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76)

2026-01-14

  “妈咪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一点都不会给别人分享。”

  所有的一切,一年一年生日在封佑身上侵占的部分,全部加在一起组成了封佑这个整体。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封佑没什么心眼的应下,心里的愉悦直接来自于少年被路灯照得亮亮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他。

  他半搂着陆屿白的肩膀,一直有说有笑地走到了地下车库。

  短暂的周天六个小时是在厨房里度过的,封佑现学了网上的教程,在厨房里一丝不苟地忙碌。

  这里早就成为了他熟悉的战场,就算是学做一个新的菜品,他也能得心应手。

  他很喜欢制作美食的过程,总是抱着极高的要求做出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并以此当作生活的一部分,享受烹饪的过程,也不觉得繁琐。

  封佑总是能把无比平凡的生活过得充实幸福,实际上他本身就是幸福存在的原因。

  腰间被一个力道搂住并收紧,肩膀也沉了一点重量。

  封佑回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嘴唇差点擦过他的头发。

  “学习去,在这里做什么?”

  封佑如往常一样催促道。

  他这才意识到陆屿白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与自己不再有明显的身高差,稍稍弯腰才会将下巴靠在颈窝处。

  这小孩从小就喜欢从身后抱他,小的时候抱他的大腿,长大些抱着他的腰,从侧面探出一个脑袋。

  而现在,可以够到他的肩膀。

  “妈咪做饭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陆屿白在封佑的脖颈间嗅了嗅,像只小狗一样吸吸鼻子,将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深深呼吸进去。

  封佑只是笑,金毛犬尾巴无意识欢腾地晃来晃去。

  “什么味道?鼻子这么灵,你也是小狗吗?”

  “是小狗。”

  封佑把调料袋里的酱刷了一些在面皮上,剩下的调料用不完,他也正忙着懒得去找玻璃调料罐。

  他想着腰间还有一块粘人的“膏药”,变将调料袋往身后递。

  “正好你闲着,帮我拿着调料袋。”

  双手搂着封佑的腰,陆屿白也没有空余的手去拿调料袋。

  他便伸着脑袋去够,他的脑袋够不着心急,身体也往前贴。

  还是够不到,身体就用力往前一鼎。

  封佑被撞得小腹撞上了灶台边缘,身体也前倾,硬是反应迅速地用双手在桌沿挡了一下,才避免被坚硬的桌沿硌伤。

  手中的调料撒了一些。

  “陆屿白!”

  封佑回手就给了少年一个额头蹦。

  陆屿白叼住了调料袋,眼神懵懵地看着封佑。

  封佑手动给他转了个身,硬是推着他的后背出了厨房。

  “去找个玻璃罐,把调料倒进去,现在去,别在我身后捣乱。”

  陆屿白叼调料袋往前走了几步,硬是听话地没有转身。

  直到身后传来抽油烟机工作的声音,他才缓过神,扶着墙双膝一软。

  哇塞……好浓的Omega信息素味道从身后传来……

  嘴里有咸辣的味道,是调料袋的边缘洒出来的一点料酱。

  陆屿白死咬着调料袋边缘,硬是把混着调料的唾液咽了下去,喉咙火辣辣地疼。

  刚刚的行为绝属意外,但却意外得很暗示。

  陆屿白摸摸自己的肚子,差点以为刚刚的触感纯属错觉。

  天赋异禀而生得分外饱满的囤,原来被很用力地撞到肌肉变形会是如此柔软又兼具弹性。

  陆屿白按了按自己的后颈,确信阻隔贴还能挡住Alpha信息素,只是手心的温度越来越热。

  他闻到了Omega信息素,回头看时却只能看到封佑正常干活的背影。

  这么强烈的信息素的话,妈咪在想什么呢?

