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84)

2026-01-11

  朱染愣了下,才意识到这个模糊不清的代词是指他男朋友。朱染还是有拿不准王如云的态度,硬着头皮说:“他是说要来。”

  王如云:“到时候把人带给我看看。”

  朱染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妈,你接受了……?”

  王如云也有些不自在,毕竟长年累月的想法不是三两天就能扭转的,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坦然面对孩子的同性伴侣。但朱染表现得太上头了,让她有些担心,她这个做母亲的总要替孩子把个关才行。

  “我不接受你就不谈了吗?”王如云说,“见个面而已,还没到见家长的地步。”

  朱染:“我也没说要见家长啊!”

  真见家长他也不同意。

  但这次只是普通见面而已……于是朱染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也就是这时他才惊觉,比起两位当事人需要做心理准备,更需要做准备的竟然是他自己!

  晚上回到家,朱染磨蹭了一晚上都没能把话说出口,直到霍泊言让朱染给他挑选参加婚礼的礼服。

  朱染选了一套黑色西装,因为他也有一套类似的款式。

  霍泊言挑眉:“你不穿伴郎服?”

  朱染莫名其妙:“我不穿啊。”

  霍泊言:“你不给林子朗当伴郎?”

  “不当,”朱染说,“我要给他们拍照唔……”

  话还没说完,霍泊言已经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朱染被偷袭了个措手不及,眼睛水汪汪地瞪人:“霍泊言,你干什么?”

  霍泊言又亲了亲朱染眼皮,很开心地说:“我很高兴,谢谢你。”

  朱染被他弄得有些痒,眨了眨眼睛:“好端端的你谢我干什么……”

  霍泊言:“你是因为我才不当伴郎吧?”

  朱染一怔,没想到霍泊言这都看出来了,他不愿意承认,摇头:“才没有,都说了我要拍照嘶——”

  嘴唇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惩罚似的,霍泊言又说:“是不是为了我?”

  朱染沉默几秒,忽然叹了口气:“霍泊言你这人真讨厌,干嘛非要戳穿我?”

  “谁让你什么都不说,”霍泊言很看不惯朱染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的这个习惯,打定了主意要纠过来,循循善诱,“你是对我好,没什么好害羞的,对不对?”

  朱染被看得有点儿受不了,鸵鸟似的将脸埋进霍泊言胸口,瓮声瓮气地说:“我就是不习惯……”

  霍泊言捏了下朱染脸颊,故意板着脸说:“别人做2分要说成10分,你做10分一句话都不说,活该被人欺负。”

  朱染死皮赖脸:“我不管,反正你又不会欺负我。”

  霍泊言也没办法了,朱染和他在一起后脾气见长,越来越不服管教。

  他戳了下朱染额头,故意欺负人的说:“的亏你老公是我,换个人有你好受的。”

  “你还想换?”朱染瞪大眼睛,倒打一耙,“霍泊言,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霍泊言被气笑了,把人抓在膝盖上啪啪打了两巴掌,将脸扳过来问:“现在老实了?”

  朱然被打爽了,脸颊红扑扑的,霎时恶胆突生,又开始胡编乱造一通指控。什么他是小白杨地里黄,霍泊言就是那欺负人的恶霸,天天打他虐待他欺负他。

  霍泊言这次没心软,一掌用了六分力,朱染嗷了一嗓子,捂着麻麻刺刺的屁股蹦起来,再也不敢讨嫌了。

  霍泊言却并未就此罢休,他解开双手袖扣,动作优雅地往上卷起一截衣袖,露出精悍的小臂肌肉。

  对上朱染视线,霍泊言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说:“还有什么栽赃污蔑的?一次性说出来,我保管让你痛快。”

  朱染吓得满屋子跑,被霍泊言逮着脚腕丢在了大床上。

  被扒掉裤子打肉时朱染终于怕了,脱口而出:“霍泊言,我妈要和你见面!”

  霍泊言本来也只想让朱染得个教训,不是真要惩罚他,听见这话就松了手:“真的?”

  朱染屁股得救,语气也强势了许多:“我骗你做什么,她今天亲口对我说的。”

  霍泊言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那我不能穿那套。”

  朱染:?

  霍泊言去衣帽间拿出一套高定礼服,出来对朱染说:“我得穿这个。”

  朱染无语:“……霍泊言,你穿这个是要去抢婚吗?”

  “不抢婚,”霍泊言笑着说,“我抢你。”

  朱染:“……”

  “让不让抢啊?”霍泊言死缠烂打,非要逼人回答。

  “让让让,随便你抢,”朱染被缠得没办法,胡言乱语道,“最好把我关起来,不□□就不能出去,这样安排你满意了吧?”

  “胡说八道,”霍泊言捏了捏朱染鼻尖,表情忽然严肃,“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都说了我很传统。”

 

 

第56章 

  第二天起床, 朱染捂着快要裂成四瓣的屁股,觉得传统是霍泊言这辈子说过最大的谎言。有的人嘴上说自己传统,结果差点儿把他搞得肾虚。

  不行, 不能就这样算了, 他得让霍泊言也吃一回憋。

  朱染下定决心,等霍泊言和他说话时, 朱染就指指自己喉咙,无声地摇了摇头。

  “哑了?”霍泊言捏住朱染下颌,拇指探进入按着舌头不让乱动,看了一会儿又说,“没肿, 但是说不出话了?”

  朱染一愣, 立刻点了点头。

  “那就奇怪了, ”霍泊言说, “我又没插你嘴里,难道是你昨晚叫太久?”

  “谁叫了!”朱染被污蔑, 立刻反驳。

  霍泊言松开手,微笑着说:“看来是没事。”

  朱染:“……”

  又没有斗过, 总有一天他要让霍泊言好看!

  仿佛看出了朱染的想法, 霍泊言抬起眼皮, 警告道:“别乱搞, 真玩过头了你又受不了。”

  朱染不觉得,他和霍泊言在一起这么久,已经隐约有点儿恃宠而骄的意思了。反正霍泊言只是嘴上吓人,不敢真对他怎么样,真捅破了天也就是挨一顿艹,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他们在一起后, 朱染还没摸到霍泊言底线在哪里,就好像不管他做什么霍泊言都不会生气。朱染当然是高兴的,但同时也忍不住会想要犯贱,就像是一只捣蛋的猫。

  吃完晚饭,霍泊言说美术馆新到了一批艺术品,让他帮他选一个给林子朗当新婚贺礼时,朱染正好有空,没多想就同意了。

  一个多月没来,美术馆里多了许多新鲜玩意儿。朱染也不是样样都认得,更多时候只是看个新奇。而且他发现自从和霍泊言在一起后,他都没心情解读艺术了,生活退化到最基本的衣食住行,除了工作时间,几乎不怎么想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朱染把自己的发现和霍泊言说了,后者反问道:“这样不好吗?”

  朱染愣了愣。

  霍泊言又说:“而且我们现在正在热恋期,多花一些时间和精力很正常,等在一起久了,自然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朱染点点头,觉得霍泊言说的也有道理。就像是玩游戏,刚开始玩也很上头,可等时间久了就不会再那么沉迷了。

  只是朱染有点儿想象不到和霍泊言进入平淡期,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一切都是新鲜的,没有经验可以学习。

  不过就算真和霍泊言到了平淡期,他应该也不会讨厌那种感觉。

  霍泊言带他到了新品陈列区,里面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有完整的作品证书和介绍。

  朱染看来看去不好拿主意,问霍泊言:“毕竟是送礼物,让他们自己来选会不会更好?”

  “给他们的礼物家铭已经准备好了,这份是添头,”霍泊言说,“到时候写我们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