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晚,江淮只在房间里等了没多久,果然楚子骋就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他的房间内,熟门熟路就上了他的床,半点儿都不见外。
“江淮。”
楚子骋在黑暗中抱住他,说,“你的睡衣很好穿。”
江淮:“……”
“你的床也很好睡。”
楚子骋又道。
江淮太了解楚子骋,几乎已经预判到下一秒他要说什么了,抬手想去按住他嘴唇的时候就被他抓住手指,随后亲了下来。
江淮被他亲得迷糊又无语地想,好吧,楚子骋没用说的,他直接用做的来践行原本他要说的第三句话——你的人也很好亲。
楚子骋的吻一路往下。
直到他开始掀江淮衣服的时候,被江淮给摁住了。
“不行。”
江淮握住他的手指,竭力地阻止道,“你忘记了,我爸妈都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今天那么多人他们没注意,但如果明天他们进我房间,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怎么办?我怎么解释?”
那真是太好了。
楚子骋本来还没想到这一茬。
江淮一说,楚子骋当即更加势在必得了。
“我会尽量控制好的。”
楚子骋亲一亲他的耳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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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没错,回家就是要在父母眼皮底下偷.情
第67章
江淮一开始心里确实有点抗拒。
一方面是因为担心会被父母发现, 另一方面,在自己家里,在这种过分熟悉的环境下, 做这种事有一种异样的羞耻感。
但实在挨不过楚子骋软磨硬泡。
算了。
当初让他留宿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有这一步。
但是不多时后, 江淮就非常后悔了。
楼下就是他的父母。
这种背德感比当时录综艺的时候还要强。
尤其是楚子骋还在这种时刻,故意轻声问他, “以后你再回家的时候, 会想起我吗?”
江淮被刺激得脑袋都空白了一瞬。
家里的床很软。
他手抓紧旁边的床单,脚尖受不住地绷直。
他望着熟悉的天花板, 感受楚子骋的温度,脑中一片混沌地想他刚刚那句话。
以后每次回家,每次睡到这张床上, 和楚子骋的这段记忆就会不断浮现。
……靠。
“会吧。”
江淮的心思太好猜了。
楚子骋一边亲他泛红的脸颊,一边轻轻地、很有把握地笑, “那我得让你记深一点才行。”
“……”
江淮睁大眼, 想骂楚子骋的话涌到嘴边了, 却又都被他的吻给全部覆盖吞掉。
他也确实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只好呜咽着、无声地用眼神斩杀楚子骋。
江淮原本以为,楚子骋所谓的记忆, 只不过是在这张床上而已。
但楚子骋似乎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 势必要开发出这间房间的每一块地方。
未来江淮一踏进房间,无论到哪儿, 都能想起他。
甚至, 他们还去了江淮房间内的浴室。
江淮原本以为到这里是准备清理了, 没想到楚子骋直接将他放在了洗手台上。
身前是楚子骋,背后是镜子。
洗手台是大理石材质的,一片冰凉, 江淮感觉到浑身更加紧张了,忍不住去攀楚子骋。
楚子骋抱着他,边亲他边让他看镜子。
“记住了吗?”
楚子骋贴着他的脸,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声音很低道,“不许忘记。”
这要怎么忘?!
江淮觉得这一晚上简直毁了他。
他以后再也回不了这个家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后江淮受不了地掐着楚子骋脖子质问他道,“你不是说尽量控制好吗?”
“我有控制啊。”
楚子骋无辜地眨眼,说,“我都没有怎么释放信息素。”
换平时,到这个时候,他早就该开启他的反复标记了。
因为江淮担心被父母发现,所以哪怕楚子骋很想,最终还是忍了忍,压下了浑身的信息素。
江淮:“……”
这也算啊!?
他就知道,不应该信楚子骋的鬼话。
兵不厌诈。
楚子骋又不是第一回了!
“所以,没有标记的话,我感觉情绪一直得不到纾解——”
楚子骋笑了声,道,“当然要从别的地方找回来了。”
“况且……”
“明天你也不用工作,不是吗?”
楚子骋道。
以前做完的第二天不是要准备综艺,就是要准备拍戏,楚子骋当然也会给江淮留一点体力。
这么多次下来,他已经大致摸清楚江淮的极限在哪里了。
江淮但凡还有力气骂他——就像现在,那还远没有到极限。
所以楚子骋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在控制。
这才哪儿到哪儿。
等有一天,等江淮休息,等他们二人世界的时候,那才是他真的不用控制自己的时刻。
……
江淮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楚子骋已经提前溜号,回他房间了。
不知道是几点走的。
他印象中昨天结束,楚子骋还赖了一会儿,说要抱着他才能睡得好。
他爬起身,感受到自己腿发软,但也还能站得住。
……作为Alpha,他的体力素质确实还可以。即便在这种事情上,也是天赋异禀。
遇到楚子骋这种精力无限旺盛的,居然也能扛得住。
江淮打了个哈欠,走进盥洗室准备洗漱。
刚看了眼镜子,就想起了昨天的疯狂与混乱。
江淮:“……”
该死的楚子骋。
江淮洗漱完后下楼,就听见母亲在和楚子骋聊天。
“昨晚睡得还好吗?还习惯吗?”
江妈妈问道。
“很好。”
楚子骋的心情听起来愉快且礼貌,“谢谢阿姨。”
江淮:“……”
废话。
他当然,睡,得,好了。
“客气什么。”
江妈妈笑道,“以前我们还是邻居那会儿,我还一直想叫你来家里玩的。”
——当然,那时候的江淮肯定不愿意。
没想到时过境迁,两个人也还算成了朋友。
江妈妈满意道:“小楚,有空常来玩。”
“——少让他来。”
江淮下楼,没好气道。
江妈妈一怔,皱眉道:“小淮。”
奇了怪了。
这两人的关系不是已经变好了吗?
这怎么还是像从前一样,嘴上不饶人。
楚子骋看他一眼,弯起眼,却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顺着江妈妈的话道:“那太好了,您和叔叔不嫌弃的话我有空会常来拜访的,毕竟我小时候也受了你们很多照拂。”
江淮睨他一眼。
差不多得了。
演得有点用力了。
“小楚下午的飞机是吧?那还能来得及,先吃个饭再走。”
江妈妈热情道,“王姨都准备好了。”
楚子骋笑眯眯道:“谢谢阿姨。”
楚子骋和江淮昨天睡得晚,今天起得也晚,都赶上午饭了。
江家的王姨做菜很有一把刷子。
即便只有几个人吃,这顿午饭也做得十分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