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闻言,一把就把楚子骋从浴缸里拉了出来。
“冷吗?”
他道,“快去换衣服。”
这一段拍摄的时候,他原本考虑能不能放温水。但发现温度一旦上升,冰块就会融化得更快,而这条戏需要反复拍摄,为了不穿帮,导演还是采用冰水。
何况冰水下,楚子骋的身体因为受到刺激,也会呈现更加真实的状态。
这就导致楚子骋反反复复,已经在冰水里泡了快一个小时了。
“还好。”
楚子骋接过助理送上来的毛巾,抹了一把脸。
他身上的戏服全湿了,裹在他身上还怪冷的。
他说,“我去换个衣服。”
好在这是今天最后一场戏了,拍完收拾东西,楚子骋和江淮一同回的酒店。
两人总借口两个人坐一辆车去同一个目的地方便,不需要剧组给他们准备两辆商务车。实际上是因为一上车的时候,两人就开始忍不住贴贴了。
“好像……还是有点冷。”
楚子骋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又搓搓手道,“刚刚没感觉,现在回过神来了。”
“是吗?”
江淮是看着楚子骋泡了一个多小时冰水的,当然也知道他被冻得有多厉害。
所以,在楚子骋偷偷伸手过来,在袖子里想和他牵手的时候,江淮难得地也没拒绝,而是回握住他的指尖。
“你没洗个热水澡吗?”
江淮问。
“房车里的浴室太小了,不舒服。”
“反正就最后一场了,拍完回去再洗吧。”
楚子骋的语气风轻云淡,似乎没当回事。
江淮握紧他的手指,有点埋怨地嘟囔一句:“冰水很容易生病,拖这么久,别感冒了。”
“是啊,可怜吧?”
楚子骋语气玩笑道,“没办法,拍戏就是这样的。”
还好酒店就在拍摄基地旁边,他们没多久就到了。
等到了酒店,江淮赶紧推着楚子骋进浴室:“赶紧去洗澡,别冻感冒了。”
谁知,楚子骋一反手,却将江淮一块拉进了浴室里。
他关紧浴室门,将江淮抵在门上,贴着他的鼻尖,问:“你都说我可怜了,是不是得帮帮我取暖?”
江淮:“?!”
他可没说!?
楚子骋笑了声,说:“陆正源都陪周执一块儿了,难道你不陪我一起吗?”
江淮:“……”
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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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淮:禁止角色拉踩!(不是)
第64章
浴室内。
热气蒸腾, 雾气缭绕。
哗啦啦的水声中,混着一些细碎的暧昧声音。
被氤氲水汽笼罩的玻璃门后,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摇晃。
“啪”。
江淮的手按上浴室磨砂的玻璃门, 在上面印出一个手掌印。
很快, 他的指尖又有些受不了地曲起,似乎想去抓住什么, 却又握不住。只有门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掌印下滑, 蜿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好热。
江淮仰起头,呼吸进去的空气里感觉都是热气。
他很怀疑楚子骋刚刚用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说冷只是为了诈他而已, 进了浴室就图穷匕首见。
他现在半点都不心疼楚子骋是不是冷了。
他身上明明那么烫。
楚子骋带着温度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和后背,最后又接近他的腺体。
“——别,又来。”
江淮喘着气, 低声又要咬牙切齿道,“你易感期不都结束了吗?”
易感期的时候想闻信息素就算了, 现在又不是!
楚子骋到底还对标记他有多大的执念。
Alpha无法被永久标记, 他的身体再怎么特殊能接纳另一个Alpha, 也到底和Omega不一样。
无论楚子骋反复尝试多少次, 结果都一样。
只是他的身体对外来的信息素会越来越融洽,越来越不排斥这种标记而已。
“是易感期结束了, 又不是我们分手了。”
“不可以?”
楚子骋将自己的信息素缓慢注入, 闻到莫吉托酒的味道发酵出来就浑身舒畅,道, “我喜欢这么做而已。”
他就喜欢这种一次一次, 重复占有的感觉。
每一次都再确认了一遍, 江淮是属于自己的。
结束之后,楚子骋就地清理干净后将江淮抱回床上,被他有气无力地骂道:“下次就算你在水里冻死我也不会管你了。”
楚子骋笑了一下。
骗人的, 他太了解江淮了。
等下次,他还是会第一时间把他拉出来。
江淮就是这样,
嘴比谁都硬,心比谁都软。
……
这段时间,楚子骋和江淮白天拍戏,晚上也能粘在一起。
这种几乎全天都能见面的好日子,楚子骋过得实在是非常惬意。
两个月的拍摄,他几乎全程都没觉得有一点苦或累,甚至都还要再延期一段时间拍摄。
“早知道我们不该接这个本子。”
楚子骋对江淮道,“直接去接个八十集的剧,慢慢拍他个半年。”
江淮忍不住拿剧本“啪”地一下砸他脑袋上,道:“这样的日子过半年,到时候我先死了。”
楚子骋:“怎么会?”
“……”
虽然有些羞于承认,但江淮还是小声地、忍着羞耻道,“没那么好的体力和精力。”
楚子骋闻言挑了下眉。
“所有的运动都只有一个诀窍。”
他道,“多练,练多了,体力自然就上去了。”
“……”
江淮顿时觉得刚才剧本还是砸轻了。
就该把他直接给拍飞。
这两个月内,两人戏内戏外都在磨合,且都磨合得不错。
后面拍摄的戏也都越来越渐入佳境,导演也不吝对他们的夸赞。
除了有的时候拍前期双方仍在对立时期戏份的时候,导演会提醒他们一句,注意状态,你们这个时候应该是猜忌、怀疑对方的才对,别显得关系这么好。
楚子骋就会笑场一次,随后道歉再来一条。
中途,江淮的经纪人徐凯文还来探班了两次,一次还正抓到楚子骋和江淮在一块休息,神色顿时有些不妙。
当着楚子骋的面,他当然还要维持体面形象,甚至还阳光社交了一番。
等到识趣的楚子骋自己离开后,徐凯文才抓住江淮,一连串问题丢下去,简直咄咄逼人:“楚子骋和你最近关系怎么样?你们这次合作还顺利吗?他没有欺负你吧?你有哪里感觉到不对劲吗?”
知道的是问合作。
不知道的还以为问恋爱状态。
江淮还真有点哭笑不得:“……徐哥,你觉得以我的脾气,谁能欺负我?”
徐凯文:“……”
这倒也是。
这小祖宗向来只有他冷脸的份儿,谁还能欺负上他。
“楚子骋他……”
江淮心下掂了掂,谨慎地给楚子骋说好话,“其实相处久了,会觉得他人也还不错……”
他说到一半,就被徐凯文给打住了。
“不要被表象迷惑。”
徐凯文劝诫他,“他为了进这个组宁可选了二番,一看就是别有用心,你要当心。”
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