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100)

2026-01-14

  封佑后知后觉地对自己Omega的性别有了清晰的认知,他是需要Alpha信息素的,这是刻进他DNA里的东西。

  他想,幸好他没有Omega信息素,也就不需要去做信息素匹配。

  他可以和任何人的信息素是0%,也可以是100%。

  封佑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发现对方已经盯了他很久。

  “怎么了?”

  “牵牵手嘛。”

  陆屿白小心地把手盖在封佑的膝盖上,然后紧紧握住。

  封佑没有拒绝,而是将手翻过来手心向上,然后和他紧紧相扣。

  “这么黏糊?”

  “不可以牵吗?”

  封佑笑笑,回答道:“可以。”

  志愿系统关闭的当天,两人都在电脑前蹲守。

  他们给电脑录屏,确保最后一秒关闭的时候,志愿填报的专业仍然是他们确认的那样,避免被篡改的可能。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事关高考志愿的大事,两人都不敢懈怠。

  志愿填报系统的页面依旧停留在那里,右上角的倒计时显示着距离系统关闭只剩下最后五分钟。

  两人坐在电脑桌前,两颗毛绒绒的脑袋快要贴在一起。

  “真的不改了吗?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封佑把手放在陆屿白的头顶摸了摸,温声问道。

  陆屿白已经做过了很详尽的攻略,在这期间还被精神医学教授裴煜吓了无数次。

  比如比高考还累的期末考,做不完的实验,无休无止的学历贬值,还有低得可怕的就业率。

  陆屿白的决心已定,什么反话都听不进去,反而很认真地说道:“裴教授,我们选择的方向是医学大类,你应该劝我来为医学做贡献啊!”

  裴煜幽幽地回了一句:“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啊。”

  这必然是一条比金融学更偏僻的路,但陆屿白已经无所谓任何预设的困难了。

  “我不会后悔的。”

  比起金融学,他有更加坚定的理由。

  倒计时结束之后,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一下,原本还可以点击的“修改志愿”按钮,跳转成了灰色的不可操作状态。

  页面中央弹出一个提示框,显示:系统已关闭,祝各位考生金榜提名。

  封佑看着那个黑色的按钮,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过去的争吵和不愉快,都成了成长过程中的一个经历,他们会去他们约定的未来。

  “终于结束了。”

  封佑轻叹道。

  陆屿白从侧边抱住他,双手环抱着像是抱住了一只等身人偶,特别满足。

  “是新的开始啊,妈咪……”

  “等我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妈咪要去做什么呢?”

  封佑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我不知道。”

  他的眼底露出了罕见的迷茫和怅然若失,他却没有将心底的不安说出口。

  他要去干什么呢?

  他的任务好像已经结束了,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做的事情,好像已经结束了。

  封佑问道:“一般的人在退休之后会干什么呢?”

  这话从一个三十出头的人口中说出来,有种异常的凡尔赛。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目标了,在三十二岁,即将三十三岁的时候。

  陆屿白想了想,手搭在封佑的身上,生理性喜欢般和他十指相扣。

  “那在我9月份上学之前,我们有一个新的任务。”

  “什么?”

  “帮妈咪找到喜欢的事情啊。”

  陆屿白把下巴靠在封佑的肩膀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不对,是除了我之外,最喜欢的事情。”

  封佑笑了一声,身后的小狗尾巴摇晃得更欢了。

  他隐约觉得,陆屿白的身后也是有尾巴在晃的。

  两人开始制定计划,决定从封佑生活中的蛛丝马迹开始排查,比如养老院、幼儿园,还有缝纫、针织,等等等等。

  计划还没有开始,封佑先收到了小蛇沈知栖的电话。

  “妈妈!”

  那边传来甜甜的声音。

  小蛇特有的黏糊鼻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甜甜软软的。

  封佑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

  他后知后觉看了一眼贴在一旁听电话的声音,才发现这孩子又不满地抿起嘴了。

  他摸摸陆屿白的头,对着电话说道:“小七怎么啦?”

  “就是,我哥哥的公司在做一个全市金毛犬聚会呀,有好多人报名参加。但是小狗太多了,哥哥担心会照看不过来。”

  “我可以在兽化状态下和小蛇对话,妈妈可以和金毛犬对话吗?”

  封佑是能听懂一些小狗说话的,但他还没有经历过标记后的兽化状态,年幼的时候也是融合基因最好的,没有因为虚弱就退回到兽化状态。

  他没有办法和小狗沟通,只能半猜半听了解小狗在叫什么。

  “我可能听得懂一点吧,但我可能不会对话。”

  “那也很好了呀,妈妈愿意来帮忙吗?”

  封佑正好这段时间有空,点头应道:“可以的,把活动时间发给吧。”

  “好耶,我跟哥哥讲。”

  在对面正打算说告别挂电话的时候,陆屿白眼疾手快地抢过了封佑手中的电话。

  “小蛇,还记得我吗?”

  那边停了一下,小声地说道:“屿白哥哥……”

  “为什么我是屿白哥哥,但是封佑是妈咪呢?”

  陆屿白对这个称呼倍感不满。

  “上次教过你的,小蛇应该叫我什么呀?”

  那边传来低低的鼻音,像是在纠结什么。

  片刻,电话那头传来可怜的声音:“屿白哥哥……我,我哥哥上次生气了,他说,如果我再叫别的人Daddy,他还会把我的屁/股打开花……”

  “上次,我躺好久……”

  或许是沈知栖见陆屿白不说话,紧张得连声音都出现了哭腔:“小蛇不想屁/股开花……”

  年轻气盛的陆屿白只觉得自己的耳根通红,脸颊发烫。

  他回头看了眼封佑,发现对方也脸红了。

  这小傻蛇怎么什么都说……

  陆屿白虽然比沈知栖小一些,但智商年龄肯定比蛇类要高。

  他一听小蛇哭,就觉得这事是自己不对了。

  人不能欺负可怜的小蛇!

  他立刻放软了声音,哄道:“小蛇啊,那你叫我哥哥,也叫封佑哥哥好不好?”

  “为什么呀?”

  “因为小狗妈咪是我的妈咪,小狗怎么会是小蛇的妈妈呢?”

  话音刚落,那边便传来低低抽泣的声音。

  陆屿白一眼慌了,拿着手机紧张得在手心冒汗。

  “等,等一下,小七,别哭……”

  “呜……我就是小狗……”

  陆屿白没辙,只好说道:“好,你是你是……你喊吧,别哭了。”

  他根本没哄好,说了好多话,还是没让小蛇止住哭。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除了哭声,还出现了另一个熟悉又沉稳的声音。

  电话被沈知恒接过来,传来一身低沉又很有压迫感的“喂”。

  “沈……沈总……沈知恒哥哥好!”

  陆屿白乖巧地说道。

  封佑在他的身边没忍住笑了一声。

  “屿白,你刚刚说啥了?”

  沈知恒问道。

  陆屿白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略过了要小蛇叫他“爸爸”的事情。

  “好吧,我知道怎么哄了。我们有空聊聊活动细节,和封先生一起?”

  “好的好的,再见知恒哥!”

  挂了电话,陆屿白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封佑总算不需要憋笑,大笑了几声。

  “你可就皮吧,现在被制裁了?”

  “这哪是我的错,我怎么知道他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