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78)

2026-01-14

  封佑第无数次检查了陆屿白参加考试的文具袋, 确认证件和文具都好好地装在文具袋里。

  定制的旗袍挂在衣橱里, 被熨烫得没有一处多余的褶皱。

  封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在得知自己的一个男性Omega朋友也会穿旗袍给孩子加油之后, 他最终说服了自己。

  很多高三学生的家长都会如此为自己小孩博得一个好彩头,他的那一身旗袍即使抱有私心, 也能隐藏在和睦的亲情之下。

  考试的前一天,陆屿白早早收拾好自己的书包, 躺在了床上。

  学校渲染出紧张的氛围,让人躺在床上时不免心跳加速,难以入眠。

  陆屿白侧躺在熟悉的大床上,睡意全无。

  身边凹陷下去,封佑也跟着侧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

  “快睡吧,别紧张,一场老师而已。”

  “妈咪困吗?”

  封佑诚实地摇摇头。

  这一天对他来说很神奇,比陆屿白十八岁生日还要神奇。

  看着小孩从很短一条长大成人,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他很有成就感。

  即使他遇见陆屿白的时候,自己也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但他的真心以待,没有将陆屿白养歪。

  “慕总说了,哪怕高考失误,也能把你送出国读大学。所以,别紧张,还有妈咪给你兜底。”

  封佑把手臂压在陆屿白的身上,像小时候那样拍着被子,哄人睡觉。

  “我只有一丁点紧张。”

  陆屿白趁机将手盖在封佑的另一只手上,用力地收紧,然后紧紧相握。

  “妈咪如果特别想安慰我的话,可以试试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后颈,然后平和有规律地呼吸。”

  “这是做什么?”

  封佑问道。

  “然后我就可以跟着妈咪的呼吸一起调整呼吸了呀,妈咪试试嘛。”

  陆屿白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地说着。

  那是释放安抚信息素的方式,只是封佑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也从来没有关注过。

  封佑听说过呼吸疗法,平稳有节奏的呼吸的确能让人心情放松。

  被窝里的信息素之逐渐浓烈起来,但没有攻击性,也没有暗示的意味,柔和得只像妈咪的怀抱。

  一床空调被变得温暖舒适,空调的凉风减去几分燥热,一切都是刚刚好的状态。

  陆屿白深呼吸一口气,握着封佑的手更紧一些。

  他真的很会奖励自己。

  一夜好眠,陆屿白没有失眠,睡得比平时还要好。

  封佑戴上了口罩,旗袍只有前后两片布料,胸口还开了一个很大的镂空。

  艳红的颜色说是喜庆,也可以说是有其他意味。

  版型设计得很好,衣服并没有封佑想象得那么不堪入目,反而很有特别的味道。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驾驶座上,一点没有穿裙子的自知,还好多穿了一条裤子让他行动自如。

  车停在考场外面的车位,封佑刚准备下车,就被陆屿白拦住。

  “就只有几步路,妈咪看着我进去就好啦。”

  光凭陆屿吧那点小心眼,断不可能让封佑穿着这衣服在外面晃的。

  设计衣服的时候嫌胸口开的窗小了,现在又知道这衣服不适合在镜头面前晃了。

  “行,我中午在这里等你。”

  封佑没有多说什么,干脆口罩也不戴了。

  他还准备了一顶假发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

  远处的校门口,有不少穿着红色旗袍的家长,男性和女性都有,Alpha、Omega和Beta更是不限,就算封佑真的走过去,也能成功融入他们。

  封佑干脆开车回家做午饭,顺带在网上刷一些报考大学志愿的帖子。

  每一年高考都有忘记带身份证的,走错考场的,还有各种为了学生博得好彩头,准备服饰和饭菜的。

  高考相关的帖子充满了社交媒体的首页推荐。

  封佑刷到了家长感慨自己小孩长大的帖子,顺手点了进去。

  他也感叹于陆屿白的成长,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什么喜好、什么想法,他都心知肚明。

  就连陆屿白的第一支Alpha抑制剂都是他亲手打的。

  等到第一科考完结束,陆屿白跟着大部队走出考场,钻进了他们的小车里。

  封佑将保温桶递给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怎么喜笑颜开的?”

  “当然是妈咪穿着的衣服给我博得好彩头了呀,语文的作文我前些天才背过素材,押得很准。”

  “那很好啊,吃完饭把椅子放下来,躺下休息吧,我一会儿叫你。”

  陆屿白乖乖点头,平躺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时候也侧过身,睁着眼睛看封佑。

  “睡不着的话,至少闭一会儿眼睛吧。”

  封佑单手撑着在车门上,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完全忘记了自己今天穿的旗袍,两片布料大开着。

  陆屿白伸手过去扯了扯,收回来继续盯着封佑看。

  “我在想,车内的空间感觉好小哦。”

  “我明天中午去开个钟点房让你休息?”

  陆屿白乐得笑出声,在驾驶座上转了个身。

  “没有不喜欢,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这个地方。”

  温暖的味道不会散走太多,将车内的空间充满之后,处处都安全感十足。

  再躁动不安的心都会在这样的安全感中平静下来,伴着彼此的呼吸慢慢入眠,逐渐赶走上午做题的疲惫。

  封佑习惯性地将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

  他侧眸看着少年的睡颜,无意识地盯了很久很久。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习惯概括,习惯性地亲密相处,习惯性地排斥其他任何人介入他们的关系。

  晚上回家,封佑将旗袍脱下来丢进脏衣篓里。

  陆屿白从脏衣篓里将衣服捡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封佑。

  “明天不穿了吗?”

  “不都是第一天穿,代表旗开得胜吗?”

  “只穿一天多可惜啊,我们得有始有终嘛。”

  陆屿白还想着考完之后享受一下呢,不穿怎么行?

  封佑接过来,重新挂在衣架上。

  “好吧,有始有终。”

  他的底线逐渐从裹得严严实实的旗袍到开了窗的旗袍,从只穿一天到两天都穿。

  善良的金毛妈咪并没有多想,而他身后的那道视线到是一点一点将他的样子尽收眼底。

  “好好考试,最后一天再坚持一下,考完再玩哦。”

  封佑强调道。

  他看陆屿白发飘的目光就知道,这小孩的想法肯定在乱飘,心都飞到考试之后了。

  “嗯嗯,考完再想。”

  陆屿白笑着回答道。

  至于想什么别管。

  第二天的气氛显然没有第一天压抑,高考生们久久压抑的内心也蠢蠢欲动,上考场的时候都能看出一点端倪。

  封佑硬着头皮去花店买了花,戴着口罩还故意压了声线。

  “是给高考生的吗?那我免费给您包装花吧?”

  封佑点点头,能少说两句就尽量少说两句。

  他的身材配上旗袍才是更引人注目的,宽肩窄腰和练得很好的肌肉,硬是给旗袍穿出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您穿旗袍真好看。”

  店员很认真地夸着,却让封佑的脸埋得更低,耳根也红透了。

  他感觉这个世界在对他进行一场盛大的play。

  “我这几天看到很多家长穿旗袍的,特别是昨天,特别多。大家都说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如释重负,但又不知道接下来的人生应该何去何从,比高考生还要迷茫呢……”

  店员手上熟练地包着花,嘴里还能分心念叨不停。

  封佑垂眸听着,若有所思。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考场的铃声便响起来了。

  等他抱着花回到车里没多久,陆屿白就蹦跶着从考场里跑出来了。

  封佑摇下车窗,将手里的花递给陆屿白。

  “恭喜啊。”

  “谢谢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