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翊然抹抹眼泪,假装嚎啕大哭了两声。
时安被逗笑,元宝也被快乐的氛围逗得大声汪了两声。
很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宠物医院比时安想象中还要大和高端,不愧是在京市,宠物的医疗资源都这么丰富。
贺翊然将狗子抱给医护人员,日常体检流程,他和时安坐在外面等就好了。
“上号?”贺翊然打开游戏。
时安哭笑不得:“也行吧。”
他直接上号带贺翊然飞,玩了两把差不多40分钟,又等了一会儿,元宝的体检也结束了。
体检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是一条非常健康的大狗。
元宝体检很乖,表现特好,贺翊然大手一挥,直接去旁边的宠物玩具店,和时安一起给元宝挑选了好多新玩具。
晚上还要准备直播,时安就没有再跟着贺翊然一起回贺家,和贺翊然分开后,他回自己家。
半路上收到消息,是房东问他还要不要继续租房子。
他租的房子8月底就到期了,时安感谢房东阿姨一番后,回她不继续租了,让阿姨直接挂出去找新租客。
房东阿姨祝福时安考上好大学,也祝福了他恋情快乐。
时安一时语塞,没想到房东阿姨思想观念这么时髦。出租房里有他好多东西,一想到之后要把那些东西收拾好带到京市的家里来,心尖泛开一圈涟漪。
之前还有想过上大学前,做一次断舍离,把不要的东西,可以扔的东西全都扔了,不然也带不到大学里去,没想到现在还有机会多留一点儿家当。
……
暮色四合。
时安饥肠辘辘,想着要不要下一碗面当晚饭吃。
贺崇也刚好打电话回来,说他带了晚饭。
“好呀,那我刚好不用做饭啦,本来还想着给你打电话问你一下要不要做你的份。”时安盘腿坐在沙发上,边打电话,指尖边弯着沙发布上的流苏。
“那正好了,除了晚饭,还有带小蛋糕。”贺崇也轻笑,“猜猜是什么味的?”
低沉优雅的嗓音透着电话线传到时安耳尖,像贺崇也贴在他耳边说话。
“这怎么猜啊。”时安眼睛转了转,随口说了个草莓蛋糕。
“猜对了,宝宝好聪明。”
时安脸颊更热了,猜对了就聪明了?他就随便说了个自己比较喜欢的口味。
要真的说聪明,贺崇也才聪明吧。
“你知道我喜欢吃草莓?”时安问。
“嗯?宝宝喜欢吃草莓吗?不知道呢,店员推荐给我的经典招牌的草莓味。”
自作多情的时安脸色一下爆红,尴尬得要死,蜷了又蜷的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
“呃,那就算我多想了。”时安尴尬补救,旋即就听到一阵懒倦绵长的笑声。
愣了几秒,时安才反应过来,他这又是被贺崇也狠狠地逗了啊啊啊啊。
“你混蛋啊,有事没事就逗我玩。”时安气得咬牙切齿。
“咳,给生活增添一点儿乐趣。”贺崇也嗓音低沉带着点儿鼻音,似有歉意:“宝宝不会真生我气了吧?”
贺崇也可不想晚上落得一个独守空房的残忍处境。
“那得看你带回来的蛋糕好不好吃了。”时安轻哼两声。
“行,要是不好吃以后就不买这家蛋糕了。”
时安又问贺崇也今天下午工作累不累,忙不忙。
等挂了电话,看着通话时间37分钟,他自己都震惊。
这就是传说中的煲电话粥么。
他就和贺崇也随便说了两句,怎么就这么久了。
时安饿了,拿了个小饼干吃垫垫肚子。
好在贺崇也没让他等多久,不一会儿就到家敲门,时安连忙起身去开门。
贺崇也左右手都拎满了,一边晚饭一边小蛋糕。
时安眼睛都亮了,接过贺崇也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走,直奔餐厅。
关门的贺崇也都气笑了,小朋友全被美食诱惑跑了是吧,看都不看他一眼。
贺崇也换好鞋,洗干净手,从厨房出来,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食物,以及一个四寸的草莓奶油小蛋糕。
时安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脸颊,笑盈盈地看着贺崇也。
贺崇也本想狠狠捏时安消气,时安这么看着他,心尖都要融化了。
“等饿了没,直接吃吧,我们之间不用在意这个。”贺崇也拉开椅子,在时安旁边坐下。
“不饿,吃了块小饼干垫肚子,我又不傻。”时安动筷,夹了块虾肉放嘴里,用牙齿剥虾壳。
“是是是,我男朋友最聪明了。”贺崇也宠溺地回,提醒时安小心被虾壳刺到嘴。
时安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会。”
晚饭好几样菜,特别丰富,也没吃完,时安还得留出肚子吃小蛋糕。
贺崇也将剩下一多半的食物放进冰箱,明日再吃。
“饭后小甜点。”沙发上,时安端着小蛋糕,满足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裹着奶油的草莓,腮帮子鼓鼓,“哇,好甜。”
贺崇也在他身边坐下:“我也想吃饭后小甜点。”
时安听了,挖一勺小蛋糕正准备递过去。
贺崇也修长的指尖勾了下少年的下巴,蜻蜓点水地吻了下时安沾着奶油的唇角。
时安眨眨眼。
贺崇也笑着说:“确实挺甜的。”
时安早就不是那个被亲一下唇角,就随随便便脸红的纯情少年。
乌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灵动,他笑着说:“想吃奶油就吃我手里这个啊,我唇角的奶油那么少,亲一下能吃多少?”
“那当然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想吃小蛋糕。”
贺崇也手臂带着时安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
薄唇贴近时安的耳朵,哑声道:“想吃宝宝。”
时安自愧不如,本来想维持淡定,可身体还是太诚实,双颊一下就泛红。
“你吃个屁。”时安怼。
“宝宝的屁股吗?那肯定很好吃了。”贺崇也微微挑眉,他收紧圈在时安腰侧手臂。
温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布料,传到时安腰际。
时安:救命,这里真有个大变态啊!
坐在贺崇也腿上,被抱着亲了好久,时安都感觉自己被亲得要缺氧了,要不是刚好坐在贺崇也腿上,软得都站不住。
时安神情都还有点儿发懵,眼睛水润润的。
“衣服呢?快递是不是到了。”贺崇也问。
时安:“什么衣服?”
“你发我照片勾我的那三套衣服。”
“什么勾你!是要给粉丝看的衣服,又不是穿给你看的。”时安紧咬唇反驳,一下就明白过来房管和贺崇也两人诡异的微笑表情。
时安话音刚落。
后腰往下,一下就被贺崇也炽热的掌心控住。
“没听清,宝宝再说一遍,那些衣服买来是给谁看的?”贺崇也刻意压低的嗓音沙哑到极致。
“……”
时安脊椎窜过酥酥麻麻的电流。
“嗯?”贺崇也轻咬上少年的耳尖,掌心肆意。
时安脑袋彻底冒烟,连忙钳住贺崇也瘦削的手腕。
“你……给你……”时安羞赧回。
“说完整。”
时安害臊得都要哭了。
“那些衣服买来是穿给你看的……”
“乖宝宝。”贺崇也松开桎梏浑圆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