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左衡推理到这里时,黎晨的腿正好架了上来。
果然他的推理是正确的。
左衡内心感到满意。
然后重新把注意力转回了电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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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黎晨:这是什么?是抱枕。抱住。
被抱住的左衡:真是准确的推理,不愧是我。
*开文前有些犹豫要不要把阿斯设定放进来,我不喜欢写到任何与自身有关的元素,我一直认为自己将网文爱好和所思所想分得很开,但回过头看看老文其实也不尽然,哪怕我做足了分割,作者的想法也一定会在某个时刻体现在故事里。然而,尽管我是阿斯,因为我喜欢隐藏自己,这篇文里的阿斯表现参考了很多文献、自传和油管分享,这不是写实,这是艺术化创作,不可以作为真实参考,更不可以作为自诊对照,这一点其实应该是不言自明的。
*这是篇校园冷题材,估计来的都是老读者,本来我想置顶说明不要把疾病浪漫化,可又觉得那样有些自我意识太强,而且搞不好又被别挂去“避雷”了,我连预收封面都被人举报[捂脸笑哭]既然这一章写明了,我还是说一下,不要对照网文情节自诊疾病哦,好了,散会~
第33章
黎晨满足地抱着他的好枕头。
啊, 他温暖的枕头~
啊,他可爱的枕头~
黎晨把枕头往怀里更紧地搂了搂,想让枕头感受到他忠诚的爱。
舒服的温暖让他满足地与好枕头贴得更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枕头啊?
他可以什么都不带走, 除了这个好枕头。
他已经离不开这个陪他睡觉的好枕头了。
黎晨在好枕头上蹭了蹭, 感觉布料触感有一点点不一样。
有点奇怪。再蹭蹭看。
等等, 黎晨在沉睡中迷迷糊糊地想, 剧情怎么有点熟?游戏回档了?等等, 这集我是不是看过?!
他听见一个声音问:“你醒了吗?”
我醒了吗?我难道不是醒着的吗?还没睡醒的黎晨疑惑地想。我不是醒着的难道还是睡着的?真是好好笑的问题。
不对啊!这集他好像真的看过啊!
嘶!
黎晨猛地挣开双眼——啊啊啊啊啊他怎么又抱着左衡啊!
黎晨甚至有些悲愤地想:左衡同学!你为什么总是冒充我的抱枕!不对!我为什么总是把左衡当成抱枕!他又不胖!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黎晨还手足并用像个章鱼一样用四肢牢牢把左衡绑在怀里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啊!
黎晨抬起头, 正与侧过头看他的左衡对上视线。
左衡又问:“醒了?”
醒什么醒啊啊啊啊!
他宁愿再也不醒啊!
黎晨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像是被电了似的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松手!
赶紧手脚并撤给左衡松绑, 然后黎晨一个轱辘把自己塞进沙发扶手边开始面壁。
保险起见, 他还用手捂住了脸。
虽然他已经知道这套连招并没有用。
但就让他这样度过余生吧, 他已经无法再直视左衡了。
左衡第二次目睹他这套丝滑的小连招,还是感觉颇为有趣。
左衡主动替他解释:“我知道, 你以为我是你的枕头。”
掩耳盗铃的黎晨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熬夜的人睡着了很正常,左衡拍拍黎晨的肩膀:“睡醒了就跟我散步去,走路清醒清醒。”
自己是该清醒清醒了。
黎晨扒着沙发扶手慢慢坐起来,垂着脑袋说:“哦。”
左衡补充道:“清醒了才好回来补课。”
正在起身的黎晨抱头蹲下:“左衡同学你是魔鬼吗!”
