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晨有些怕了,他想让感潮停下, 却完全没有办法。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 只想藏到安全的地方。
左衡纵容地让黎晨紧抱着自己, 还拼命把脑袋往他肩窝里埋。
黎晨毛茸茸的脑袋就像是一只颤抖着的急切想钻回洞穴里的小兔子。
呻声断断续续地诉进他的耳朵。
沉重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颈侧。
时而抽搐的下半部分无意识地与他摩挲。
左衡细致地关注着黎晨的反应,一方面是承担着照顾的责任, 一方面是欣赏。
他喜欢黎晨每一种样子, 此时此刻,黎晨无疑是脆弱而可爱的。
左衡安抚性地拍拍黎晨,但感潮冲刷中的躯体再经不起任何刺激,哪怕是最轻微的拍拍。
听到黎晨又像求救又像委屈的一声“左衡”, 左衡只能将温热的掌心不动地停留在黎晨后腰, 充当一个沉稳的压石, 不再刺激黎晨。
直到感潮结束,大约过了好几分钟,黎晨才回过神。
一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黎晨就忍不住呜咽起来。
他甚至把自己的脑袋更深地埋进左衡的肩窝,觉得没脸见人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因为左衡一句话, 他就,他就……?
偏偏左衡还在这时候拍了拍他,平静地宣布游戏结束并认真征询玩家意见:“游戏结束。你满意吗?如果不满意,你可以要求升级过分的版本,你想要升级版本吗?告诉我。”
黎晨又羞又气又恼,张嘴就给了他一口。
他都被玩成这样了,左衡还问他满不满意?
这木头人到底是人是狗?
黎晨现在根本就不敢想升级版的游戏会是什么样子。
“我就当你是满意了?”左衡笑了,胸腔的共振让黎晨麻了一下,无意识地发出嗯一样的声音。
黎晨受不了了,小声控诉:“你怎么这么坏!”
左衡一本正经道:“我坏?我怎么对你坏了?你详细描述一下,我好改正。”
还详细描述,黎晨恼得抬手软绵绵地锤了他一下,越想越委屈:“你过分,你,你……”
眼看要把猫惹急了,左衡终于不再逆着猫毛摸,温热的手掌在黎晨背后上下安抚,哄道:“嗯,我过分,是我不好,你这么纵容我,你对我太好了,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你做得特别好,你刚才非常漂亮,你知道吗?”
左衡的话让黎晨害羞得想蜷缩起来:”你胡说什么呀,什么漂亮,哪里漂亮了,我都,我都……反正就是你过分!“
左衡从善如流地认领罪责:“是我过分。”
左衡确实觉得这次玩的有点过火。
他原本的计划中,第一次游戏并不会进行到这个程度。
但是,黎晨的反应太过完美了,左衡一时没忍住,就试着给出了那个指令。
左衡很清楚那个指令是非常困难的,即使是在最激烈的活动中,再加上用手辅助,那个指令都很难做到。
更何况,这次左衡别说用手辅助了,他完全只是靠言语和心理在调动黎晨。
无接触情况下命令黎晨释放,成功的概率极低。如果指令没有效果,对整场游戏建立起来的氛围都会有所损伤,不仅会打断黎晨建立起来的完成指令的动力,还很不利以后的游戏展开。
左衡是被黎晨撩得一时冲动,却没想到黎晨的反应超乎完美。
黎晨对来自于他的心理刺激的反应非常强烈,完全不弱于实质上刺激。这带给左衡的成就感无与伦比。
左衡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喜好,也因此好奇看过一些东西,毕竟没有经验,第一次玩游戏能玩出这样的效果,并不是左衡有多厉害,只是因为他的游戏对手是黎晨。他足够珍惜和了解黎晨,而黎晨依赖并信任他。
他喜爱地注视着柔软地趴在自己身上像一条猫猫虫的黎晨。
猫太可爱了,猫好。
黎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躲在左衡身上躲到天长地久,再也不要见任何人,包括左衡。然而,睡裤中的湿热已经变得凉腻,他不可能就这么睡了,他必须起来面对,必须进行清理。
可是一想到要起来面对左衡,黎晨就慌得不行。
毕竟,他是在左衡没有触碰他的情况下就、就因为左衡一个指令就、就……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能不能求老天行行好,赶紧劈下一道雷,让左衡昏睡过去第二天早上原地失忆?
慌乱中,黎晨扭了扭身子,然后他意识到左衡还、还……对哦,左衡没有碰他,他也没有碰左衡,他已经释放了,可左衡还、还……
他想要为左衡做些什么,可是应该怎么做?用手?
黎晨还在胡思乱想,左衡忽然开口了。
左衡在他耳边问:“不早了,该睡了。我用热毛巾帮你清理好吗?我现在去准备毛巾。现在,先回答我,你想留在我的床上等我,还是要我把你抱回你的床上等我?”
听到最后,原本还在羞涩的黎晨不由自主地几乎带有一丝恐慌地抱紧了左衡:“不要,不要回去。”
左衡缓和了声音:“那就不回去。现在,我带你翻个身,让你躺下,好吗?你要是不好意思,就闭上眼,我会把灯调得更暗一些。”
恍惚间觉得游戏似乎还没结束,黎晨嗯了一声,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黎晨感觉到左衡抱紧他,轻松地带着他翻了个身,然后就要把他放开,黎晨情不自禁地抓紧了左衡,不想他离开。
左衡并没有抽身而走,而是侧抱着黎晨,在他耳边温柔地说了好些话,保证一会儿就回来,还许诺会抱着他睡,黎晨才慢慢松开了手。
尽管如此,左衡离开床的那一刻,黎晨还是感觉到了冷。
羞耻感再度席卷而来。
黎晨紧闭着眼睛,平躺着,控制不住伸出手去抚摸还残留左衡体温的地方,同时竖起耳朵,捕捉左衡的一举一动。
窗外大雨未停,豪雨倾天而来,带着磅礴的气势浇打着山林。
黎晨细细分辨,他听出左衡拿起遥控器,眼皮也感受到左衡将灯光调得更暗。
然后听到行礼箱开合的声音,黎晨想了一下,才意识到左衡在帮他找干净的待会儿要换上的衣物,瞬间烧红了脸。
他听着左衡走到洗漱台那边,打开水龙头,清洗毛巾——黎晨问过左衡,那是左衡运动用的速干毛巾,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左衡去打球或者游泳的话,就会用那块毛巾擦汗,然后待会儿,左衡要用那块毛巾擦……
黎晨咬紧了嘴巴,握紧了手,努力控制。
他可不想再有反应。
万一有反应,待会儿可是会被左衡看得一清二楚!
他听到左衡走了回来,越走越近。
黎晨忍不住将眼睛闭得更紧,有些害怕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左衡走到床边。
黎晨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亲了一下。
像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神奇地心安效果,黎晨还是紧张,却不再害怕了。
黎晨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睡裤裤带被解开,然后……
左衡发现黎晨只穿了一条睡裤,微微一愣,然后很快意识到这样的原因,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柔地将它褪下。
释放过后的小东西蔫蔫的趴在草丛中,个头不小,不过,比左衡的还是小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