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骋重新打字,回复道。
【不用。】
【我现在和楚子骋的关系,非常好。】
【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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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网络上打架瓜再次传得血雨腥风。
PD让他们回来后先在镜头面前露个脸,证明是真的生病去了医院,而非打架打得鼻青脸肿不能见人。
所以江淮回岛的时候,还特地给自己贴上了降温贴。
他刚进小屋,就得到了留守众人的问候。
“回来了?”
“没事吧江淮?”
“听说你又烧了,这岛上风水也太克你了吧。”
【这个虚弱的样子,看起来不是打架是真生病了。】
【肯定啊都没看到什么伤口,光看到人憔悴了的感觉。】
【这岛上的环境真不好啊。下一季还是别选这个破地方录了。】
【谁传他俩打架的?我看从下船到现在这俩人都没怎么分开过,感情应该还不错啊。】
“没事没事。”
江淮咳嗽两声,挥手说,“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楚子骋呢?”
楚子骋当然完全没事,只不过还得装一下,说:“本来也不严重,现在好得差不多了。”
“行。”
PD说,“不过,要不然你们俩还是分房间比较好,毕竟得了流感,别再互相传染——”
“不用!”
“我快好了!/我可以照顾他。”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让周围所有人倒是都愣了一下。
“再说,该传的也都传了。”
楚子骋轻笑一声,说,“不差这一点了。”
【?】
【展开说说?怎么传的?】
【之前到底谁那么离谱传的打架瓜?编的吧?他俩看着感情很好啊。】
【是很好,就是有点太好了。】
【是啊,我怎么感觉这两人关系……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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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就恭喜你快发现真相了!
第47章
江淮睫毛忍不住一颤, 随机当机立断肘击了一下楚子骋。
楚子骋故意地吸了口凉气表示吃痛,随后道:“开玩笑的。”
“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换。”
楚子骋正色,像是真心为了其他人考虑一样, “现在目前还只有我们俩生病, 把病原体放在一起还好一点。如果换来换去,折腾完再传染给其他人就不好了。”
【话虽如此, 但怎么感觉他俩还挺乐意住在一块?】
【是吧?要是我被讨厌的人传了流感, 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就说了他们关系比我们想得要好啊,你们看刚刚那个肘击, 特别自然,完全是熟人才会有的反应。】
【不只是熟人,甚至有很重的家属感, 谁懂。】
【我get到了啊啊啊!真的很暧昧。】
【谁说我CPBE了着,这不是非常熟吗!】
【本来没多想就以为是玩笑, 江淮这个肘击让我品出了一点不对劲来?你们难道真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能有什么啊!这俩人都是Alpha, 而且还是娱乐圈出了名的冤家对头。我看不过是节目组为了效果整的一出噱头罢了。】
【信他俩关系好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观众猜什么的都有。
但PD还是根据艺人自己的要求做决定。
“也行。”
PD说, “换来换去也不适应。这两天你们就不参加活动了, 好好休息,争取早日恢复健康。”
江淮点头道:“谢谢PD。”
其他人也纷纷和他们俩打招呼祝好。
唯有夏晨似乎觉出什么不对劲, 望着他俩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
江淮回到自己房间里, 刚关上门,楚子骋温热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手臂环住他的腰, 下巴靠在他的肩头, 问:“还难受吗?”
“好一点了。”
江淮想起刚才, 还有点心有余悸地警告楚子骋说,“你说话小心一点,刚才那么多镜头在, 万一被人传出去——”
“怎么传?”
楚子骋笑,“谁会怀疑两个Alpha?”
“你知道大部分人会怎么想?”
楚子骋惟妙惟肖地学,“节目组又推他俩出来虚假营业啦——不说其他人,至少我们粉丝肯定不会觉得我们有什么。”
“你如果现在和我避嫌,反而看起来会很奇怪。”
江淮沉吟片刻,居然觉得他说得有那么两分道理。
他对楚子骋道:“你从哪儿学来的?”
“回国之前。”
楚子骋说,“因为太想你了,我在你粉丝群里潜伏了一段时间,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粉丝心得吧。”
“后来我进娱乐圈了,小号也还没退,天天在里面看你们家粉丝没少骂我。在他们眼里,我们俩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
江淮:“?”
楚子骋简直是粉丝最恨的那种偶像伴侣。
不过也是。
正常也不会想到两个Alpha有什么关系。
何况还是两个之前关系那么差的Alpha。
只是……
江淮小声嘀咕一句,道:“我总有一种,你好像希望被发现的感觉。”
楚子骋揽着他腰的手指紧了紧。
在有些时候,他的确很想。
甚至极端地会想,被发现后全世界会千夫所指,到时候他们就只剩下彼此,是彼此唯一能够信赖的人了。
离开江淮的那几年,费尽心思回到他身边的那几年,也是看着江淮在娱乐圈大方光芒却无能为力的那几年,给他带来了极度的不安全感。
但每次这样恶劣地肖想后,思绪都会被眼前的人渐渐拉回。
他闻着江淮后颈腺体里,混入了自己气味后形成的新信息素的味道,那些极端的坏情绪会慢慢地被抚平。
现在就很好。
他想,至少他已经和江淮在一起了。
“不会。”
楚子骋亲了一下他的耳朵说,“我现在觉得,地下恋也挺好玩的。”
……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江淮刚在床上躺下,感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一沉。
楚子骋居然又和他躺上一张床。
单人床本来就不大,现在挤了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人,更是显得有些局促。所以楚子骋贴着江淮,手臂环过江淮,将他非常自然地揽入怀里。
江淮下意识去推他:“……我还烧着呢。”
“我知道。”
楚子骋却没退开,反而收紧了手臂,理直气壮道,“你是排异反应,又不会真的传染。”
“你知道治疗排异反应的最好办法是什么吗?”
江淮问:“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朗姆酒味的信息素包围了他。
“就是多适应。”
楚子骋说。
江淮还以为会对他的信息素有所反应。但也许是因为现在身体里还存着楚子骋的标记,闻到信息素倒并没有异常反应,反而有一种被温柔安抚了的感觉。
楚子骋也似乎真的没有进行其他行为的打算。
他只伸手探了一下江淮脖子处的体温,说,“好像还有点烧,希望明天就好了。”随后又亲了亲江淮的耳朵,道,“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