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好好学习吧,道阻且长【狐狸拥抱】」
陆屿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可爱表情包,再看看裴煜古板的风景头像,短暂地陷入了深思。
作者有话说:
妈咪:
618:
裴煜:(秀老婆)
沈总:(帮老婆抱尾巴)
小蛇:妈妈!
……
慕总:?
全世界一起欺负单身狗的成就达成了!
第79章 惩罚
慕景逸把裴煜委托的礼物递给封佑, 开口问道:“封佑哥还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吗?”
封佑拿过礼物,这才拿出手机看今天的日期。
这段时间忙着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生理反应,他竟然完全忘记了今天也是他的生日。
三十二岁, 不知不觉间, 他又老了一岁。
“谢谢……”
封佑眼眶有些发热。
以前的生日, 大多都是他和陆屿白两个人过,吃个蛋糕,许哥愿, 平淡而温馨,像今天这样热闹的场景,倒不多见。
沈知栖献宝似得双手捧着一个画框。
“妈妈,这是送给你的!”
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竖瞳在眼球中间形成一条小小的缝。
那是一副很精美的油画, 画了阳光明媚的草地,一只毛绒绒的大金毛犬,周围还有不同的小动物。
小蛇,小猫,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小狗,而金毛犬的头顶,趴着一只黑色的小狼。
画风温暖治愈, 色彩明亮清晰, 一看便知道功底不浅。
沈知栖指着上面的小动物, 一个一个介绍。
“我有点不太记得我的小伙伴了, 只有一点点印象,就当作大家都来给妈妈过生日吧!”
他特别指了指金毛犬头顶上的小狼, “这个是屿白哥哥,因为听说屿白哥哥也是很小和妈妈认识的, 所以画成这样。”
他看了看站在封佑身边的陆屿白,继续说道:“等屿白哥哥长大,就会像现在这样变成比妈妈还高的大家伙!”
封佑拿着画,轻轻抱了一下沈知栖。
“谢谢小七,画得特别好。”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屿白,调笑道:“不过,你的屿白哥哥现在真的有我高吗?”
陆屿白第一次从封佑的嘴里听到“屿白哥哥”,虽然只是玩笑话,仍然让他升起一点异常的兴奋。
妈咪叫他这个年下少年一点不合年龄差的称呼,实在有种调/情感。
“我,我有的!我看过的,我比妈咪高0.1厘米。”
“是嘛,真的不是机器误差?”
陆屿白拍拍胸脯,笃定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比妈咪高一点的。”
“你就可劲儿精确到小数点后很多位吧。”
陆屿白在同龄人里也是偏高的,这点身高优势可能来自于高中经常打篮球,以及作为一个Alpha的执着。
慕景逸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里面是一张黑金的卡片。
“封佑哥这次住院花费不少吧?所以就送给你一张慕氏的私人医院治疗卡,不管是体检还是买药,都是免费的。”
这位事业有成的年轻总裁向来出手阔绰,直接包下了封佑以后所有的基础病治疗费用。
至于沈知恒,他直接拿来了封佑一直在看的全套训犬工具。
“随时等着你迈出第一步,这个礼物就用于减轻你开头的负担吧。”
封佑收了下来,感谢道:“我会尽快联系你的。”
“好了,礼物可以放在我的车上,我带你们去吃饭吧,我预定了餐厅。”
慕景逸招呼道。
“哦对,屿白订的蛋糕也拿过去了。”
“好诶,又可以吃到慕总的豪华大餐了!”
陆屿白激动地帮封佑把东西拿到车上,忙前忙后的。
他当然不可能忘记封佑的生日,所有的惊喜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精致的高空餐厅包厢,整面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景色都框住,形成一幅自然的画卷。
沈知栖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身后拖着的大尾巴将地板拖得干净反光。
他趴在落地窗前,嚷嚷着回去一定要把这个画下来。
陆屿白看着小蛇左边拍一下,右边拍一下的尾巴,目光跟随着像节奏拍一样的蛇尾左右横摆。
他无聊的时候也会这样盯着妈咪的尾巴玩,现在又被新奇的大蛇尾吸引。
“小蛇明明比我大,怎么感觉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蛇类冬天要冬眠,小七冬天也不太清醒,你可以把他的心理年龄算小一些,智力也是。”
沈知恒把蛇尾巴捡起来,挂在了窗边的椅子上。
慕景逸看了小蛇一眼,把他的酒杯换成了果汁。
“那他还是个小孩子,不能喝酒。”
沈知栖尾巴一弹,就蹦到了哥哥身边。
他用力地前后摇晃沈知恒的肩膀,不满地大声说:“哥哥!你又在说我笨!我要喝酒,我今年都24了!”
“好好好,喝酒喝酒。”
沈知恒拿他这个弟弟没辙,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气泡酒。
店员陆陆续续地上了菜,给剩下的几个人杯子里倒了醒好的红酒。
陆屿白在桌子底下悄悄勾住了封佑的手指,声音放得很轻:
“妈咪,我今天可以喝酒吗?”
封佑单手撑着下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喝?只是适量就好,别喝得太醉。”
陆屿白轻轻一笑,一只手挡在面前,在封佑的耳边说起悄悄话。
“可是,妈咪之前不是说,要剥夺我喝酒的资格吗?”
两个人的回忆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陆屿白高三第一次模拟考试结束的时候,陆屿白喝了一点酒回家,抱着封佑狂亲的片段。
从那之后,两人都没有提起那晚的荒谬,封佑一直以为陆屿白把这当作一场梦。
现在看来……
断片事装的,乱亲是故意的。
封佑轻轻挑眉,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记得?”
陆屿白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想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轻声回答:“一点点。”
“一点点?”
封佑眯起眼,看着少年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这小狼崽给骗了。
他真心实意地为那晚的吻忏悔,认为自己不应该放纵自己的本性,接纳这个过界的吻。
结果,这小子是佯装醉酒,故意亲得很狠,还欣赏起他事后的羞耻和纠结。
“陆、屿、白。”
封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长辈的羞恼。
陆屿白强行控制住自己的笑,拿着酒杯和封佑桌子上的杯子碰了一下。
“妈咪,生日快乐。”
他一仰头,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试图用豪爽的动作来掩饰自己难以抑制的嘴角。
封佑侧头看着那个咕咚咕咚把一杯红酒干了的少年,气得笑了一声。
他在桌子底下很狠掐了一把陆屿白的大腿,然后端起酒杯回碰了一下杯子。
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
“行,你多喝,给自己壮壮胆。”
“回家再找你算账。”
陆屿白撑着自己的下巴,小声地念叨:
“我会很期待的,妈咪。”
“妈咪真的很知道怎么让我兴奋……”
他放肆地从旁边抱住封佑,侧脸在封佑的手臂上蹭蹭。
“果然,妈咪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封佑觉得自己和十八九岁的男孩子还是有代沟的,他现在不管说什么话,放到陆屿白的嘴里,都会变成调情。
聚会结束,封佑手里拿着各种礼物回家,虽然脸上看不出来,小狗尾巴倒是摇得特别欢脱。
陆屿白挽着他的手,喝过一点酒后,脸蛋也变得很红。
家门一关,封佑把所有的礼物放在了玄关处的柜子上,一转头就看见陆屿白满是期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