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很认真地教宝宝运动,宝宝这里很饱满不用练,其他肌肉我看都需要练。”
贺崇也边说话边捏,就没停下来过,柔软在男人掌心被塑成各种形状,某人简直就是爱不释手了。
“别玩了。”
时安垂眸,热着脸说:“不是说好锻炼完要泡温泉放松一下身体的吗?”
“泡什么温泉,宝宝,泡我吧。”贺崇也咬着字一字一句道,深邃黑眸翻涌着情动时才有的炽热。
“……”时安面色一红。
这些词语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贺崇也为了证明自己早就到了急不可耐的地步了,拉过时安的手腕往下探。
亲自感觉到,时安震惊又羞赧,张开唇吞吞吐吐地说话:“怎么光是亲一下你就……”
“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按道理,都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贺崇也的阈值应该提高很多才对,不至于这么轻而易举就……
“那才几次,怎么可能就够。”
贺崇也勾唇,亲昵地吻着少年的眼睛,时安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咬着唇说:“我想先泡泡温泉,身体好酸的,才运动了那么久,你总得让我先休息一下吧。”
“我的体力又没有你那么好。”
“万一……”
时安看着贺崇也说话,担心贺崇也不肯,眼睛一闭不管不顾道:“中途我晕过去了怎么办。”
“嗯?”贺崇也笑声懒懒,认真地回:“那应该也不影响我动。”
时安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贺崇也竟然还能变态到那种程度!
“开个玩笑,我还是不吓老婆了。”贺崇也连忙补充。
时安听着男人稍作收敛的话,其实是不信的,心底深深地怀疑,贺崇也是真的能做到那种程度。
-
套房的浴室特别大,中间围造起一个室内温泉,面积很大,完全足够情侣一起泡温泉。
时安还刻意在腰间围上一个浴巾,就是为了避免一进温泉就和贺崇也坦诚相待。
哪知道刚迈进温泉,身上的浴巾就直接被贺崇也大手一挥,扯开扔旁边了。
身上就剩一件薄薄白色布料。
眼见贺崇也还要霸占最后一点儿可怜的布料,时安连忙用力捍卫。
力气压根比不过!
他被拽入一个湿漉漉的怀抱中,没等时安反应过来,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下来。
屁股有肉,倒不疼,就是……
时安彻底红了脸。
“你怎么又打我屁股。”时安不服地看着贺崇也。
“我们都什么关系了,还藏着不让我看,我都让宝宝随便看了,你说该不该罚?”
“你随便让看,我又不随便,我才不看你,我对看你没兴趣。”时安小声地补充了一句:“看了第二天肯定要长针眼。”
悄悄的吐槽被贺崇也听得清楚,贺崇也忍不住笑,胸膛一起一伏地抖动。
“还笑,我看你就是想各种理由想摸我的……”时安羞得都说不出来。
“所以我就说了我家小朋友真的很聪明。”贺崇也顺着时安的话说。
“哼,那是。”时安骄傲地翘尾巴。
旋即,他就被贺崇也换了个姿势,面对面地抱着,也彻底地坐在了贺崇也的腿上。
肌肤亲密无间地贴合,带着特殊味道的温泉水在彼此身体间轻晃。
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了贺崇也。
时安下巴搁在男人肩膀,浑身上下都红透。
渐渐地,温泉水里弥散开缱绻旖旎的意味。
水波也跟着贺崇也在动,不停地拍打着时安的臀腿、腰腹。
有了水的缓和,和平时有点儿不一样。
温泉水太烫,贺崇也并没有真的在水里就直接,而是有意无意地擦过。
时安脊背紧绷,被热水氤氲成粉色的指腹紧紧地扣在男人湿润肩膀。
好几次时安都以为贺崇也要……
又没有,反反复复,时安心尖痒得不行,但这种话又没办法说。
“宝宝,想要就说。”贺崇也循循善诱,不紧不慢地引导着。
“你想多了,我才没有很想你。”时安嘴硬逞强。
“没有想我,但你这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水里,贺崇也握住时安。
时安脊背忍不住弓起,他红得像蒸熟的虾。
“宝宝不说的话,我们就继续泡温泉吧。”贺崇也完全掌控住了节奏。
时间一点点流逝,时安的脸颊越来越红,终于,时安点了点头,纤细的双臂搂住了贺崇也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想,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贺崇也勾唇,不紧不慢地追问。
“……”
“…………”
安静了片刻,时安将唇瓣紧咬了一下又一下,下嘴唇都被咬出一点点深红色泽。
最后,时安闭了闭眼睛,在贺崇也耳边害羞地吐字:“想要你…我。”
一个字眼就让贺崇也理智全失,他抱起时安,长腿大步地迈出温泉池,两人身上的水哗啦啦地砸在水面、地面,随着贺崇也的步伐,一直蔓延到屋内地板上。
时安被放在柔软纯白的床铺上。
头顶灯光耀眼,将时安的每一寸肌肤照亮,被灼热的眼神注视,时安下意识掀起薄被的一角,想要盖在身上。
却被贺崇也拦住。
“很漂亮,不用遮起来。”
“太、太亮了。”时安交叉的双臂挡住一些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贺崇也抬手便将灯光调到偏黄的暖色调,同时拉开抽屉,拿出一盒东西,正准备拆开塑料包装纸。
就听见时安极小声地说着:“今晚就不用了吧。”
贺崇也深色的眸愈发黑沉,他垂眸看着时安,声音沙哑到极致,似在确定:“宝宝是说今晚不用吗?”
明显凸起的喉结上下滑了滑,青筋愈发可怖。
“嗯,不用。”
时安舔了下唇,小声说:“用了全部人就都知道了。”
贺崇也发出沙哑的笑,揉少年头顶:“被知道就知道,我们上的节目本来就是这种类型。”
“不会有人随便乱传,这种程度我可以保证。”
时安脸又红了,贺崇也在这方面总是那么体贴又温柔,紧张羞赧的情绪被稍稍缓解。
望着贺崇也,满眼都是他。
时安做了个深呼吸,又小声嗫喏道:“那我就是想试试一下不戴,也不可以吗?”
“你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时安把头一偏轻哼了一声。
作为男人,哪能听到“不行”这两个字。
不过在听到时安说就想试一试不用时,贺崇也就再也忍不住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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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热意不断攀升。
“……不要!”
时安瞳孔骤地一缩,他撑枕头上的白玉般的胳膊直接软掉。
大脑忽地一片空白,时安耳朵像是被蒙上一层薄膜,除了自己胸腔剧烈如擂鼓的心跳声,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时安吞吞吐吐地想说什么,忍不住扭头去看,却被贺崇也死死地摁住。
贺崇也俯首亲吻着,低垂的眉眼透着浓烈的春色。
时安忍不住想蜷起身子,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贺崇也居然在舔他的……
双手捂住唇,眼眸一点点涣散。
就在时安终于觉得结束时,整个人又被直接抱起。
紧跟着重心落下,随之感受到的,便是贺崇也如山峰高挺立体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