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34)

2026-01-14

  鲜血的腥味,刀面反射的光,林麦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十分刺眼。他嗫嚅着双唇,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大哭,手指却忍不住沿着他湿透的头发轻轻往下抚摸,试图传递力所能及的安慰。

  Alpha咬着牙,凭借自伤带来的短暂清醒挣扎起身:“把我绑起来,绳子在第二格柜子。”

  林麦不敢耽误,迅速从柜子里找到一根白色的粗麻绳,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绳子,绕着徐彻的手腕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用尽全身力气打了一个死结。

  他一定很难受。林麦想,因为徐彻开始闭上眼闷哼,甚至开始用头去撞身旁的墙壁。

  他这样难受,也怕伤到了自己,离自己很远,独自承受。

  林麦慢慢靠近他,抬起手把他紧紧抱住,滚烫的泪水滑落,滴在他的背上:“不要,不要伤害自己……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他把脸埋进他的颈侧,耳朵紧贴滚烫的肌肤,抽泣的哭声让迷乱中的徐彻注意力开始分散,仿佛自己也融进了这哀伤的调子里。

  林麦的泪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靠在他的肩上,抬起手,缓缓撕开后颈上贴着的阻隔贴。

  清甜诱人的水蜜桃香气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温柔地弥漫开来,丝丝缕缕缠上濒临失控的雪山。

  他尾音颤颤,喃喃着:“徐彻……咬我。”

  “没关系的…”

  “我没关系的……”

  懵懂的冲动涌上来,他几乎是凭着omega安抚伴侣的本能,小心翼翼地更多释放出自己清甜的信息素,极其轻柔地环绕向徐彻。

  甜沁沁的清凉,使得徐彻的身体忽然僵住,心,狂跳起来。他看不到林麦此刻的表情,是害怕,是坚定,还是如捧着羊皮圣书的圣女,温柔地献祭给恶魔。

  所有的迷茫、痛苦、欲望,与鲜红的血和动情的气味混在一起,让他顺势贴上瓷白的后颈,炙热的唇吻上微鼓的腺体,在甜美柔软间,辗转着,吮吸着,直到利齿刺破。

  作者有话说:

  麦麦还是个小宝宝,真被吓哭了

 

 

第26章 恋综4

  落在腺体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缠绵的气息喷洒在林麦的颈间,徐彻咬他的力度让他不断发抖,无助又脆弱地紧紧靠在男人的怀里大口喘息。

  “好痛……徐彻……”

  徐彻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刺激得口干舌燥, 利齿的力度非但没减, 反而把忍受到极限的**往林麦的腹间蹭了上去, 难耐地D了D。

  隔着两层衣物,他还是有仿佛要被烫伤的错觉。林麦怯怯地慌张躲开,可徐彻忽然松开了他的腺体, 只是用鼻尖轻轻地蹭着。半晌,再次缓缓地吻了上去。

  徐彻好会亲。林麦很快又晕乎乎的了,瘫软在Alpha的怀里,眸间渐渐染上朦胧的水光。

  徐彻的呼吸织成了一条温暖又动人的围巾,在他脖颈上紧紧缠绕, 它引导着徐彻的唇,吻上他的肩膀、颈侧、耳垂。

  短促的喘息,剧烈的心跳,月亮上拂过一阵飘忽的风,林麦抬手摸上他鬓角,掌心轻轻顺着他同样湿热的发梢。

  最轻薄柔软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渗出汗水额外的粘稠液体, 带着丝丝甜味, 林麦无措地闭上眼, 屈服于热潮里。

  徐彻的气息渐渐平稳, 他的紧绷还没有消下去,但克制着没有疏解, 因为林麦在他怀里,安静得似乎睡着了。

  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只露出一个圆圆的、毛茸茸的发顶。

  林麦抱紧了他的手臂,细软的长睫颤抖着,渐渐蜷缩起身体,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上了他被汗水浸湿的衣角,小声地哽咽着。“爸爸……爸爸……”

  他的额头亲昵地贴着他的肩膀,像个渴望温暖的孩子。不太安稳的气息,让徐彻找到了被依赖的感觉。

  徐彻想,他需要我。

  或许是空气中两种信息素的融合,或许是这亲昵的距离,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

  月光如水,轻轻洒进房间里,徐彻在轻轻的呼吸声中,往怀中人的发顶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一同闭上眼沉沉睡去。

