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两组的地方甚至都不在一起。
而且因为拍摄工作繁忙,楚子骋都抽不出什么时间去看江淮,连发消息因为两人拍戏的时间错开,也不能常常回复。
好难熬。
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次的分离似乎不同往常,楚子骋总感到格外焦躁难熬,时不时就在想江淮。
“停,楚子骋。”
导演无奈喊了停,“你今天状态是不是有点不对,调整一下,我们再来一条。”
“……抱歉。”
楚子骋强迫自己从烦躁哀怨的情绪中抽身,道,“可能因为还没有完全适应角色,我会尽快的。”
好在他这几年的积累下来,状态调整还是很快。
虽然并没有让他缓解痛苦,但至少没有耽误表演角色,很快就过了几条。
只是在内心深处,对江淮的思念如同蚂蚁啃咬一般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心脏。
“好,今天拍摄就到这里,都辛苦了。”
好不容易熬到拍摄结束,楚子骋听到这句话如临大赦般松一口气,随便理了一下东西就回了拍摄基地旁边的酒店。
他们这几个月应该都会住在这里。
江淮昨晚把多的一张房卡塞给了他,楚子骋这会儿毫不犹豫刷开江淮的房间,刚想喊人,却发现屋内漆黑一片,空空荡荡。
江淮还没回来。
楚子骋觉得自己原本就在临界边缘的情绪仿佛被逼得又上了一层,连呼吸都重了。
信息素不受控制——或者说,他本来也不想控制,暴走在整个房间内。
楚子骋坐下来,给江淮连发了好几条消息。
他大约在忙着拍戏,都没有空回复。
楚子骋坐着,感觉到从骨头里都沁出一股焦灼和空虚。
他坐着心神不宁,站着更是来回踱步,像一只等待主人回来的狗,门外任何人路过的脚步声都会引起他的注意,随后再化成失望,一次一次反复考验着他的耐心。
楚子骋从未觉得每一秒原来那么漫长。
终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楚子骋蹭地一下站起身,心脏跟着提起来。
房门被滴地一下刷开,江淮刚走进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楚子骋扑过来给抱住了。
好重的朗姆酒味。
江淮被抱得很紧,连骨头有点生疼。
他听见楚子骋像是带着一点哀怨,说:“好久。”
“抱歉,我最后一条被卡了七八次还没过,所以拍得特别久,导演真的好严格,任何一点细节都要纠正——”
江淮没解释完,就被楚子骋揽住腰亲吻下来。
江淮后背抵住酒店门,顺势将门咚地一下撞得关上。
楚子骋亲得很重,甚至有点粗暴。
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一种渴望般的索取。
江淮觉得自己的嘴都快被亲肿了,上唇被吮得一片殷红,忍不住去推楚子骋,却被他扣住双手,再次加深这个吻。
江淮仰着头,有些喘不上来气,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溺水了。
不该这样。
他们之前好几天没见,楚子骋也没有展现出这么过度的索取。
何况他们昨晚才刚刚见过。
联想到屋内暴走的信息素,江淮用力推开他一把,问:“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楚子骋嗯哼了一声。
他下午情绪刚上来的时候就隐约感知到了。
这和平时的思念并不一样,他变得更加不安、焦虑,整个人都在极度地渴望江淮的存在。
哈!
江淮乐了一下。
楚子骋也有这种时刻!
易感期的时候人会不断地被情绪折磨,江淮还记得自己那会被情绪推着做出过一大堆荒唐的事情,简直是我的精神病一触即发的状态。
“哦——”
江淮拖了下音调,笑了起来,“那你不是应该对我好点吗?”
他捧住楚子骋的脸,逗他说,“你现在可是要依靠我解决问题。
楚子骋嗯了一声,重新又亲回去。
不过他只高兴了没多久,陪着楚子骋黏黏糊糊亲了一会儿后被带上床时,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
安抚一个易感期的楚子骋……似乎没他想得那么简单。
他以为平时的楚子骋已经是火力全开的楚子骋了。
等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平时的楚子骋在他面前,居然还有所保留地克制了。
易感期的楚子骋……简直是一条疯狗。
攻势猛烈,力气也比平时大很多。
他的手掌掐着江淮的腰,几乎都快掐出红印了。
江淮觉得自己都有些无法承受了。
他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紧枕单,生理性眼泪洇湿一片,呜咽着说不出话。
太疯狂了。
他也想学着当时楚子骋的做法,释放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企图安慰楚子骋,却发现反而激起楚子骋意外的兴奋,只会做得愈来愈过分。
不公平。
自己易感期的时候,被楚子骋压着狠狠草了一顿。
他当时想着迟早要报复回来,结果换楚子骋易感期的时候,他居然还在挨草。
这世界真是没天理。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淮觉得自己的腿都抖得撑不住。
在楚子骋下一轮开始之前,他下意识往前爬,却被楚子骋攥住脚踝往回拉了回来。
“我记得曾经有人说,等到我易感期的时候也会帮助我。”
楚子骋不住地亲他的耳朵,声音有点哑,“怎么,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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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20w字了!
离完结也不太远了,应该还有小几万字!
第61章
他是说过没错。
但就算投桃报李, 也该还清了吧!
滴水之恩就还个滴水之恩就行了,还非得他涌泉相报吗?
背后的楚子骋紧贴着他。
江淮隐约感受到什么不妙正在发生。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依旧挣扎着想走:“反悔了!算我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得鱼忘荃行了吗?”
一股强大的信息素突然压下来, 江淮忍不住腰一软, 浑身打颤。
楚子骋将他翻了个面,抱在怀里。
“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他的眼底是一片疯狂的深渊, “晚了。”
不要和Alpha谈恋爱。
尤其不要和顶级的Alpha谈恋爱。
易感期的Alpha猛起来简直非常人能承受, 尤其还江淮并不是一个Omega,身体天生不适合承接另一个Alpha的侵入, 只是因为爱而结合,所以碰上易感期Alpha的索取,更是被掠夺得快崩溃。
同样的易感期, 自己和楚子骋怎么差这么大。
他当时……也不至于这样吧。
到最后,江淮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感受到楚子骋咬住自己的腺体, 都没能去推开他想让他别标记, 只来得及喊一声:“别——”
但楚子骋注入信息素的速度却很快。
信息素进入腺体的时候, 江淮下意识收紧身体, 连带着楚子骋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般的舒爽。
一股非常奇妙的感觉。
不同于第一次被标记时,信息素产生了剧烈的排异反应, 这一次信息素融合得很快, 也没产生什么异样感。
莫吉托酒味再次发酵。
楚子骋闻到这个味道,心满意足地亲了一口他的脖子。
江淮手指无力地捏住楚子骋耳朵, 低声骂他道:“这个时候标记, 如果我明天发烧演不了戏……”
“我会去向导演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