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骋像是怔了一下:“你指的是什么?”
“恋爱。”
江淮说,“或者你们那边,是不是应该叫date更贴切。”
那么久的时间。
那么不可能的单恋。
楚子骋如果想忘记他,也许会尝试交往其他人。
……何况他接吻确实很有水平。
江淮原本不想问,但觉得不问他心里可能会别扭一辈子,就还是问出了口。
楚子骋调侃他也好,戏谑他也好,总之他们刚刚才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他不想憋着。
“我date谁?”
楚子骋笑了声,道,“我就差每天把自己沉浸在学习里,才能让自己忘记我居然爱上了一个Alpha这件事。”
他轻轻地啄江淮的脸,道,“结果根本没用。回去后一闭眼,还全部是你,每一晚都是。”
“……”
江淮感到耳朵有点忍不住发烫。
“你呢。”
楚子骋知道江淮上次应该没说谎,没恋爱过就是没恋爱过,无论接吻还是第一次的反应都有点不知所措。
所以他只问,“我不在的时间里,你有想过我吗?哪怕一点点,一点点也算。”
有吗。
江淮回想了一下。
一开始他知道楚子骋出国,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觉。
之前楚子骋一直围着他旁边,吵得他头疼,现在人终于走了,而自己也在娱乐圈里发展得很不错,两个人的命运似乎不再会有什么交集了。
他就只把楚子骋当做是一段学生时代的回忆。
后来在娱乐圈待久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识过娱乐圈肮脏腌臜的许多事,就莫名有点怀念以前了。
而且娱乐圈待久了,其实也挺无聊的。
有的时候他会觉得,有个势均力敌、旗鼓相当的对手,一直在身边的感觉。
他就想起了楚子骋。
楚子骋这人,虽然很烦。
但是比起娱乐圈的人,他干净又直率太多。即便和他吵架,也不会使出阴招。
比这里的人好太多。
“……有。”
江淮说,“不止一点点。”
“我一定是感受到了。”
楚子骋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所以我回来了。”
—
楚子骋和江淮这一晚上折腾得晚,又聊了大半天,最后睡得也晚。
都已经坦诚彼此心意了,也没有必要分开,就抱着对方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睡了。
于是,第二天楚子骋抱着江淮醒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恍若隔世。
他喜欢了这么久的人,终于也喜欢他了。
命运终于眷顾了他一次。
楚子骋望着怀里的江淮,没忍住,亲了一口。
江淮迷迷糊糊之间推了他一下,嘟囔道:“别烦。”
看来没睡醒。
楚子骋笑了下,原本想让他继续睡一会儿,却见江淮皱着眉头,脸色通红,又嘀咕了一句,“我头本来就晕。”
他这才发现怀里的江淮有些发烫,又伸手,又摸了摸江淮的脖子。
……难道昨晚做太狠,江淮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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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更算补更,还有一更还在写,大概会凌晨后再发。[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4章
不对啊。
江淮第一次的时候, 也同样是他醋意上头的时候。
那一晚上玩得几乎比昨晚还疯。
昨晚在互通心意后,其实有大半时间都在很温情的对话里过去了。
他最后抱江淮去洗澡,还帮他认真清理了体内的残余。
上次都没发烧……这次是什么情况?
唯一有一点不一样的, 就是昨天他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了江淮的腺体里, 产生了一个Alpha对Alpha的标记。
想到这,楚子骋连忙查看江淮的后颈。
果然, 江淮的腺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红肿了起来。
虽然他听说, Omega被标记完也会产生一点红肿的创伤。但毕竟江淮是个Alpha,生理就不适合被标记, 突然注入了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他的恢复可能需要更大量的时间。
楚子骋摇了摇江淮,叫他:“江淮, 江淮。”
“……烦死了。”
江淮终于撑着眼皮睁开眼,语气不爽道, “怎么了?”
“你有感觉不舒服吗?严重吗?”
楚子骋伸手, 替他按了按腰, “会觉得浑身在痛吗?”
“……好像, 是有一点。”
江淮皱起眉,感觉了一点, 出口的声音也哑了, “我现在觉得全身都难受,头也很晕, 脖子后面也难受。”
他原本睡得迷迷糊糊, 突然被叫醒, 现在只觉得浑身都提不上来劲儿,脑袋也晕晕的,更难受了。
他眨了两下眼, 后知后觉意识道,“我发烧了?”
“你等着。”
楚子骋让他继续躺着休息,自己去小屋客厅翻出医疗箱,给江淮找了根电子体温计。
回屋一量。
都烧到38.6度了。
“……”
想到多半是因为他引起的,楚子骋还有点心虚和愧疚,“今天录制也请假吧。”
江淮在床上翻了个身,点头。
刚好。
两人昨晚坦诚心意,正是如胶似漆、眼神拉丝的时候,要是参加录制,不仅周围的人会看出不对劲,恐怕连观众都会觉察出来氛围不对。
楚子骋给江淮喂了退烧药,又去找PD把两个人的假都请了。
“你是说……你们俩一起生病了?”
PD看着楚子骋,怎么看都不像。
“我低烧,还不明显。”
楚子骋立刻发挥演技,装起虚弱道,“江淮就是高烧了。可能最近爆发了什么流感,刚好不凑巧赶上了,还是不参加录制,以免传染给其他人了。”
PD也总不能强人所难,只好道:“好吧,你们俩注意休息。需要帮助的话随时联系我们的工作人员。”
好在今天的录制本来也并不是安排什么比赛。
因为谢彬和吴昊那对早起爆了灯,重头戏会在他们俩的两日岛外约会中,岛上驻留的人可以自由活动。
在知道江淮生病后,夏晨想来探望他,再次被楚子骋挡在门外。
“诶,江哥这次应该不是易感期了吧?我也不能去看看他吗?”
夏晨挠挠头,说,“昨天回来之前还好好的。我是担心是不是昨天我们吃坏什么导致的。”
他还回想了半天,内心同样也有点愧疚。
“……”
楚子骋道,“没关系,那应该和你没关系。”
他拦住夏晨,除了因为满身红痕的江淮最好不要被其他人看到,还因为还有点吃醋。
虽然江淮昨天和他已经互通了心意,但是他看到夏晨,还是免不了想起两人岛外约会时的甜蜜,心里带有一些别扭。
夏晨狐疑地看了楚子骋几眼,也只好作罢:“好吧。”
走之前,他却动了动鼻子,像是在闻到了什么气味,开玩笑说,“你们是不是因为背着我偷偷喝酒才生病的。”
楚子骋:“?”
夏晨眯眼道:“我怎么感觉这里,有一股莫吉托的味道。”
……
虽然楚子骋有些没听懂夏晨的意思,但还是礼貌道别,并解释了没有。
他守在江淮身边,掐着点让他吃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