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语成谶,他这个并不柔弱的Omega就得承受起这拥有热量的信息素。
封佑仰着头,曲起的膝盖弯折成极限的弧度,绷紧的腿部肌肉隐约一抖一抖的。
他的目光迷离,死死咬着牙不允许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即使急促的呼吸已经完全出卖了他的心意。
“屿……屿白,亲我……”
亲吻可以让他不至于很费劲地遏制自己的声音,在年少的陆屿白面前发出低吟实在是太令人害羞了。
他那点属于长辈的端庄目前还有机会保持,只是随时都在面临着土崩瓦解。
陆屿白好像对这件事格外上瘾,第一次经历的少年对妈咪的一切都新奇得很。
他隐约感觉某点与平常不同,稍微戳一戳,就能看到封佑挂在眼尾的眼泪。
“竟然一点都不困难啊,妈咪,Omega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好神奇,感觉是要故意把我的手绞着的……”
“够……够了……”
封佑打断了他的话。
从刚刚开始就是,他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孩子的好奇心一点都没有消减,咬出血痕的吻上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浑身一抖。
他不知道为什么本应急躁的年轻人有如此好的耐心,明明他看到年轻人狰狞的脉搏已经肿成紫红色。
“不够的,妈咪。”
陆屿白温声说着,手指微微分出间隙。
“呃…!你……”
封佑皱紧眉,髋骨用力抬起。
他不想在这漫长的前序中耗费掉所有力气,但显然陆屿白有这个意图。
“屿白,听话……”
他的手搭在陆屿白的肩膀上,却没有力气将人推开。
“我不想现在.,我想把这个留给你,好不好?”
湿润的眼眶里深情的目光落在陆屿白身上,让少年拖长进度慢慢感受的决心也消失殆尽。
“妈咪……成年人不应该如此急躁吧?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陆屿白如此说着,手指却放在了自己的嘴边。
一种全然不同于以往感受过的所有味道,掺杂着阳光般腻人的甜香,透明地挂在他的手指上。
他抱住了封佑,早已被他的手指.得柔软的也一样拥抱住了他。
封佑反驳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破碎的闷哼。
拥有的热量的信息素实在是太烫了,跳动的脉搏比他想象得还要清晰,青春澎湃的脉搏每一下都敲打得他头晕。
即使刚刚已经有足够多的准备,未曾涉足的也如同奶油化开一般柔软,但那种生生剥开的实感还是让封佑头皮发麻。
心理上的纠缠比神经上更明显,一旦封佑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一旦耳边响起少年一声又一声的“妈咪”,封佑的心情就会连带着神经末梢的兴奋变得更强烈一些。
“屿白……”
封佑搂住了陆屿白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声唤着。
陆屿白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手指紧捏着他的髋骨。
“妈咪,如果很疼的话,就咬我好不好?”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开始还能感受到奶油般柔软的触感,然后就是手指未能触及而导致的异常压迫。
从未有过实感的少年也一样紧张得喘不过气,害怕给妈咪留下一点不太好的回忆。
即使那篇对十四岁封存的文档,现在能让他仔细阅读个两三遍,但纸上谈兵和实践还是有很大的距离。
他亲了亲封佑的小狗耳朵,小声说道:“妈咪,我想听别的……其他的称呼……不要叫我‘屿白’好不好?”
“乖,乖崽……抱紧一…咳!一点……”
称呼一出,灵魂仿佛被彻底劈成了两半。
封佑在陆屿白很小的时候才会一声一声“乖崽”地叫,这个称呼在此刻出现,完全是犯规来的。
尾巴上浅金色的小狗毛都炸开了,无助地拍打着床铺,扫出“沙沙”的声响。
毕竟不在发-期,生生破开让人剧烈的痉挛,如同灵魂被抽离一般。
漫长的准备时强行抑制的声音在这一刻也没有机会掩藏,封佑没有力气抑制自己的声音,只能任由本能驱使,发出破碎的声音。
而精力很好的少年只不过是刚刚任性地全部抱住了封佑而已,就已经让上了点年纪的封佑分泌出浓烈的Omega信息素。
“一点缝隙都没有地抱着我……妈咪好厉害……”
陆屿白抱着封佑,很乖巧地没有动弹,等着妈咪好好把Omega信息素交代好。
他像来喜欢说一些让封佑很脸红的话,在这个时候更是发挥起自己的长处。
封佑没有力气反驳,眼前一阵眩晕。
呼吸里完全是浓郁的信息素味道,烧得他的脑袋晕晕的。
“休息得可以了吗?我多考虑妈咪的身体素质啊……”
陆屿白轻轻松开搂着封佑脖子的双手,转而直起身,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髋骨。
“妈咪,我是不是特别乖的小孩?”
“你……咳!”
封佑还没夸出口,声音就被拆碎了。
“我刚……你,嗬……”
陆屿白微微皱眉,每次都被颊得神经一滞,又想着很认真才能永久标记。
现在不是妈咪的发-期,必须要特别努力才可以。
他很贪恋磨蹭的瞬间,会看着妈咪的脸越来越红,双手也攥着床单,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形成标记的瞬间,基因里属于一脉相承的信息素比寻常的Alpha和Omega更能回应这份羁绊,瞬间如同烟花一般在封佑的神经上噼里啪啦的炸开。
他的眼前也在放烟花,视野的色块都变成了扭曲的烟花,然后一阵一阵闪着白光。
身上的力气都被抽离了,全都集中在滚烫的温度上,化作强烈的跳动,又像是发麻一样形成密密麻麻的颗粒。
一种基因本能的安全感伴随着强烈的触觉油然而生,无形的羁绊化成了有形的标记,更加牢固地烙印在身体里,足以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距离。
哪怕相隔天涯海角,也能感受到对方的驻扎在身体里,永久地陪伴在他的身边。
许久,这种强烈的战栗才慢慢化开,变成温暖的幸福。
封佑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笑。
“小疯狗……”
哪有这么强行把人剖开的?也就看在封佑不是个柔弱的Omega的份上了。
“明明已经很注意了。”
陆屿白不依,倾身趴在封佑的身上,枕着柔软的胸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他把下巴枕在封佑的胸膛上,问道:“很疼吗?”
“你觉得呢?”
陆屿白笑了一声,全当妈咪在夸他了。
他在封佑的脸上亲了一口,“亲亲就不疼了。”
封佑失笑,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毕竟,陆屿白小的时候,封佑也是这么哄他的。
受伤的时候,只要和小孩说一声“妈咪亲亲就不疼了”,效果堪比灵丹妙药。
还没等封佑反应过来,他硬是被拽着翻了个身,双手还被陆屿白放肆地反扣在了腰后。
“你在玩什么警察逮捕犯人的cosplay吗?”
封佑侧着头,脑袋快要陷进枕头里。
“警察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
封佑眼前一片金星,他以为永久标记就是一个完美的句号,但对于十八九岁的少年来说,好像只是一个开篇。
“陆,陆屿白……!”
他从沉重的喘息间隙里,勉强找到机会喊了一声。
“怎么了?”
陆屿白好心暂停,从后面紧紧抱住他。
“你得明白……我今年三十二岁……”
“嗯,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