不以为意的左衡招招手, 示意他站起来:“走吧。”
黎晨只能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直到出了大门, 黎晨才想起来担心地问:“我是不是影响你看电影了?我都没有听到声音。”
左衡只道:“不影响, 我戴了耳机。”
戴耳机肯定没有公放舒服啊。
黎晨垂着脑袋不说话了。
这两天阳光明媚,最高气温已到30度,据说4号又有冷空气要降温十度左右, 估计到时候黎晨又要怕冷了。但既然冷空气还没来,不如享受这大好春光。
别人家的院子里花开得正灿烂,左衡主动指给黎晨看:“那株月季好看。”
黎晨顺眼望去, 只见一株亭亭玉立的盆栽月季,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枝繁叶茂,绿枝梢头开满了大朵大朵浅粉渐白的月季花,颜色好看,花形更好看。
黎晨也不由被这份美丽提振了精神,称赞道:“好漂亮。你们整个城市就像是植物园一样。”
黎晨有了精神,左衡就不需要再费劲想话题,他顺着黎晨的话闲聊就好。
一路从两个城市的差异聊到黎晨去过哪些景点。
黎晨坦白说他其实没去过什么景点,只是走马观花坐船游了运河古街那边,然后去过几个公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左衡有些惊讶,虽然他不认为来了旅游城市就必须旅游,但因为黎晨曾说他的个签诗句就是在旅游景点看到的,所以他一直以为黎晨刚来时好好旅游了一番。
左衡推己及人地合理猜测:“你是对景点都不感兴趣吗?”
“也不能说是不感兴趣?”黎晨放松下来起了玩心,走路变得晃晃荡荡,像是一只小蜜蜂围绕左衡打转,“就是也没有特别特别想去的,而且一个人旅游好无聊啊,你不觉得吗?”
尤其在这样的旅游城市,景点挤满了游客,哪怕非寒暑假的工作日,人流量也不会少。黎晨去过一次园林,里头旅游团成群结队,亲子游拖家带口,还有情侣同学朋友携二连三,黎晨走到哪里都感觉与热闹格格不入,每走十米都会挡着一组沉迷拍照的游客。
而且最有名的那个亭子黎晨怎么找也找不着。本就心情不佳的黎晨遗憾地出了园门,虽然买了两个园子的套票,但对面那个园子黎晨压根就没进去,直接回住处休息了。
关于那次观光体验,黎晨现在可以当成笑话跟左衡说:“后来回了住处我还跟自个儿较劲呢,我心说我怎么就找不着一亭子?没道理啊,我能找不着一亭子?结果上网一搜,点开照片我都乐了:好嘛!敢情就是假山上那亭子。我绕着它打转来回好几趟呢!真是我睁眼儿瞎,那么大一宝贝,愣是摆了我一道。”
左衡试图理解黎晨的误会,推测道:“你是不是看名字以为它应该在水边上?”
“哎哟喂~真让您给说着了!”黎晨惊讶,笑眯眯地凑到左衡身边,“怎么我想什么你全都知道?”
又在夸张。
左衡嘴角微勾,并不接茬,只是示意黎晨该过马路了,公园入口就在对面:“从这进。”
原来是到公园散步,黎晨仔细认了认,竟然认了出来:“这儿我来过。不过当时我不是从这个门进的。”
左衡想到黎晨刚才说逛过几个公园,点了点头:“你喜欢逛公园?”
黎晨不太好说理由,含糊道:“算是喜欢吧。”
公园像个小森林,有山有湖有林有花,虽说五月应该算是初夏了,但黎晨怎么看都觉得还是满眼的春光明媚,海棠与晚樱都绚烂地开着,仿佛是要把忽冷忽热的天气封印住的春天生命力全都绽放出来。
黎晨赏着花,一不留神落后左衡几步,正要赶上去,看到左衡的白衬衫被风吹得摇曳,像是电影里帅气角色的背影镜头。
微微一愣,才又追上与他并肩。
左衡显然对这个公园很熟悉,领着黎晨步行走上不高的假山,对假山上聚众打牌的老爷爷们见惯不怪,指着远方对黎晨介绍周边建筑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