮。
一句喜欢,就是一次动作。
和他斗嘴的江淮喜欢。
斗完嘴还是忍不住会关心他的江淮也喜欢。
还是像现在,面色潮红,一副要哭不哭却还是咬住唇硬忍住的样子,他也喜欢得要死。
楚子骋今天似乎格外得狠。
酝酿了足足两天的醋意全面爆发,让他愈加贪恋江淮的气息。
江淮的全部他都想拥有,每一处他都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楚子骋恶劣地想,被发现更好。
要是被其他Omega察觉江淮身上有这些痕迹,从而猜测到他身上,他觉得自己简直会爽到爆炸。
什么明天,什么前程未来,他统统不在乎。
他只要和江淮的现在。
快至巅峰时,楚子骋轻轻咬住江淮的腺体。
Alpha的腺体不像Omega,正常来说,只会散发信息素,不能接受其他信息素的注入。
楚子骋当然也知道。
但是嫉妒让今天的楚子骋快要冲昏头脑。
他不想江淮进入寻常的恋爱,和一位Omega恋爱,得到世人的祝福,离他越来越远。
江淮明明能够接纳自己,两个Alpha明明也可以在一起,为什么偏偏信息素无法交融?
楚子骋偏要勉强。
他不光这么想,还真的这么做了。
“楚子骋。”
当江淮意识到他在干什么的时候,原本因为快感而有些发白的大脑恢复了点意识,“你要做什么?”
他感到后颈的腺体被咬开,有一种轻微的疼痛,试图劝说,“没用的,我又不是Omega——”
然而他刚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强势的信息素似乎正要挤进他的腺体。
江淮:“?!”
身为Alpha,他的信息素当然会产生天然排斥对抗,楚子骋和江淮都不约而同地感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
江淮手指攀住了楚子骋的背,挠出几条快见血的红痕。
他不知道Omega被标记时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但他现在显然感觉不太好,体内的信息素像是在和什么顽抗对峙。
是朗姆酒味。
他易感期的时候闻过无数次,甚至最焦虑不安的时候也要依靠这股气味恢复平静。
现在,就是这股信息素想要进入他的腺体深处。
江淮能感受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反抗这股入侵,却随之不知为什么,又逐渐放松下来,神奇般地与其交融。
楚子骋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