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65)

2026-01-14

  选择这个学校的真实理由,以及喜欢从小养大自己的金毛犬Omega的事情,被他悄悄地藏进心里。

  年底的时候,同学们都在准备高三第一次模拟考试,高三整层楼的气氛都非常压抑。

  “屿白,老师叫你。”

  陆屿白从一堆试卷和教辅书中抬起头, 眼神懵懵地往门口看去。

  他的眼神空洞失神, 显然是已经学进去了。

  刚进办公室的门, 陆屿白就看见熟悉的身影。

  封佑显然是和老师聊过一阵了, 桌子上的一次性水杯都已经见了底。

  “屿白,快过来。”

  班主任叫他, 把暂存在办公室冰箱里的蛋糕和饮料拿出来。

  “今天是你的18岁生日,你父亲专门跑到学校来给你过。”

  “蛋糕是全班人份的, 拿到教室去切吧。”

  啊,父亲……

  陆屿白不太适应老师口中的这个称呼,一想到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唯一喜欢的人还正是这个“父亲”,他的心里就忍不住狂跳。

  封佑走到他旁边来,手掌在他的脸边扇扇风:“办公室的暖空调很热吗?你的脸好红。”

  “啊,没,没有,在教室闷的,很缺氧。”

  陆屿白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强行给自己降温。

  他成年了诶。

  以前临时标记的时候,封佑都嫌弃他年纪小。

  现在他都成年了,封佑肯定不能用这个理由拒绝他了。

  当然还有其他理由,比如对他没有超越亲情的感情之类的。

  陆屿白胡想联翩,连封佑递过来的超大蛋糕都没有注意。

  “走吧,别发呆了,你这孩子,快学傻了吧?”

  封佑单手搂过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松地提着超大版本的蛋糕,带着陆屿白往教室里走。

  教室里死气沉沉的气氛当然被超大版的蛋糕点燃了,班上同学起哄给陆屿白唱生日歌,几十个人齐声唱歌,一起跟他说生日快乐。

  陆屿白站在讲台上,吹了蜡烛,还许了愿望。

  蜡烛的光在少年的眼眸中跳动,他闭上眼,无声地许了愿望。

  希望我爱的人,也同样爱我。

  昏暗的灯光中,陆屿白悄悄叹了口气,也没有被站在身边的封佑和同学们看见。

  开了灯,同学们一个个接着上来,像接受接济一样拿过蛋糕的纸盘和饮料。

  他们每个人都和陆屿白说生日快乐,向他投来羡慕的目光。

  甜甜的奶油蛋糕缓解了一点沉重的气氛,死气沉沉的教室也多了一点欢乐的笑声。

  “屿白,你刚刚许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啊?”

  前桌捧着蛋糕的纸盘,转头问道。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陆屿白从卷子堆里薅处一个小空地放蛋糕的纸盘,一勺一勺地挖蛋糕吃。

  刚刚封佑给全班的同学分蛋糕的时候,专门把“Happy birthday”的糖果牌子分给了他。

  巧克力的,微涩醇厚的味道,尾调是甜的。

  陆屿白在台下盯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蛋糕,主动跑到封佑身边去。

  “我知道这层楼的垃圾桶在哪儿,我们一起吧。”

  封佑收拾好东西,点点头。

  大包小包的包装盒放在了垃圾桶上,陆屿白压着包装盒,往里面压了压。

  学校楼道拐角处的灯光有点暗,晚自习的时间,周围也没有人走动。

  陆屿白在垃圾桶前站着,好久没往回走。

  “怎么啦?要不要在楼梯间休息一会儿?”

  封佑敏锐地捕捉到少年的情绪,温和地问道。

  “妈咪,我们,还有一个约定吧?”

  陆屿白的手中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支黑色记号笔,紧紧地在手中握着。

  “啊,这个……对,我们回家再……”

  “就现在吧,现在正好。”

  陆屿白的头顶还带着纸质的金色生日皇冠,殷切的目光向封佑投来,他也不像扫兴地拒绝。

  “好,好吧,你想写哪里?”

