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75)

2026-01-11

  “叮咚——”

  下一刻门铃声忽然响起,朱染吓了一大跳,正要退开,被霍泊言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朱染亲热时一直很害羞、拘谨,现在好不容易主动一回,霍泊言越亲越凶,几乎快要把朱染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门铃声迟迟无人回应,终于安静了下来。朱染以为门口的人走了,可下一刻防弹门被人打开,客厅里传来一道声音:“哥,你在家吗?”

  霍俊霖?!

  朱染吓得一把推开霍泊言,弯腰钻进了衣柜里。

  霍泊言有点儿被打扰的不悦,又被朱染这幅样子可爱到了,有些无奈地说:“你躲什么?”

  朱染完全是下意识动作,他懒得解释,摆手催促:“你别管我,你自己先出去。”

  脚步声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霍泊言这才推门出去,掀起眼皮有些冷淡地说:“有事?”

  霍俊霖拎着个袋子,皮肤黑了两个度,笑出一口白牙说:“哥,我度假回来了,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霍俊霖失恋后,叫上几个朋友一起去国外玩了一圈,今天早上刚落地就上来找霍泊言了。

  霍泊言说了声谢谢,但没有像以往那样问霍俊霖玩得怎么样,只让他把东西放下,催人走。

  霍俊霖把礼物放在茶几上,被沙发上的一个背包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个20L白色轻量化登山包,款式年轻时髦,包上还挂着一个花里胡哨的毛绒玩偶,明显不是霍泊言的风格。

  大哥家里有人?霍俊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卧室方向,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还有事?”霍泊言扫了他一眼。

  霍俊霖摇头,可最终还是没能打消好奇的念头,又舔着脸问:“哥,你这儿有人?”

  “有。”霍泊言很干脆地说。

  霍俊霖震惊不已:“我有嫂子了?”

  霍泊言“嗯”了一声,又说:“下次介绍给你。”

  霍俊霖本来应该是高兴的,可与此同时,他心里却有一股奇怪的疑虑挥之不去,就仿佛当初在游轮上看见霍泊言怀里掉下来的那只手臂。霍俊霖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可也不好留下当电灯泡,只得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告辞了。

  打发完霍俊霖,霍泊言回到卧室把朱染放出了衣柜。后者还维持原状躲在衣柜里,柜门打开,一脸紧张地问:“人走了?”

  霍泊言“嗯”了一声,看着朱染这幅样子心疼又想笑:“你就认准了衣柜?怎么都不知道换个地方躲?”

  朱染抓着霍泊言胳膊出了衣柜,又解释:“我这不是怕被人知道。”

  霍泊言眯起眼睛:“你不希望他知道?”

  朱染多少有点儿心虚,小声道:“我怕他会介意。”

  “介意也没用,”霍泊言语气平静地说,“我找男朋友,不需要看他脸色。”

  不是怕霍俊霖介意,他只是担心影响到他们的兄弟感情。

  朱染还要开口,霍泊言已经转移了话题,捏了捏他脸颊说:“上班快迟到了,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去画廊。”

  “哦。”朱染点点头,拿着手机走了。

  防弹轿车汇入港岛狭窄稠密的路网,这次除了司机,副驾驶还有一位陌生的成年男性。

  朱染只多看了一眼,霍泊言就说:“我的贴身保镖,最近我身边不太太平,我怕他们对你下手,也在你和你家人身边安排了人手。”

  朱染立刻紧张起来,又问:“严重吗?那你会不会有危险?”

  霍泊言一愣,反问道:“你怎么都不担心你自己?”

  朱染确实没有这样的危机意识,他过去二十年生活在全国治安最好的城市,除了上学时挤公交地铁会被胳膊肘、鞋子、背包袭击,还从未经历过这种电视剧一样的情景。虽然霍泊言说得很严重,可这些对朱染来说都是很遥远的事情。

  不等朱染回答,霍泊言又笑着问:“就这么喜欢我啊?连自己安危都不顾?”

