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119)

2026-01-11

  朱染想让他别忙活,跟进厨房一看,霍泊言已经开始准备食材了。他又说自己学做了几个本地菜,让朱染帮他试试地不地道。

  不等朱染回答,霍泊言又开始检查冰箱,说家里食材不够,又打电话让管家送来。他似乎有许多事情要忙碌,挂断电话又要给朱染介绍房间布局。

  转身时,朱染冷静打断了他的话:“霍泊言,我想和你谈谈。”

  霍泊言一怔,霎时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十几秒,他终于抬起头,有点儿可怜地说:“一定要现在吗?吃完饭再说好不好?”

  朱染闭了闭眼,好不容易才搭建起的决心又垮塌了。

  “好。”朱染艰涩点了头,这是最后一次了。

  霍泊言继续给朱染介绍房间布局,客厅,书房,游戏室,健身房,甚至还有专门给朱染准备的摄影室和家庭暗房。

  最后霍泊言带他穿过了一条长廊,停在一扇门前,回头对朱染说:“这是我卧室。”

  朱染后退了一步:“卧室就算了吧。”

  霍泊言动作一滞,但没有强迫朱染,安静地点了头。

  卧室对面还有一扇门,霍泊言没有介绍,朱染以为是另一间卧室,没有过问。

  等他们参观完房间,管家送来了食材,霍泊言开始做晚饭。朱染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过去搭把手。

  霍泊言不让他碰,说:“我来就好,你别弄脏了衣服。”

  朱染坚持,霍泊言就找了张围裙给他系上,全程没有越矩。

  他们在很早的时候就吃上了晚饭,坐在他们一起挑选的餐桌上,看着夕阳洒满落地窗。

  食物很丰盛,味道也一如既往地好,可朱染实在是毫无食欲,仰头灌了半杯红酒,安静地等着霍泊言吃完饭。

  很快,霍泊言也放下了筷子。

  他们沉默地收拾餐具,再次回到了客厅。

  此时天已经黑了,近处公园一片昏暗,远处天际线亮着点点灯光。

  朱染准备的那些话在嘴里来回倒腾了好几次,却始终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终于下定决心,霍泊言却将他按在沙发上,低头吻了下来。

  他们在夜色中无声地接吻,直到朱染发出了一声抽噎。

  霍泊言捧起朱染脸颊,才发现他眼中有了水痕。

  他哭得很安静,可看起来却可怜极了,眼睛鼻子都红彤彤的,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抽噎声。

  “哭什么?”霍泊言语气温和,低头吻掉他脸上的眼泪。

  朱染没有回答,他忽然翻身跨坐在霍泊言身上,解开衣裤,毫无预兆地坐了下去。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霍泊言有些不好受,朱染更是疼得脸都白了,腰一软,人趴在了霍泊言心口。

  霍泊言缓缓吐出一口气,耐着性子安抚:“朱染,你不必这样……”

  朱染不吭声,撑着霍泊言胸膛坐了起来。

  以前都是霍泊言伺候他,朱染偶尔主动也半途而废,心安理得地等着霍泊言收拾残局,哪儿知道会这么要命。

  他动得极辛苦,笨拙地折腾着自己的身体,却始终不得要领。

  霍泊言实在看不下去,双手扶着朱染的腰,细细传授经验。

  没过多久,黑色真皮沙发染上了朱染的液体,他用力抱住霍泊言,然后霍泊言也和他一起。

  结束之后,他们静静地依偎在沙发上,霍泊言手掌轻抚朱染后腰,忽然说:“我们养条狗怎么样?”

  朱染却沉默着从他身上起了身,沉默地穿上衣服,袜子,用西装遮住自己满身的欢爱痕迹。

  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时,朱染低头说:“霍泊言,我们分手吧。”

  此话一出,周围死一般地安静了下来。

  霍泊言从沙发上坐起,眼神又深又沉。

  “朱染,”他抓住朱染手腕,沉声追问,“我们不是已经复合了吗?”