  陆屿白靠近了几步,一颗一颗解开封佑的羽绒外套纽扣,然后是打底的衬衫纽扣。

  胸口的衣服被解开,深v的样子,露出大片浅麦色的肌肤。

  一股冷风灌进来,封佑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走廊的栏杆上。

  “屿白,我们,我们回家,回家再……”

  在学校被解开衣襟的感觉怪怪的,更何况他们所在的位置并非绝对安全,隐约还能听见最近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

  封佑紧张地拢上半开的衣襟,在学校做奇怪的事情有种高中生偷偷谈恋爱的刺激感。

  但他俩并非普通的同学关系,刚刚老师介绍的时候,还把封佑称作“父亲”。

  “我们没有做什么吧?妈咪,拜托……”

  “你想写哪儿?”

  封佑还是松开了紧捏着衣襟的手,敞开领口大片的肌肤。

  小孩的成人礼呢,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满足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要求。

  陆屿白将敞开的衣襟扯开了一些,冰凉的手指刮蹭到封佑温热饱满的胸肌。

  他感觉妈咪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中间最明显的线沟也起伏得深深浅浅。

  他的目光更沉一些,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地咽了口唾沫。

  “谢谢妈咪,我很喜欢我的成年礼物。”

  陆屿白将封佑胸膛再扯开一些,在心脏的地方,光滑饱满的胸肌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下笔很重,坚硬的笔尖深深陷进放松后软软的胸肌里,在周围晕开一圈粉色。

  黑色的笔迹,还有周围一圈红色。

  陆屿白往上面吹气,美名其曰让笔墨干得更快一些。

  他肉眼可见封佑在跟着他吹气的频率抖,抓着衣襟的手更加用力一些,艰难地忍着笑意。

  想咬……

  陆屿白不知道怎么生起这样的想法,他总是喜欢靠咬标记自己的所有权,从小到大都是,封佑也从来没强行让他改掉这个习惯。

  “好了,笔墨肯定不会晕了。”

  封佑着急地拢起自己的衣襟,胡乱地捏到一起。

  半开的衣襟更乱了,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对背着校规谈恋爱的小情侣。

  只是封佑三十多岁的面相看起来并非高中生,反倒更有背德感了。

  “快回去吧,丢个垃圾已经耽误很久了。”

  封佑强行将陆屿白转过去,推着往走廊上面走。

  他不能再让陆屿白观察他了,错乱的呼吸、涨红的脸,还有身体本能的反应,都会暴露出封佑此刻的心思。

  陆屿白笑笑,听话地被封佑推着往教室走。

  他不需要那些复杂细微的反应,就能知道自己的行为成果颇丰。

  只有他能闻到的信息素,比巧克力更浓厚的坚果味道,温热柔软的阳光味信息素,像一块热被子一样将他包裹着。

  妈咪的嘴就算再硬,心也是软的,信息素也是热和的。

  陆屿白被半推着回到教室外。

  他转过身,对上封佑微红的脸颊,轻轻笑了笑。

  “妈咪,我特别特别喜欢我的成年生日礼物。”

  十几年的时候,他的名字遍布封佑的各个地方,耳朵、脸颊、后颈腺体、手臂……

  他花了十几年将养大自己的妈咪占为已有,直到成年的这一天,将封佑的心也一起划进自己的领域里。

  不管封佑是否真的理解,在陆屿白的眼里,妈咪的所有、全部,都是他的。

  这是封佑小时候就教给他的道理,在所有物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就有了所有物的效力。

  “喜欢就好,回去学习吧。”

  封佑当然不懂得少年弯弯绕绕的心思,只庆幸于自己并没有错过陆屿白最重要的十八岁生日。

  陆屿白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备用的信息素阻隔贴,贴在封佑的后颈上。

  紧接着,他一颗一颗重新系上他刚刚给封佑解开的衣服纽扣,像重新包装心爱的所有物一般,细心地理好弄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