  朱染无语,拉下脸说:“霍泊言,我和你说正事呢。”

  “没事,”霍泊言捏了捏他指尖,那张温柔还未散尽的脸上流露出些许锋芒和锐利,“霍志骁妻儿老小可比我多得多,他家人都在我监控下,他但凡还有脑子就不敢动你,我安排人只是以防万一。”

  朱染这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感到压力。

  霍泊言抱了他一下,很温柔地说:“抱歉把你卷进了这些事里,但不会持续太久。”

  不知是有确切把握,还是为了安抚朱染,霍泊言用笃定的语气说:“很快就能结束了。”

  霍氏家族明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媒体甚至刚报道了一起合作消息。合作通稿由霍霆华秘书处撰写,照片中一家人其乐融融,亲密无间。

  然而内部人却清楚,在这摇摇欲坠的和平下,霍泊言和霍志骁的斗争已经逐渐进入了白热化。

  朱染生活依旧如常,一周去画廊三天,只是出行的普通轿车换成了防弹车,身边多了两个不常露面的保镖。

  好消息是上司Vivian终于搞定了那个艺术家,拿下了对方作品的独家代理权。这次终于没有买咖啡了,Vivian请他吃了顿正式的晚餐。

  朱染其实非常佩服自己的这位临时领导,王卓颖画廊里一堆海外留学的富二代员工,Vivian是唯一一个从内地辞职,在三十多岁的年纪还跨行转到艺术管理的。

  “前几年不是流行个词叫重启人生人生嘛,”Vivian笑了笑,转头对朱染说,“我当时其实也没把握,就想赌一把,不过现在看来结果还不错。”

  说到这里,他们一起离开餐厅,Vivian又问朱染怎么回去。朱染其实已经看见霍泊言的车了,但他不好直说,只委婉表示自己还有事。本来也只是随口问一句,见朱染还有事,Vivian就自己离开了。

  朱染立刻拉开车门钻进霍泊言车里,正要打招呼,霍泊言的吻已经落了下来。朱染没有拒绝,张开嘴巴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见面的时间太少了,也很难再凑出时间过夜。

  霍泊言越来越忙,朱染又和王如云住在一起,上次过夜就差点儿露馅,也不敢再找借口外出。

  也多亏今天Vivian请客吃饭,朱染才能打个时间差,和霍泊言见上一面。

  一吻结束,二人气息都有些急促。司机把车开上主路,放缓车速。

  霍泊言盯着朱染的嘴唇:“你喝酒了?”

  朱染怕霍泊言生气,含糊地说:“嗯,就喝两杯清酒喝……”

  霍泊言有些不悦,光是想象朱染和别人吃饭喝酒微笑的模样,他心里就烧起了一团火。

  可他也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毫无道理,朱染是个有社会关系的人,不是属于他霍泊言的宠物,他没有权利干涉朱染的活动。

  可他依旧不高兴,他都没有和朱染吃过日料,喝过清酒。偏偏那个叫Vivian的女人只是朱染的上司就行。

  “朱染,我当你上司吧。”霍泊言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朱染:?

  “霍泊言,你是不是上班上糊涂了。”

  霍泊言没再回答,惩罚性地咬住朱染嘴唇,将他口中残留的最后一丝酒气都覆盖,这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口。

  他不想显得自己太急切,仿佛和朱染见面就为了亲热。可刚分开两秒钟,霍泊言看着朱染湿润含情的眼眸,又亲自推翻了之前的念头。

  他咬住朱染嘴唇,色令智昏地说:“怎么办,好想把你偷走。”

  朱染回答不了霍泊言的问题,他觉得自己一开口就会毫无底线地同意。

  好在霍泊言也不需要他回答,又擅自用吻粘上了他们的嘴唇。

  轿车穿过浓稠的夜色,停在了浅水湾半山那棵茂盛的凤凰木树下,可他们谁都没有说要下车。

  朱染沉浸在这灭顶一样的快乐中,连窗外有人路过也浑然不觉,明明不久前他还会因为路人怕得发抖。

  习惯真是可怕,才几天时间过去,他就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和霍泊言在车里亲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