  *

  风一点点地吹起了垂帐,渡到房间里。林麦被脸上风吹的痒意弄醒,渐渐清醒过来,正对上夜色中那人幽暗的眼睛。

  他才发觉自己的手指正抓着徐彻的衣角,抓出一团褶皱,连忙松开手:“啊。”

  徐彻温声说:“嘘。帮我解开绳子。”

  林麦看着他明显放松的脸色,眸子还算清明,于是兴高采烈地去拿剪刀给他割绳子:“太好啦,你没事啦!”

  割绳子时,徐彻忽然低头在他肩里嗅了一下,低低笑了一声:“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是要情不自禁爱上你了。”

  林麦被他吓住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来:“我、我对所有人都很好,你可别误会了。”

  徐彻也只是笑,找了块纱布给自己左臂的伤口缠起来:“那我只对你好。”

  林麦垂下眸不敢看他,羞怯地说:“你、你在说什么呀…”

  徐彻问他:“闹了这么久,饿不饿?”

  林麦的肚子忽然应声叫了起来:“…不饿。”

  可半个小时后,徐彻带回来一个草莓蛋糕。奶油香甜,裱花精致,顶部和侧边都缀满了草莓果肉,红艳艳的,非常诱人好看。

  徐彻没急着给他,小狗眼睛瞬间冒光,盯着蛋糕移不开视线了:“徐彻,你去哪里买的呀?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徐彻,这个一定不便宜吧?”

  “徐彻,这个蛋糕好香呀。”

  徐彻问:“吃这个够了吗?”

  “嗯嗯。”林麦看着诱人的小蛋糕,渐渐走神,“麦麦吃这个就够了。”

  林麦坐在桌前,用勺子大口大口地挖着蛋糕吃,徐彻坐在对面望着他,眼神里清清朗朗,看他吃得香甜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

  林麦注意到他的笑,抬起头,唇角还挂着绵密的奶油,才想起要抬手抹去。手还没碰到,对面帅气的Alpha已经温柔地伸过手,从容替他抹去。

  一度散去的暧昧气氛再度悄然回流。

  林麦磕磕绊绊地问:“你、你也要吃蛋糕吗?”

  “我不吃。”徐彻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又去捧起他的脸,像对待一个小朋友似的,捏了捏两边脸颊,一用力往中间挤,小嘴就跟着嘟了起来,像一只正在哼哼的小猪。

  “小猪,小猪,麦麦小猪包。”

  林麦放下勺子和他对抗起来:“徐彻,你好讨厌呀!”

  徐彻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掂量着开口:“你谈过恋爱吗?”

  林麦没想到徐彻会问这种话题,别说谈恋爱了,他连嘴都没亲过。

  但是恋爱博主曾经说过,男人问自己谈过几次恋爱,一般回答三次最好。理由是什么他已经想不起来了,不过一定是最好的回答。

  林麦不愿让人看扁了自己,很多同龄人都尝过恋爱的滋味了,可他还是个小菜鸡。

  “谈过呀,谈了三次,我可是恋爱高手。”

  “第一个是以前读书时谈的。当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小打小闹而已,不能当真。”

  “第二个是认认真真谈的,可他把我绿了!因为我要做小偶像,没时间陪他,他耐不住寂寞,把我辜负了,我还哭了好久。”

  “第三个是异地,我在网上认识的,我想飞去找他,可他说什么也不和我见面,就黄了。”

  徐彻听着他如数家珍般掰着手指头娓娓道来几个前任,脸色沉得吓人:“小小年纪就谈恋爱,没人管你吗?”

  林麦察觉到他极度的不悦,不禁往后缩了缩:“没有,这是我的自由!”

  “除了名字,你都是怎么叫他们的?”

  林麦支支吾吾地说:“就…亲爱的、宝宝、老公……不对,这关你什么事?”他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噤了声。

  原来那两声‘爸爸’不是什么欢好时对伴侣的称呼,林麦梦到了什么?徐彻心下了然,脸色却还沉着,淡淡地应了一声。