  目光跟着后腰晃动的围裙蝴蝶结处,久久不肯挪开。

  作者有话说: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预定一个厨房吧

 

 

第56章 誓师

  厨房里的封佑强装镇定地切菜, 却在一个不留神被刀在手指间轻轻划出一个小伤口。

  手指在净化水下冲洗,微微的刺痛才让他回过神。

  厨房里好热。

  封佑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扯着衣领扇风, 还打开了抽油烟机。

  但灶台上的火都没开, 燥热感绝非是因为做饭的火。

  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怎么可能不想歪, 被顶上灶台的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及时反应。

  等他回过头时,少年与他差不多高, 四目相对早已可以彼此平视。

  原来陆屿白真的已经长到这么大了。

  小腹被桌子的边缘撞得有点残留的阵痛,但又远远不止是被桌子撞上的原因。

  封佑在围裙上蹭干净手上的水,往后摸到了自己滚烫的后颈。

  腺体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的皮肤,隐隐有种烧焦的味道,让封佑感觉很熟悉。

  他想来, 这味道和陆屿白的信息素味道很像。

  这个想法让他安心了些。

  陆屿白还是一个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信息素的毛头小子。

  吃饭的时候一切照常,封佑把做好的手抓饼放进保温盒里,再仔仔细细地包好,塞进陆屿白的书包。

  书包夹层里是他每天都会顺带检查的Alpha阻隔贴和应急药品,贴纸已经用了一些。

  “屿白,阻隔贴有贴好吗?”

  封佑回头问道。

  “贴好了的。”

  陆屿白扯开脖颈的衣服给他看,规规整整的阻隔贴将腺体遮盖得严严实实, 周围也没有泛红的痕迹。

  按理说, 应该不会漏出信息素的。

  封佑摸了摸发烫的后颈, 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

  他将书包里的书垒好, 余光看见垫在一些书本下的小金毛犬玩具。

  “送你去学校,还有什么想吃的给我讲。”

  陆屿白冷不丁地凑过来, 再次从后面抱住他。

  “什么都可以吗?”

  以前不觉得这个姿势拥抱有什么特别,现在却觉得不太对劲。

  封佑将身后的人扒开, 拿着书包的肩带让他背上。

  “什么都可以。我们走吧。”

  小插曲没有影响他们的关系,只是让封佑辗转难眠了好几晚。

  罪魁祸首就在身边,封佑失眠时连频繁翻身都不敢。

  他在做一些出格的梦,重复厨房的一幕,或者更过分地在厨房做事。

  封佑就连刚成年时都没有如此频繁地做过这样的梦,并且如此清晰地看到对象,听人在自己的耳边叫自己“妈咪”。

  梦境是无法控制的,都是潜意识的想法,无论封佑怎么警告自己不应如此,他都无法避免在睡着之后继续做更过分的梦。

  封佑有点不敢直视枕边的人了,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好好对待即将高考的陆屿白。

  他越是内心抗拒,越是羞耻至极,越是无法抗拒。

  封佑庆幸陆屿白无法探知他的梦境,在少年的心里,他还是那个特别好的妈妈。

  “妈咪,你的黑眼圈怎么越来越重了?晚上没有睡好吗?”

  封佑一个激灵,生怕埋藏心底的想法被探知。

  他连忙否认,说道:“没有,可能是最近也跟着高考的时间临近,比较焦虑吧。”

  “不要焦虑呀,我都没有很焦虑。按部就班地学习,然后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呀。”

  陆屿白倒看起来特别豁达乐观,不像一般的高三生那样死气沉沉,甚至面色红润,精气十足,还长胖了很多。

  封佑捏了捏他的脸。

  “你这家伙吸我精气了?”

  “没有吧……”

  陆屿白也跟着捏了捏封佑的脸。

  两个人额头对着额头,互相捏着对方的脸。

  陆屿白当然一直能闻到信息素,晚上睡觉的时候,熟悉的味道萦绕着他。

  他浸润在Omega信息素里,被窝里满满的都是阳光烘热被子的味道。

  然后第二天一早,陆屿白就能捕捉到封佑偶尔躲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