  朱染呼吸又抽搐了一下,可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他站在沙发边看向霍泊言眼睛,语气轻缓、平静:“霍泊言,如果是以前留的那封信让你误会了,我可以向你道歉。我当时处理得确实不够好,没有和你好好分手……”

  话还未说完,他身体猛地被拽倒——

  霍泊言单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掐着朱染后腰,久违动怒:“你也知道我们没有好好分手?”

  朱染张嘴要解释,霍泊言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死死咬住了他的嘴唇。

  朱染刚穿上的衣服又被扒了,他身体还没缓过来,不一会儿就被弄得意识不清,胡言乱语:“……那我现在好好分?”

  霍泊言被气笑了。

  “朱染,我不同意。”他左手用力抓住朱染肩膀,右手掐着朱染侧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和我分手,你想都不要想。”

  霍泊言越来越凶,朱染身体紧绷再紧绷,到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直到一次结束,霍泊言终于暂时停了下来,可看起来依旧很凶。

  朱染闭上眼,扯过衣服遮住自己狼狈的身体,继续说:“霍泊言,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还没有腻,我们可以维持炮友关系。”

  “炮友?”霍泊言浑身肌肉紧绷,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朱染有着一张极其富有欺骗性的面孔,尤其是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当他认真地看着人时,能轻易就给人一种深爱的感觉。不仅是眼神,他的身体也那么软,那么热,每一个部位都在热情地挽留他。可偏偏这张嘴又冷又硬,可以气死人。

  霍泊言不想再听一个字,他凶狠地咬住朱染嘴唇,想狠下心来又舍不得,只得把人吻得神志不清,彻底失神。

  只有这时,他才可以确定,朱染是爱着自己的。

  霍泊言用力撕咬朱染嘴唇,直到身下的人濒临窒息,这才松开嘴唇,抵着他脸颊说:“朱染,我真想把你心掏出来看看,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朱染张嘴要答,却被霍泊言用虎口堵住嘴唇,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霍泊言单手将朱染按在沙发上,垂眸继续:“有时候我觉得你爱我爱得要死了,可下一刻你又总是会推开我。我试图和你谈心,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可你什么都不说。朱染,作为恋人,我可以推测你的想法,关注你的需求,但我不是神,我不能百分百进入你的内心。”

  朱染还是不说话,霍泊言脸色冷了一些:“有时候我都想,不如直接把你关在家里,这样我们就都不用那么难受了。你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吗?”

  朱染倏然睁大眼睛,剧烈地挣扎起来。

  “嘘……别怕,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霍泊言依恋地蹭了蹭朱染脸颊,语气深情,“朱染,我喜欢你,不止是喜欢你的身体,从来都不是这样。我早已经把我最隐秘的一面都给了你,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灵魂伴侣。你说要和我当炮友,我真的好伤心。”

  灵魂伴侣……

  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老派得甚至带着些许羞耻感的词,就像大家也不会再用“爱人”称呼自己的另一半。

  可霍泊言偏偏毫无芥蒂,他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的感情,不怕嘲笑,不怕在关系中付出更多,哪怕受伤受挫。

  他永远知道怎么打动朱染,也永远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朱染难过。

  朱染闭上眼睛,无助地颤抖起来,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霍泊言手心。

  霍泊言松开了手,朱染咽下口中的唾液,说:“霍泊言,我不喜欢……”

  霍泊言又把他嘴巴捂住了。

  朱染伸手拍打他手腕,霍泊言却反手将朱染抱进怀里,缓缓进去。

  “别说你不喜欢我这种鬼话,我一个字也不信。”霍泊言搂着朱染走到落地镜前,“你自己看看你的表情,眼神,身体的反应,你敢说你对我毫无情意?”

  落地镜完整地照出了他们的身体,朱染只抬头看了一眼,就惊恐地移开了目光。

  他无法接受自己这副失态的模样,更害怕大脑记住了这一幕,这辈子就再也无法忘记霍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